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客的劍從來不止手中的那把。風間曾說,劍客的最高境界是手中無劍,心中有劍。”面上並沒有那種陷入絕境的頹然,反而,那股子透骨而出的剛毅和執著,讓信子整個人如同出鞘的利劍一般,氣魄懾人。
“手中無劍,心中有劍?有點意思,這是你領悟出來的?”綱手一臉不可思議地轉頭看向風間。風間是誰?這是一個除了腦子,其他配置都墊底的男人。面對強敵,第一個反應不是反抗,而是躲起來偷襲的陰險小子,怎麼可能對講究正面對決的劍道有如此領悟?這就好比一個陰險小人在告訴別人如何成為一個光明正大的人一樣。
反差太大。
旁聽的風間也是一臉懵逼,反應過來後只剩齜牙咧嘴。這又是甚麼時候嘴瓢說漏嘴了?武俠小說臺詞都出來了。關鍵是看這表情,其他人好像都信了。
“手中無劍,心中有劍?”卡卡西若有所思。
信子手中動作不斷,不過不是眼花繚亂的,而是雙手合十,掌心相對,旋轉到左邊腰間,略一停頓後,又旋轉到右邊,每旋轉一次,雙手合在一起的地方,查克拉就凝聚一分,等到雙手旋轉到右邊腰間的時候,信子整個氣勢再次提升。
側身微蹲,雙手在右邊腰間蓄力完成:“水遁。飛魚斬。”一聲低喝,左手猛地從右邊腰間拔出。如同拔刀斬一樣,從空中劃出一道曲線。指尖遙指不遠處的卡卡西。看起來是個相當可笑的姿勢,畢竟兩人之間的距離,不是伸出手臂就能夠夠到的。
可是這一招如同拔刀一樣的揮出的手臂,那股子鋒銳氣息,讓正對著的卡卡西心驚肉跳。果然,作為上忍的預感沒有錯誤。當信子的手臂揮到最佳位置的時候,匯聚在手掌,濃郁的近乎深藍色的查克拉,如同感受到召喚一樣,匯聚指尖,然後飛了出去,一道半月形如同飛魚一樣帶著水汽的斬擊被斬了出來。
相隔幾步的距離在信子的斬擊下,連一個呼吸都不到,就已經到了卡卡西面前。
啊,可憐的卡卡西,先是被信子那句手中無劍,心中有劍的似是而非的話吸引了心神,然後又被信子古怪的動作。再次干擾,等到發現有問題。飛魚斬已經飛到身前,這個時候他連發動忍術防禦的時間都沒有了,而這個距離,他想閃躲也幾乎是不可能的。
這個時候,唯一的選擇,就是硬扛,選擇選擇用最小的代價來化解這次攻擊。而卡卡西的選擇是雙臂十字交叉護於胸前。畢竟這套戰這套戰技看似雖然突然,但並沒有,但並不是真正的刀,或許威力有所下降也說不定。這是卡卡西唯一能護住要害的防禦方式了。
“噗”飛魚斬跟手水跟雙臂相撞,水花四濺。卡卡西的雙臂如同被鈍刀擊中一般。巨大的力量讓他整個身體控制不住地後退了好幾步,才止住身形。他的雙臂上,那對暗部專用的護臂護著的小臂已經變得鮮血淋漓,正面承受了攻擊的厚實護臂已經出現了明顯的凹陷和裂紋,已經完全報廢。劇烈的疼痛伴隨著血水的流出,將腳下的泥水染紅。
“斯國一,拔刀斬和水遁的結合嗎?以水遁以水遁為載體,賦予拔刀的力道。好一招忍體術。是叫飛魚斬嗎?”卡卡西微微顫抖將護臂摘下,這東西已經沒用了。
護臂之下,是已經皮肉翻卷、鮮血淋漓的巨大傷口。唯一可惜的是,看樣子是並沒有傷到要害,卡卡西的雙手仍能活動。
“水遁的威力到底是小了些。”綱手都為信子的這一招感到可惜。
”那可不一定。被信子賦予拔刀斬奧義的水遁,怎麼可能只有這點威力?我更傾向於,這招是信子臨時想出的,還不成熟的招式。威力未達巔峰。而且對面畢竟是卡卡西,心中或許有所顧忌也說不定。”風間也出來搭話了。這招有點劍客揮灑劍氣的意思,從來沒見信子使用過,應該是臨時想出來的變招。
一招未達預期,信子也不氣餒。雙手在空中如同波浪一樣揮舞。
查克拉再次在手上聚集這次的查克拉匯聚更加迅速,並且將手掌包裹其中,外表看起來就像一個三角形的箭頭。
腳下查克拉炸裂,信子身形猛撲,手刀斜砍卡卡西胸前。
“嘶~,還來?”雙臂已經受傷,面對再次襲來的手刀攻擊,卡卡西沒有任何想要硬抗的想法,剛剛硬抗的代價就在眼前,而風間的手刀絕對一樣不好亂接。
腳下一蹬,身形暴退,想要拉開。可是這次信子的攻擊可是近身短打,卡卡西暴退的身形,頂多只能算是暫避鋒芒。
一如既往的飛天御劍流再次施展出來雖然手刀比不上真正的劍在手,可架不住雙手都在,左右開弓之下,卡卡西手忙腳亂亂,剛剛已經受了傷的手臂,因為身前無躲避防守之物,不得不再次受傷,畢竟雙臂受點傷,只能算是皮外傷,軀幹挨一下,卡卡西覺得自己可以申請住院了。
轉眼之間,十多個呼吸過去,卡卡西沒有等到風間的破綻,相反,他感覺信子的雙刀越來越凌厲,有剛才面對真刀的感覺了。
“不對,不是感覺。”開啟寫輪眼的卡卡西,觀察力何等敏銳。信子的手刀確實變長了。
給人的感覺不像是手刀,而是短刃了。
憑著多年的經驗,卡卡西硬捱了信子一刀之後,果斷拉開身形。不敢再近身近身纏鬥。雙手的傷不適合繼續纏鬥。拉遠距離,利用忍術解決吧
變化就在卡卡西拉開距離的瞬間。信子的應對後發先至,那已經變長的手刀,隨著動作開始拉伸,伸長,信子的雙手,已經拉出了兩條淡藍色的絲帶,在空氣中如同絲帶舞一樣蜿蜒盤旋,看似柔美無力,實則暗藏殺機。
起碼卡卡西沒有嘗試一下的意思,腳下步伐飛快後退,要拉開距離。
明明站在原地舞動的信子,攻擊卻隨著卡卡西的後退如影隨形,怎麼也無法擺脫絲帶的追擊,連續的嘗試改變方向,不但沒有擺脫,反而有被包圍的感覺。
關鍵是,卡卡西一點也不想被?淡藍色查克拉絲帶碰上。因為他已經發現,這玩意兒看似柔軟無比,實則跟鋼絲一樣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