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訓練場嗨皮的三人,還不知道即將讓三人痛不欲生的懲罰正在悄悄降臨。
“火影大人命令,風間三人組即刻到火影辦公室報到,立刻。”暗部如同幽靈一樣出現在訓練場,不等三人開口,語氣冰冷的傳達了命令。
“。。。。。。”三人組面面相覷,暗部都知道是火影大人直系,他們三人也是。所以在風間有意的調節之下,很少有這樣生硬的場面了。
“能透露一下甚麼事嗎?”風間試著打聽一下情報,迎接他的是暗部看死人一樣的眼神。
“嘿~,我這暴脾氣。。。。。。”風間無語,看來愣頭青哪裡都有。
“我得到的命令是捉拿你們,現在只是請你們去一趟,已經是很客氣了。”暗部忍者明顯也是察言觀色的高手,既擺明了自己的立場,強調命令,又給足風間面子。作為暗部,他們本沒必要給任何人面子。
“收到,馬上出發。”再次彼此確認了一下,三人起身出發火影辦公室。
火影辦公室,氣氛凝重的如同冰窖,綱手寒著一張臉,屬於影級強者的氣勢,讓在場所有人都噤若寒蟬。
三人組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但是如此壓抑的氣氛,讓他們也不敢隨意造次。老老實實的站在一旁,等待綱手開口。
良久,綱手才從檔案堆裡抬起頭,看著三人組正襟危坐,臉上帶著意味不明的表情,從牙根擠出幾個字:“聽說你們三個最近在訓練場鬧出很大動靜?”
“哈,忍者嘛,申請個訓練場練練忍術。”事情未搞清楚之前不知道,還是不要亂說話為妙。
“這麼說,你們承認了?那就好,這是處罰單,籤個字,交罰款吧。”綱手扔出一張紙,上面蓋著火影的印章。不是開玩笑,是真的罰單。
“甚麼就承認了?我們啥都不知道呢?”接過所謂的罰單,看清上面的內容,風間得到臉上的表情變得很精彩。將罰單遞給兩個同伴,風間也在心裡打好了腹稿。
“綱手大人,我想您誤會了。首先,我們申請訓練場,是正常的流程,也是足額繳費的,程式上沒有問題。其次,訓練場訓練忍術,難免留下一些痕跡,這個很正常,以往都是訓練場巡邏正常處理的。這都是約定俗成的規矩。我不認為有甚麼問題,既然沒有問題,為何要罰款?”甚麼叫振振有詞,這就是,莫名其妙背罰單?甚麼時候綱手開始玩這種把戲了。不能忍,絕對不能忍,今天說甚麼都要據理力爭,打的一拳開,免得百拳來。該有的態度必須有。
“不服?”綱手挑眉。
“當然不服,我們正常申請,正常繳費,正常使用,結果被罰款,憑甚麼?搞針對?還是公報私仇?”說著說著,聲音也大了起來。
“呵呵,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麻煩你看清楚罰款理由,火影辦公室絕對不會冤枉你,亂罰款。至於公報私仇?小子,你還不夠格。”綱手冷笑,雙手抱胸,語氣強硬而不屑。
“理由?這叫甚麼理由?甚麼叫破壞嚴重,修復困難?這也叫理由?幾個土遁的事情而已。找這種藉口罰款?不覺得太過於牽強了嗎?”這話沒錯,他們雖然在訓練場狂轟濫炸,實則並沒有破壞圍欄。只不過把訓練場的地面犁了一遍又一遍而已。
“今天接到投訴,訓練場破壞嚴重,我找了一隊暗部去處理,結果到現在沒回來,只傳回訊息,說暫時處理不了。你還覺得我在開玩笑?”綱手語氣不善,這種做訓練場修復的小問題,本來不該麻煩到她這裡,結果出了奇葩問題,守衛訓練場的人居然處理不了,暗部去了,也處理不了。這才有了之前的一幕。
“不是,火影大人的暗部如此飯桶嗎?幾個土遁的事情居然還處理不了?難怪綱手大人你每天累的跟狗一樣,下面的人也太廢物了。”風間同情的看向綱手。既有表達不滿,也有同情的意思。
“少廢話,趕緊交罰款。我這忙著呢?”
“喲,今天這麼忙嗎?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輕佻又熟悉的聲音響起。
“綱手大人,這罰款太過了,我們三可都是窮鬼,這麼多錢交不起。這樣,訓練場的問題,我們來處理,保證恢復的完好如初。行不?”罰單上的數字,那可是一筆鉅款,幹掉啥不好,交罰單?不好意思,沒門。說完一把將罰單揉成一團。
“去,都去,我倒要看看暗部怎麼處理的?”綱手大人一馬當先的走在前面。
訓練場,一隊暗部正對著訓練場中的石柱指指點點。
“你看到了?還覺得過分嗎?”
“不是,我就不明白了,一個火影,一個暗部,恩是村裡有頭有臉的人物,這不就是一片石柱嗎?至於嗎?一郎,你造成的,你解決。”
一郎沉默到現在,聽見風間的話,心中對綱手的崇拜不知不覺淡了些。再如何傳奇,終究只是個普通人罷了。
“土遁。升降臺。”一郎雙手按在地上,本意是讓石柱直接陷入地下掩埋,也算是消除石柱的一種方法。隨著土遁查克拉的注入,石柱開始緩緩下降,直到消失不見。
“這不是很簡單麼?怎麼。。。。。。”話沒說完,眼前的石柱林消失了大半卻有一小半仍然屹立不倒。
“怎麼回事?”看向一郎,一郎皺眉不語,似乎有些不解。雙手再次拍在地上,而那些聳立的石頭,卻只是晃動了幾下,略微有些許下沉,就不再動作。
“我去。。。。。。”一郎的土遁甚麼水平,風間自己都比不上一郎這個精修土遁的,如今消弭一座平平無奇的石柱林,居然如此吃力?
“看吧,風間,你還有甚麼話說。”綱手如同抓到了把柄一般,得意洋洋的再次掏出了又一張罰單。
“等等,這咋回事啊?”風間一臉懵逼,腦中回憶著這幾天在訓練場的點點滴滴,眼前的石柱是誰弄的,具體是誰,已經記不清了,反正不是一郎就是風間,三人組就兩個用土遁的。現在一郎搞不定,難道這土遁造物是自己的鍋?
“不可能,一郎搞不定也不一定是自己啊。”這話風間自己都沒有底氣,關鍵是三人組唯二會土遁的,沒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