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好好反省一下這次的任務過程,想好了再來找我,想不好,你就給我繼續反省。”從來沒對鳴人發過這麼大的火。以往鳴人胡鬧,風間都是笑哈哈的看著,甚至參與其中。他也從來沒有當鳴人是個晚輩。而是當成兄弟,朋友,一起成長的戰友等等。可是這次出任務,他發現鳴人遠沒有原著中那麼成熟可靠。是因為風間自己改變了劇情?原因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按照現在的情況,鳴人能否撐起他主角的命運。
風間的突然發火,讓所有人都愣住了,小櫻也是一臉茫然的不知所措之後,打算上前安撫,卻被卡卡一把拉住,無聲的搖搖頭示意不要去。
所有人默契的轉頭沉默不語。用行動表達著對風間行為的默許。
這就是信任,可能有人不知道為甚麼,憑著風間的以往的表現,眾人選擇相信風間。
呆愣的鳴人,雙眼彷彿失去了焦距,膝蓋一軟,跪倒在黃沙遍地的地上,雙手抱頭,腦子裡百轉千回,各種畫面一一浮現。
到了現在,他依然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為甚麼惹風間生氣了。可是鳴人明白自己應該是犯錯了,否則從小一起長大的風間大哥不會發火。
就是這種無法言說的的無力感,讓鳴人淚流滿面。他不是個擅長哭訴的人,在人際交往方面更是笨嘴拙舌。這個時候,求助一下,或許能幫忙自己走出困境,可惜鳴人並沒有意識到。
“哎~,是我這個老師失職了,本來應該由我來教他的,卻讓你費心了。”卡卡西嘆息,聲音疲憊而沙啞。
“卡卡西老師,沒有誰能面面俱到的。不可能既要求你戰鬥,還要要求你教育學生,不是嗎?鳴人他,是個好孩子,只是差了點引導,他需要一個足夠耐心的人去重新塑造基礎。而不是現在這樣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猛衝蠻幹。”說到底,從小一個人生活的鳴人,缺乏對行為,對性格的約束,導致他有些隨心所欲了。他若是隻是個孩子,一切都還能原諒,可是他終究會長大,大人或者忍者的世界,這點隨心所欲可能會釀成大禍。
現在受點委屈,總比事後後悔的好。
一席話讓所有人都陷入沉默,鳴人的人格魅力不可忽視,認同他的同時,其實也在縱容他的任性。風間只不過是第一個挑他毛病的人罷了。
“讓他冷靜一晚上吧,好好想想,他不是小孩子了。”
風間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戰鬥是結束了,但是戰鬥的餘波還在,眾人各自散去,安靜而幽深的夜晚,最適合在黑暗裡舔舐傷口。
除了守夜的人,所有人都沉沉睡去。
我愛羅在黑暗中睜開眼睛,他醒了有一會兒了,卻沒有立刻起身,周圍的環境太過安靜,忍者的感知告訴他,周圍人數不少,暫時無法判斷敵我。守鶴陷入沉睡,身上的傷勢有人給他處理過,恢復需要時間。
直到他微眯的眼睛餘光,藉著火光,捕捉到那蜷縮在火堆旁的身影,橘色的外套,金黃的頭髮,熟悉的氣息。他的心微微舒展開來。
“是鳴人嗎?”微弱的呢喃在風中傳遞不遠就消散一空。不遠處的橘色身影,身體微微一顫,卻沒有任何動作。
兩人就這樣沉默著,僵持著,等待著。
直到我愛羅感覺到天邊的第一縷天光,身上的傷也恢復了些許。
緩緩起身,走到那個蜷縮了一夜的少年身邊,就這麼盯了許久,沒有等來動靜。
無奈,我愛羅只好一屁股坐在他身邊,拿起一根樹枝,挑了挑已經只剩下火星的和青煙的篝火。
“是你,你們救了我?謝謝。”這是我愛羅醒來的第一句話。
鳴人的身體再次僵住,抬頭看向聲音的來源。確認是跟自己說話後,才發現我愛羅已經醒了。
“我愛羅,你醒了。”鳴人的情緒激動了一下,隨即偃旗息鼓。
“你怎麼了?我認識的鳴人從來都是活力滿滿,鬥志昂揚的,經歷了甚麼?讓你如此消沉。”我愛羅看出了鳴人的異常。
憋了一晚上的鳴人,終於找到了傾訴物件:“我。。。。。。”
我愛羅:“。。。。。。”還以為你要說甚麼呢,結果就是你被你的大哥揍了。
“我從來沒見風間大哥對我發這麼大火,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鳴人的聲音越來越哽咽了,別看他一直把當火影掛在嘴邊,這只是一句口號,給自己打氣而已,他真正在乎的人不多,而很不巧,風間就是其中之一,而且排名還很靠前。來自最在乎的人的怒火,對鳴人來說殺傷力太大了。
兩個孤獨的靈魂,就這麼坐著,開始了以沉默為開頭的談話之旅。
“我從你的話語中,聽出了你的風間大哥的恨鐵不成鋼,你有沒有想過錯在哪?”我愛羅試著開導鳴人,可是他也曾經是人柱力,還是發瘋的那個,言語上實在說不上擅長。
“我不知道?”鳴人捂住了腦袋。
“。。。。。。”我愛羅沉默。
“是不知道自己錯了,還是不知道錯在哪?”
“風間大哥說我錯了,我大機率是真的錯了。但是我真的不知道錯在哪裡?這一路上,我都是聽從風間大哥的命令列事的啊。”鳴人無奈且茫然。這話說的,不遠處的帳篷忍不住的抖了抖,好在沙漠的清晨,威風凜冽,無人注意。
“。。。。。。”我愛羅再次沉默,這次應該用無語來形容更合適,人家說你錯了,那就是錯了?你是個漿糊腦袋嗎?他對鳴人的腦子有了新的認識。
“把這次的任務從頭到尾給我講一遍,一字不落。”我愛羅語氣嚴肅。他覺得要解決鳴人的問題,他需要拿出破解情報的態度來對待。
“事情是這樣的。。。。。。”鳴人的講述斷斷續續,因為很多話與話之間的邏輯,他的大腦無法建立邏輯聯絡,導致他的講述顯得有些凌亂。
好在經過一晚上的反省,這次任務的過程在他那中反覆了多次,細節啥的都還記得。
有了我愛羅這個外接大腦,事情總算有了條理和脈絡。
“原來是這樣,我大概知道你犯了甚麼錯?難怪你捱打,是真不冤啊。換了是我,也給你兩巴掌長長記性。”我愛羅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似乎對鳴人捱揍這事很是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