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鍛刀之前,首先要確認的是,這把刀的大致輪廓。信子,說說你的想法。”想到就做,風間一天都不想耽擱。連他忙了好幾天的通靈獸覺醒查克拉實驗,都放下了追蹤,隊友的事情,永遠是最高優先順序。
“適合發揮飛天御劍流威力的。”這點信子沒有猶豫,第一個提出來。
“那就是武士刀咯。”拔刀術當然是武士刀最合適。
“不要,武士刀太醜也太脆弱了。要那種曲線優美的,還要足夠堅韌。”反對的很堅決,看來是真的不喜歡武士刀。
“要求還不低,還有嗎?”風間覺得信子的要求一定還沒完女人挑東西,那可是相當的挑剔。
“當然還有。。。。。。”接下來的要求,聽的風間齜牙咧嘴。最後直接遞出了錘子。
“甚麼意思?”正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的神兵利器的信子,被懟上臉的錘子嚇了一跳。
“你行你來。”不把人當人啊,就信子提出的要求,忍界就沒有那個東西的存在。
“嘿嘿,開個玩笑嘛。”信子訕笑,也感覺自己的要求有些過分。
“給你幾個選擇吧。”拿出筆記本,在上面寫寫畫畫起來。
半個小時後,樹屋前的飯桌上,三個人頭抵著頭,看著筆記本上的的線條。
“第一個方案,唐刀。武士刀的前身,刀身足夠堅韌。缺點是刀身筆直,拔刀速度慢一些,不過可以加入一些弧度。”
“這跟武士刀也太像,只是改了鍛造工藝而已。下一個。”
“吉爾特精銳彎刀(騎馬與砍殺中的精銳彎刀,我最喜歡的單手武器)。曲線弧度完美,拔刀快,缺點是刀身不夠堅韌。”
“這個不錯,不過,還有下一個嗎?”
“美式側劍(權遊中的縫衣針)。優點砍刺兼備,缺點是刀身沒有弧度,拔刀慢。”
“這劍好漂亮啊,但是拔刀不爽的話,也不行啊。”
“最後一個,繡春刀。比之前幾個,優點不夠突出,缺點也沒有,比較中庸的選擇。”
“這,這麼多啊,好難選哦。。。。。。”果然,信子挑花眼了,當然,換個喜歡冷兵器的人來,估計也挑花眼。這可是一個世界的冷兵器精華。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信子還在糾結中糾結。風間和一郎已經相當有默契的各幹自己的事情去了。
“我不會打鐵”一郎拉著風間,來到靠近河邊的一個土堆前。指著做了一半的土堆。
“土堆跟打鐵有關係嗎?”摸不著頭腦的風間問道。
“鍛造爐。”指著土堆,一郎滿臉認真。
“。。。。。。”風間覺得自己好像捅了個簍子。他只是隨口一說,結果一郎竟然當真了。難道現在解釋自己也不會打鐵?
這臉往哪擱。
幾個呼吸過後,風間有了主意。打鐵確實不會,但是也不是毫無瞭解,鍛刀大賽幾十集看下來,粗略的流程還是瞭解一些的。
爐子?保溫+鼓風。只要保證爐溫足夠就可以。有了這兩點,其他的,邊做邊改吧。
燃料,這個世界是有煤的。
材料?有錢自然有材料,相比起成型的刀劍,原材料更便宜一些,難怪天天被人說富婆,做武器生意,是真的賺錢。
“我選好了”聲音隨著一張皺巴巴的紙遞到風間面前。
“精銳彎刀?確定?”圖紙上,是一柄修長,帶著優美弧度的的彎刀,S 型護手,整體看起來非常漂亮,頗有一種優雅的美感。
“確定。就它了,夠漂亮,也足夠實用。它是刀,跟我一起戰鬥才是他的使命。”信子堅定地說道。
“好,走吧,去天天武器店下訂單。對了,你的軟劍要不要融進去。?”拿著圖紙就往外走。
一郎眼巴巴的看著走遠的兩人,伸手想要挽留下,結果沒來得及說話,人已經走遠,只留他一個人面對半成品爐子。
“一郎好像在生氣。”等兩人回來,一郎少有的沒有打招呼,默默的蹲在爐子旁鼓搗著。
“大概,是吧”風間有些汗顏,吹牛逼沒打草稿,一郎居然信了。現在這不上不下的,風間很是尷尬。
“一郎,對不起。我也不會打鐵,更不會造爐子。”老實人的怒火很容易被忽視,但是風間選擇直面問題。因為一郎不是別人。
“我知道。”一郎甕聲甕氣的說道。
“我該一開始就說清楚的。對不起。”
“我不怪你我只是想試試打鐵而已,可是這個爐子已經一天了。我修了拆,拆了修,重複了很多次,依然不行,為甚麼不行。。。。。。”越說一郎越激動,最後一拳砸在爐子上。
“轟隆”已經半乾的泥爐,瞬間坍塌變成一攤碎泥。
看著老實人一郎難得的情緒失控,風間只想說老實人發火真可怕。
“別急,我幫你,一點點試試。”作為同伴,這個時候需要給他點支援。
爐子在兩個土遁忍者的努力下,經過各種實驗,終於成型。
“點火,鼓風。”看著黑乎乎的煤炭被燒到通紅,而藉助水流帶動轉盤轉動鼓風的鼓風機,呼呼的轉個不停,兩人相視一笑。
“來吧未來的忍匠大人,一郎師傅,開錘吧。”夾出一把燒紅的斷了一截的苦無,示意一郎開錘。
“叮,叮,叮”一郎興奮的拿起大錘,一錘接著一錘,將鐵砧上的苦無砸成一團鐵疙瘩。
這純是發洩心裡的鬱悶。
忍匠,能打造忍具的,才能被稱之為忍匠,能打出神成利器神兵利器的人,才能被稱之為大師。一郎,連學徒都算不上。
這就是風間的現代人靈魂的溫柔,他願意陪同伴去做一項在旁人看來很無聊的事。可對於當事人來說,卻是最幸福的的時光。
“風間,你看?”在風間出神的時候,已經叮叮噹噹一上午的一郎,拿著塊黑乎乎的鐵塊,得意地給風間看。
“這是?”
“塑形完成了,只需要打磨淬火就行了。”一郎臉上盡是收穫的滿足。
看著滿是毛刺,黑乎乎的,勉強有著苦無形狀的的鐵塊,風間沉默了。
不是一郎成功了嚇到了風間,而是風間在為自己小看了一郎而慚愧。
一天不到,一郎已經完成了一把苦無的修復,看來,這才是一郎真正的天賦。
“繼續,讓我看看你的第一件作品,是甚麼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