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深吸一口氣涼氣的同時,也在暗自慶幸,瞄準的不是自己,同時也對綱手的強大有了清晰的認識,面對如此緊急情況還能準確無誤的處理,並且幾乎是貼著尾獸玉的位置,保持毫髮無傷,不愧是在三戰揚名的老牌強者,輸出暴力的同時,這手奶媽技術也是讓人歎為觀止。所有人預設綱手受傷,但是在極短的時間之內,已經痊癒。
在場的人,都是聽說過綱手的傳說的。木葉第一醫療忍者,甚至是木葉的整個醫療體系都是綱手建立的,都不為過。
“喂,我說能不能不要感嘆了?我這有點情況,需要支援。”風間這邊恢復了正常之後,第一時間檢查封印情況。結果就是封印本身良好,可是問題開始往風間無法預料的方向發展。
五角封印,是個以封印忍者行動的能力為主的封印術,封印術沒有被毀壞的情況下,敵人的身體是一動不能動的,除非像綱手那樣外力強行扭動被施術者的身體。放在眼前的紅色身影上,那就是肉體,被風間控制住了,但是他的查克拉越發膨脹,第二條尾巴居然不知不覺中露出大半。
本來按照風間的計劃,這個時候,信子貼上定身三符,進一步強化封印,並且將身體,查克拉,還有靈魂三者分別封印,是足夠解決眼前的情況的。
可是信子沒來得及貼上封印符咒。
導致尾獸玉沒有發洩出去的紅色狐狸,查克拉持續暴漲,這樣下去,封印術會被膨脹的查克拉侵蝕,堅持不了多少時間,就是失效了。
眾人被風間的暴喝提醒,立馬圍了過來:“我們該怎麼幫你?”
“你們站在五根石柱上,持續提供查克拉,維持五角封印,以你們的查克拉,五角封印的堅固程度,足夠相持很久了。”這話不假,風間怎麼說也只是箇中忍,能參與上忍甚至影級戰鬥,是因為戰鬥方式和戰術的特殊,絕對不是硬實力達到了水平。比如查克拉,風間目前就是個中忍水平,這也是敵人感知到風間,覺得風間威脅不大的原因。中忍,真的不算強大。
五個精英上忍,分列五個方向,提供查克拉,哪怕眼前的紅色身影,現在的查克拉已經暴漲到影級,也足夠將他封印到動彈不得。
“信子,不要上前貼符了,太危險,我直接施展封印術,先將他的查克拉剝離再說。”這裡的剝離,並不是說將空體內的九尾查克拉剝離出來,而是切斷身體跟查克拉之間的聯絡,導致查克拉無法調動。強如九尾查克拉,不能調動,也是一灘死水吧。
“封印術,定神。”調動查克拉是由精神力主導的,封印住了精神力,那麼查克拉就失去了引導力,這就是所謂的定神,切斷精神跟查克拉的連線。
“嗷”沉浸在封印術的風間,在封印術的術式搭上空紅彤彤的身體上時,腦子裡突兀的出現一頭遮天蓋地的火紅色身影,沖天咆哮不斷,下一刻,目標居然轉向了小小的風間自己。
“不好,是九尾查克拉自帶的精神攻擊。”風間只覺得自己如同漂泊在大海上小帆船,風雨飄搖。面對突如其來的精神壓力,如臨深淵,如經生死,如開天闢地般,天地倒轉,又如鐵錘擊腦,銅鑼催命,鑿子刻心。風間的意識被攪進了九尾的精神洪流當中,無邊無際,無依無靠,無著無落,只覺的,自己好像越來越小,越來越遠,越來越弱。
其他幾個人密切的關注著場中的一切,尤其是主事的風間,看風間施展封印術再次封印,本能的以為已經躲過了最危險的階段,畢竟九尾已經在他們手上無法動彈。結果下一秒,風間居然臉色赤紅,五官充血,更為恐怖的是,這個狀態越來越嚴重,五官居然流出了血水,狀況看起來悽慘無比。
“綱手大人?”最擔心的莫過於老爺子,但是這個時候又不敢擅自插手,只能看向綱手這位醫療忍者。
“風間本身的實力還是太弱了,他想要封印九尾,九尾的精神衝擊了他的精神,所以才會出現這種情況。現在其他人插不上手的,只能看他自己了。”話雖然這麼說,綱手還是讓緊趕慢趕趕過來的靜音,拿出了千本,給風間穩定傷情。
“看他自己?甚麼意思?”
“精神被衝散了,如果找不回自己的意識,那麼風間就會成為一個沒有精神原點的植物人。”綱手的語氣沉重,他沒想到,九尾查克拉居然如此厲害。
“甚麼?”信子不敢相信,一向沉穩到膽小的風間,居然有如此危險。
“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要幫找回風間的意識,意識回歸,其他的才有操作的空間。可是人與人之間的意識,幾乎沒有純意識交流的可能。哪怕是山中家族,也不可能強行侵入他人的精神,除非進行破壞性的強行闖入,可那是對待敵人,風間。。。。。。,所以我說,只能靠風間自己了。”
所有人默然,一切的一切都來得太快,今天的一切都來得猝不及防,大家都沒有準備。
“不管怎麼說,先處理九尾吧,靜音,立刻傳信自來也,讓他回來,封印九尾,只能讓他來了,其他人”說到這裡,看了一眼風間,搖了搖頭:“對其他人來說,危險性太高了。”
“嗨”這個時候靜音也沒有廢話了,拿出一個玻璃瓶,倒出一點紅色的液體。是自來也留下來的血液,可以用來通靈傳信娃,專門用來傳遞情報的。
“綱手大人,風間這邊。。。。。。”信子有心讓綱手想想辦法,話說一半,又止住了。他知道,綱手能救風間的情況下,不會坐視不理。這麼長時間的相處,都瞭解彼此之間的做事風格。
“一郎,我們”信子抽泣一聲:“風間他。”眼淚不知覺額流了下來,在臉頰上劃出兩條清晰的路線。
粗糙的手指拂過信子的臉頰,將眼淚擦乾,一郎的眼神沒有信子的悲傷,或者說,他不相信風間就這麼離開了他們。
“讓我試試。”輕輕地說了一句,一郎放下鐵棍,又抱了一下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