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忍村為甚麼缺糧食?因為巖忍村可耕種的地少,而且很貧瘠,出產少。這些年忍界相對和平,人口得到很大的增長,人多了,糧食卻沒有多,當然不夠吃了。那麼把多餘的人送到木葉去,給他們提供勞力,讓他們幫我們養活多餘的人口?
這些理由一遍遍的在腦海裡面浮現,大野木心中的堅持,一點點的被侵蝕,一是自己本能的判斷,二是現實問題的解決,紛亂的情況,已經讓這位比三代年紀更大的巖忍土影幾乎失去了理智的判斷。
而風間這邊,情況則一切順利,弓箭部隊開著白眼一路偵查,除非速度比弓箭部隊還快,否則不可能躲過白眼的掃描,確定藏身之地,接著,就是面對一群弓箭手的圍攻,而且是遠端無死角圍攻。山賊土匪之流,沒有任何抵抗的辦法,唯一的辦法,就是跑,跑的越快越好。
這麼長時間的剿匪行動,也終於挑動了某些陰謀家的神經。
“木葉和巖忍聯合起來剿匪,而且已經越過了火之國,進入了草之國,眾位怎麼看?”
“就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是啊,木葉加上巖忍,這兩股勢力聯合起來,忍界的歷史都有可能改寫了。”
“既然如此,那就拆開不就行了。”
“雲忍似乎已經在路上了?”
“不是似乎,而是一定,最先坐不住的人,一定有他們,既然如此,我們只需要推波助瀾就好,無論是木葉,巖忍,雲忍,哪一方,甚至三方都被幹掉,都只會利於我們的。”
“好主意。就這麼辦?也許可以提供一點情報給雲忍那邊?”
“不要做多餘的事情,情報這種事情,對忍者來說是最基本的能力,我們如何做,在他們眼中都會留有痕跡,與其暴露,不如甚麼都不做,坐看他們鬥個你死我活是最好的局面。”
“沒錯,我們從來不參與他們的戰鬥。”
黑暗的屋子裡,只能勉強看到一個個人的輪廓,但是每一個人都帶著的上位者氣息,卻怎麼也掩藏不了。誰也沒想到,忍界居然還有著一股不屬於忍者的勢力,操控著局面。
“眾位,奉雷影之命,這次的任務,是級別最高的s級,我們隨時有可能死在某個角落,但是,為了雲忍的復興,請各位,盡力而為。”
“為了雲忍的復興。”
“好,大家身上的各種帶有云忍的標誌都東西,都取下來吧,從現在起,我們就是流浪忍者了。我們是殺人越貨,無惡不作的人渣,盡情的瘋狂一次吧。以上。”
“嗨”
動員過程很簡單,卻讓這幫忠心於雲忍的死忠,瞬間掃光了心裡明知必死的陰霾,他們是為了雲忍,有著這種思想打底,爆發出非同一般的力量。
時間總是那麼不緊不慢,剿匪的日子對於菜鳥部隊和風間三人組來說,不算嚴苛。就是時間久了,都是一個套路,有些麻木和厭煩而已。
“報告風間隊長,發現周圍有忍者活動的痕跡。”
“這不是很正常嗎?怎麼說也是草忍村邊境,有忍者活動太正常不過了,只要他們沒有過於靠近,不用管他們。”
“明白。”
殊不知,風間很快就會為了自己的這個判斷,付出代價。
“根據情報,巖忍和木葉仍然在清剿土匪當中,不過木葉這邊,很多都是日向族人,有著白眼存在,我們很難不被發現就接近。”雲忍的偵查的情報沒有任何問題,這也是風間為甚麼總是帶著弓箭部隊原因,有白眼在,幾乎沒有被偷襲的可能。
可是戰鬥從來不是面對面,人心詭詐之下,終有破局之策。
“雲忍的各位,突然造訪在下府邸,不知道有何指教。”草忍村某一個貴族的府邸,迎來了他們意想不到的客人。
風間這邊,菜鳥們報告,周圍有人在接近。風間連眼皮抬一下都欠奉。因為他們的光明正大的行動,根本沒有隱藏的意思,有人窺探太正常了。
“他們的目標好像是我們?”菜鳥的下一句話,讓風間睜開了眼睛。
“確定?帶上來。”
一會兒,菜鳥們帶著一群人,來到風間和巖忍的駐紮地。
“幾位的來意如何,請明言,若是沒有沒問題,請離開,這裡不歡迎陌生人。”風間不等來人開口,已經下了逐客令。因為來人的頭上,都戴著草忍村的護額,因為原著中的香磷事件,風間對這些小忍村的,沒有任何好感。
“木葉的各位大人,在下是草忍村的上忍,佐井,因為各位大人來草之國已經相當長的時間了,而我們的首領已經面臨了多方勢力的譴責,所以,特讓我來問一下,木葉的各位和巖忍的各位,還打算待多久?”儘管口氣還算謙卑,但是話裡話外,都是趕人。
“草忍村這是要問罪嗎?”
