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木葉對待使者的態度嗎?"見落不著好話,巖忍頭領轉而切換了話題重心。
“這要看各位的來意,如果是使者,那麼請遵守使者該有的規矩,如果是敵人,木葉也會對敵人採取相應的手段。還是那句話,是使者還是敵人,全憑各位選擇。”不卑不亢,甚至有點囂張的語氣,讓巖忍準備好的說辭全都成了無用功。
“哼,我會跟火影大人報告的,木葉的年輕人,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隨意,另外,既然選擇使者身份,那麼請各位遵循使者的規矩,否則,我們不介意出手。那個時候,巖忍這邊臉上好不好看,就不在我們的考慮範圍了。”
“你在威脅我們巖忍?”
“你可以這麼理解,我更願意稱之為先禮後兵。”
“。。。。。。”兩個人的談話,周圍的人聽了個十成十,巖忍這邊是驚疑不定,木葉甚麼時候如此強勢了。而菜鳥這邊,臉上的神情不變,身體卻是昂首挺胸,風間隊長的話,讓他們感受到不一樣的驕傲。
護送任務,尤其還是火之國境內的護送任務,算不得複雜,這種類似於野外急行軍的訓練,幾乎是菜鳥們三天兩頭會出現的訓練科目,身體早就習慣這樣的強度。而巖忍這邊就有些難受了,因為他們無論是藉口外出,還是裝病拖延時間,這才白眼小子永遠都跟在身後,尤其是經過一些鎮子,村子的時候,巖忍有心進去打聽一些情報,可是跟隨在身後的白眼小子,就像是個警示牌。
所有人看到菜鳥們的存在,一個個的嘴巴閉的緊緊的。
就像是木葉村裡面,看到暗部光明正大的跟蹤某人,其他人也會下意識的避開,減少麻煩,這是人的本能,趨利避害。
轉了一圈,毫無收穫的巖忍,終於忍不住了:“風間隊長,我的部下說,由於您的部下的跟蹤,影響了我的部下的消費和旅遊體驗,是否可以去掉這種明目張膽的跟蹤,我們簡直沒有一點私人空間。”
“不好意思,這是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如果你們想我的部隊暗中跟蹤,也是可以的。不過,他們可能會開著白眼,所以更加可能觸碰到各位的隱私。。。。。。”話裡話外就是,監視是必須的,唯一的選擇就是明著監視,和暗地裡監視的區別。
一開始挑釁造成的後果,現在風間對他們是愛搭不理的,巖忍也是咬斷了和血吞,憋了一肚子氣。知道這樣下去,他們想要打探虛實的目的不可能達成了,選擇一股腦的全力趕路。
“終於回來了。信子,發訊息給火影和暗部,讓他們接手使團。”
“明白。”
巖忍就在木葉門口,眼睜睜的看著跟隨了他們一路的弓箭部隊揚長而去。而姍姍來遲的暗部,戴著面具,也看不出個喜怒哀愁。除了開始幾句確認了一下身份,帶著使團直接就去了火影辦公室。
木葉,火影辦公室的情況怎麼樣,風間不關心,他只關心,離開了這麼久,他的生意怎麼樣了。
樹屋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幽,而那些精心培養的,有通靈獸之資的野獸,正飼養在樹屋周圍。不能圈養,圈養會失去野心,沒了野心,哪怕覺醒了查克拉,也會戰鬥力大減,那就得不償失了。
“好久不見啊,雛田。”雛田頂著一隻雜毛鳥,正在給一群麻雀餵食,頭上的雜毛鳥嘴巴叭叭的,頤指氣使的對著吃食的麻雀群開噴。
“好久不見,風間隊長,您回來了。”現在的雛田,除了那張顯得有些弱勢的臉,哪裡還有一絲唯唯諾諾,小心翼翼的氣質,相反,長時間練習弓箭,讓她的眼神更加有神,且有攻擊性,弓箭忍術的成功,讓自信心起來的之後,雛田的實力可以說是一日千里。
真要打起來,估計現在的寧次還真不一定能拿下雛田,起碼從查克拉來看,兩人相差無幾了。
“喂喂喂,叫風間的小子,沒看到彩羽大人還在嗎?不知道打個招呼嗎?”總是有人毫無理由的招惹風間,難怪風間看起來好欺負。
“忍法.通靈之術。鷹五郎,交給你了,今天我不想看到這隻雜毛鳥。”現在已經長得齊胸高的鷹五郎,雖然一直是其他幾鷹的跟屁蟲,但是對付一隻沒甚麼戰鬥力,只會嘴遁的雜毛鳥還是沒甚麼問題的。
一大一小兩隻鳥在雜毛鳥的呼天搶地中飛遠,今天能清淨大半天了。
只是敘舊還沒開始多久,暗部出現:“丸星風間,火影大人有請。”
“我去,怎麼還有事?得得得,我去行不行,別拿你那三角眼盯著我,看的我渾身難受。”風間吐槽火影已經算得上是老生常談,可是作為火影護衛的暗部,還是看風間不順眼。
火影辦公室綱手端坐火影寶座,對面坐著巖忍首領,看氣氛,交流應該還算愉快。
“中忍丸星風間報到,請問火影大人有何指示。”公式化的發問。
“巖忍的各位來木葉,是想採購一些糧食和日用品,現在已經基本談妥,不過對於其中一些特產,有些拿不定主意,你不是強調過,一定要交換特產嗎?所以找你來問問。”綱手是一點都不揹人啊,這麼私密的事情,當著巖忍的面,就發問了。啥意思,這是要把風間推到前臺?
暫時不管綱手有甚麼想法,眼前的事情先解決:“一切由火影大人做主就好。”先甩個鍋。
“。。。。。。”綱手眼中意味不明,沉默一會後,直接對巖忍說道:“糧食好說,照價出給你們就行,不過款項需要預付一半,交貨後當面付清,交接位置在火之國跟土之國交界處,可否?”
“這,火影大人,能否寬限一點時間,土之國財政緊張,而任務份額有限,一下子實在拿不出這麼多錢來啊。”張口就是哭窮,哪怕是家財萬貫,談判桌上,那也得先哭窮。
“不是我不給巖忍面子,而是這些糧食,也是我們從農戶手中收來的,需要付給農戶採購資金,如果你們拖付欠款,那麼我們將難以支付農戶的採購款,這樣我們會失去農戶的支援的。”不同意,絕對不同意欠錢。綱手作為老賭棍和欠錢不還的行家,這點把戲,完全不夠看,不就是哭窮嗎?反手擺現實,講道理。總之一句話,不付錢是不可能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