“我不管你的訊息來源,但是,你給我句實話,這次的預言,是不是真的?”
“我說了,如果沒有我的參與,百分之一百的會成為現實。”風間的話蓋上了最後的棺蓋。
“自來也會死?”似乎還不能接受自來會死這個訊息,
“哎哎哎,我還在呢。能不能尊重一下我?”自來也無奈。
轉過頭,收拾好自己的表情,自來也開口:“我來問吧,為甚麼要去雨隱村,你可以繼續隱瞞這些情報,也可以用各種手段提醒我們。現在為甚麼暴露自己?最後,你是誰?”
“哎,第一個問題,我說的很很清楚了。佩恩一定會來木葉,而木葉無法阻擋,你也一定會去雨隱村因為想去探聽情報。對你們或許是莫名其妙的事情,對我來說確是必然要發生的事情。我去雨隱村,只是在這兩件事發生之前先去一趟而已。”
“第二個問題,為甚麼暴露自己?呵呵,很簡單,老子不耐煩了,整天擔心這個,擔心那個,這個事情要發生了,怎麼阻止,怎麼改變,那個事情要來了,怎麼辦?我沒那麼好的耐心。我要一勞永逸。”
“第三個問題,正如你們所知道,我就是丸星風間,木葉村忍者,生在木葉,長在木葉,只是知道一些未來的事情而已。你就當我有特瑞的預知能力吧。對木葉沒有惡意,否則我完全可以坐視不管,不是嗎?”
“。。。。。。”自來也聽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太匪夷所思了,可是如風間所言,他沒必要說謊。如果風間說的是真的,那他還真得這麼做。
“我相信你。”綱手抬頭,眼中滿是信任的堅定:“當初我信了你第一次,這次我仍然相信你。雨隱村是非去不可了嗎?”
“綱手~”自來也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這次的事情,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
於綱手而言,是明知好友必死,仍然要派朋友去送死,只因為她認同佩恩即將到木葉的預言。
對自來也而言,這一趟也必須要,為了木葉,也為了心愛的姑娘,木葉是她所珍視的東西,作為綱手的摯友,他就該挺身而出。
“按照你的預言,去的只有我一個,你為甚麼要去?我去會死,你跟我一起去,很大機率一樣會死。這不像是你猥瑣的生存智慧。”自來也問道。
“我不去,你必死,我去了憑藉掌握的情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再者說,對方是長門和小蘭,根據我的預言,這兩個人,可惜了。”
說完轉頭看向自來也:“這次,換我跟自來也大人並肩作戰了。”臉上沒有因為可能的危險而恐懼,知道坦然面對的從容。
“。。。。。。”自來也明顯愣了一下,隨即釋然。
“那就請多關照了。”自來也伸出手,跟風間相握。
“喂喂喂,我還沒同意了呢?你們怎麼就擅自做主了。”綱手不滿的喊道。
“別鬧了,綱手,這不是小孩子過家家。而是必須要完成的任務。”
“哦對了,去之前,自來也大人去跟綱手大人道個別吧。記住,我們大機率回不來了,這是最後的機會了。”這話一出,自來也和綱手同時愣住。
良久,綱手才啐了一口,面帶紅暈的起身回了辦公桌後面。而自來也臉色陰晴不定,在選擇就此離開還是表白之間,猶豫不決,難以抉擇。
自來也還在糾結,可風間不想等了:“明天上午,我在木葉大門口等你。”說完,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漫無目的的走在繁華的木葉大街,不知不覺來到了鳴人的心愛的一樂拉麵館。
“老闆,來碗豚骨拉麵,加蛋。”湯汁濃郁飽滿的豚骨拉麵,幹掉了大半碗,風間起身,繼續漫無目的的閒逛。
去忍者學校,彷彿還能看到當初的讀書聲。
去了火影巖,俯瞰整個木葉村。
去了木葉醫院,看著繁忙的人進進出出。
看了孤兒院,這裡依然是那麼破舊,卻又令人懷念。
最後回到樹屋,走了一天了,洗澡,躺頭就睡。
第二天,打包好自己的戰鬥行囊,沒跟任何人打招呼,就那麼趕去了木葉大門口,蹲下,等待自來也的到來。
自來也姍姍來遲,摸著後腦勺說道:“抱歉,我來晚了。”
“不晚。”
“那我們出發?”
“走。”如此話少的風間,讓自來也有些不適應。
走了一上午,兩人也在沉默中度過了一上午在稍事休息的時候,自來也主動開口:“這次去,怎麼做。”
風間睜眼:“先文後武,先禮後兵,先跟他好好談談,實在不行,就只能以武定輸贏了。”
“”你打算就這麼正大光明的去找他?”自來也皺眉,他的意思很簡單,就是想要潛入進去,先打探點情報?。
雨隱村,因為半神半藏而聞名忍界,這個永遠在下雨的的村子,似乎永遠那麼的哀傷。
到達雨隱村門口,門口連個守衛都沒有,但是風間知道,這永不停歇的大雨,就是佩恩的感知之術,只要他們踏上這塊潮溼的土地,他們已經被佩恩發現了。
隨便選了一家旅店,兩人住了下來,又去了一家酒館,點了幾個下酒菜,兩人沉默對飲。
實則風間和自來也心思都放在感知周圍上,從他們踏入旅館開始,若有若無的視線總在他們身上徘徊。不是那種帶著貪慾的目光,而是是一種懷疑目標,不信任目標的眼神。後者立刻自閉。
當兩人回去旅館的路上時,他們被包圍了。為首的人跟帶著雨忍護額,面色凝重的中年大叔:“站住,你們是誰?來雨忍幹甚麼?老實交代。”
“我,木葉上忍,丸星風間,木葉三忍,自來也。至於來幹甚麼?你還沒資格知道。請你馬上聯絡佩忍。就說故人來訪,請現身一見。”
如此直接且霸氣的話,讓為首的雨忍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滿面怒色,卻又不敢發作,只能招過來一個手下,低聲吩咐了幾句,等待回覆。
“我們會在旅館等你的訊息”,現在,讓開。”風間冷冷道。
而佩恩這邊,已經接到了手下傳來的訊息。
“小蘭,老師來了,我們要怎麼面對。”長門枯瘦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溫柔,彷彿又回到了三人學藝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