“不敢,只是我們首領面臨多方勢力問責,為了草忍村和草之國,只能前來問詢。”
“這得看巖忍的各位了。”風間將鍋甩給巖忍。
“找到我們丟失的糧食為止。”巖忍出聲回答,口氣相當的理所當然。其實他的目的,哪有那麼簡單,與其說是剿匪,不如說是當誘餌,誘騙雲忍的到來,搶了他們的東西,怎麼可能就這麼輕輕放下,就是要帶上木葉,造成這麼一股壓力,,木葉和巖忍合作了,雲忍肯定忍不住前來破壞,既然如此,那就拿雲忍的命,來彌補糧食的過錯。巖忍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只要將木葉拉下水,他們的勝率就會高很多。
“這。。。。。。”草忍村的佐井臉色難看,面對木葉和巖忍,他實在說不出甚麼硬氣的話。知道了木葉和巖忍的態度,心中對於木葉和巖忍,最後的期待,也消失了。
“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明明還在唯唯諾諾,想要解釋甚麼的佐井,下一秒,突然暴起出手,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的苦無,直指站在前面回話的巖忍。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玩甚麼聊齋啊。面對陌生人的接近,基本的警惕絕對有,所以面對佐井的突然襲擊。巖忍雖然略顯驚訝,但是防禦起來,卻並不顯慌亂,兩把苦無相交數次,火花四濺之餘,巖忍眼睛已經透過餘光,飄到了草忍佐井的身後。
混戰
果然,跟隨佐井來的人,全都一改唯唯諾諾的笑臉,變得兇狠而瘋狂。後面的人,甚至不顧前面的人正在近身戰,手上已經開始結印。
“雷遁.感激波。”沒等其他人反應,亮銀色的蜿蜒曲折的電光鏈已經席捲周圍,連帶著正在戰鬥的眾人,全都籠罩其中。
“啊啊”突發的戰鬥,除了前面幾個作出了反應,稍遠一點的根本沒意識到草忍的出手,等到發現雷光閃爍的時候,已然是忍術臨身的時候,這時候再想防禦,又哪裡來得及。一時之間,慘叫連連,渾身如同篩糠一樣顫抖個不停,強烈的雷遁,破壞了人體的機能和平衡,連基本的站立都難以保持了。後面的巖忍,幾個日向家族的菜鳥,全都倒在了雷遁之下。
“雷遁.地走。”其他人還在震驚草忍為甚麼會雷遁,第二波的雷遁再次襲來,這次是範圍更加廣的雷遁,藉助地面導電的特點,形成了大面積強大雷電,籠罩更大的範圍。換來了更多的慘叫。
風間這邊,背過身去,將扯皮的事情交給巖忍的風間,打算回躺椅繼續擺爛,結果聽到“叮叮噹噹”的兵器撞擊聲音,下意識轉過身來,就看到了讓他目眥盡裂的一幕。銀白色的雷電,如同樹根觸鬚一樣蔓延開來,將近處周圍的所有人都籠罩其中,包括風間在內。勉強退後幾步,也比不上雷電蔓延的速度。
只感覺渾身如同過電一樣失去了控制,然後就是劇痛,甚至能聞到焦糊味道。麻痺神經、交感神經都已經亂成了一團,感覺不到身體是自己。明明意識是清楚的,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如同一灘爛泥軟倒在地,毫無控制可言。
“風間。”信子最先反應過來,這得益於她沒有跟隨風間一起去見草忍村的人,而是留在原地擺爛。等發現忍術波及人群的時候,才清醒過來趕過去。照說也就幾十米的距離,瞬身術也就幾個呼吸的功夫。偏偏從發現到趕到這段時間,漫長的很。眼睜睜的看著一群人軟倒在地。好不容易突進到身前,第二波忍術又到了。
這個時候,信子甚至都不敢原地停下,腳下查克拉一閃,身形爆退,脫離了雷光籠罩範圍。雷遁地走這招雖然殺傷力有限,卻範圍足夠廣,且能讓人失去行動力,絕對不要硬解,除非有防觸電的東西。
想到這裡,信子好像想起了甚麼,在忍者包裡摸索了許久,然後將摸出來的東西帶到了手上,居然是醫用橡膠手套,本來是以防萬一,風間小隊有人受傷的情況下,當成急救物資採購的。現在用橡膠防電啊,對付雷遁,是絕配。
利索的帶上手套,還有時間甩給反應過來的一郎一雙。再次激發瞬身術,畫著詭異的弧線,直衝釋放雷遁的忍者。
從剛才的一系列行動,信子已經判斷出了雷遁忍者的打算,利用雷遁的麻痺效果,儘可能的將眼前這波人的戰鬥力抹除掉,給其他人結果這波人的機會。信子當然不會讓他們得逞,風間還在範圍內呢。
“嗆”的一聲,腰間的軟劍如同鞭子一樣甩了出去,明明是帶著韌性的軟劍,在信子手裡,如同鞭子一樣可以抽,也可以如硬劍一樣刺和撩。這一甩,軟劍崩的筆直,劍尖直指釋放忍術完畢,正在結印準備第三波雷遁的忍者。看樣子,這是不打算停止雷遁效果了。旁邊的忍者,已經拿出了忍具扔了出去,巖忍已經有幾個人身上插上了苦無,菜鳥現在還看不到甚麼情況,不過躺在地上的迷彩身影,分外醒目。
“嗯~?”結印的忍者眼皮一跳,餘光就瞟到了飛奔而來信子,劍刃已經距離身體很近,不想被刺中的他,不得不退後拉開距離,但是手上的結印的手,並沒有鬆開,看來並不想放棄釋放忍術。
“忍法.天殘腳。”聽從風間的建議,跟隨綱手學的怪力,雖然比不上綱手使用時的那麼霸氣,但是,毫無疑問,信子在力量方面,已經碾壓了大多數人,天殘腳,綱手的天守腳的變種應用,強大怪力藉助雙腿,踢出相當華麗的連環踢,因為力量太大,踢中了人,非死即傷,風間取名天殘腳,相當的應景。
在這裡,信子在一劍沒有奏效之後,果斷採取更加狂暴的方式,高鞭腿,接轉身後鞭腿,如同某宇宙丹一樣的連環腿使出,目的就是為了破壞對方的結印,不能讓他把雷遁釋放出來。
人的身體的承受能力是有限,接連承受兩撥雷遁,已經快要到達身體極限,繼續被雷遁施虐,中了雷遁的人,有死亡的風險了。
帶著強大力量的鞭腿,帶著呼呼風聲,接近結印忍者的上半身,尤其是胳膊和結印的雙手。直到不可能躲開了,一躲再躲,浪費的時間越長,他的忍術被打斷的可能越大,現在只能硬解他的踢擊,強行中斷信子的攻擊,才能爭取到片刻的機會釋放忍術。
“嘭,啊~”預想當中接住眼前的木葉女忍者的場面沒有出現,強大而霸道的力量,如排山倒海一樣蜂擁而來,透過小腿傳遞到他的保持結印的雙臂上。硬接小腿的上臂,甚至在接觸的一剎那,已經扛不住這樣霸道的力量而出現了變形,然後是折斷,而這股力量並沒有消失,而是繼續上前,衝擊著肋骨和胸腔,連帶著這個忍者的身體都失去了平衡,而被連帶著飛了出去。而他想要保持的結印手勢,早就在大臂斷裂的時候,已經被分開了。
隨著忍者身體被踢成了肉球一樣飛出去,身體上的重傷,加上忍術的反噬,雙重傷勢的爆發,在落地的瞬間,一口老血噴射而出,整個人都萎靡了下來,連翻身都成了奢望。
怪力,果然是體術中的bug。
一招解決了最大危機,信子在其他人圍上來之前,身形暴退,並且拎著風間退出了包圍圈。直到跟一郎匯合。
“風間,你怎麼樣?還能扛得住嗎?”
渾身發抖,帶著焦糊味道的風間,臉上表情失控的,彷彿便秘一樣的憋出句狠話:“我嘞個去,差點給我電到休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