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每有一條劍魚加速突擊,就代表著有一個人的身體,會被穿一個窟窿,三兩條魚幾個來回穿插,敵人就變成了血葫蘆,毫無掙扎的在水中隨波逐流,直到最後一絲生命消耗殆盡。
而劍魚群所到之地,必然會爆發出一道道血花,在水中擴散開來,如同鮮花綻放,殘忍中帶著鮮活。
根部領頭這個時候,已經不知道被水流衝擊到哪裡去了,反正在場的,無論是根部成員,還是轉寢小春的部下或者水戶門炎的嫡系,在一波又一波的襲擊中,應接不暇,疲於奔命,不時就有人倒地不起。這個時候,不要說救人呢,能顧好自己的人,都要算他實力驚人了。
實在是一郎和信子的招數,足夠噁心人,悄無聲息,遮蔽視野,限制行動,強力衝擊,一波連著一波不算,還總是玩遠端限制行動這一套。
沒有正面拼殺,對決。全是暗地裡搞事情那一套。
忍者本就是無所不用其極的人,但這主要是指他們的行事手段上,殘忍酷烈有餘,思考婉轉不足。不能指望一群沒有多高的文化,一輩子都研究怎麼殺人的人,有多高的計謀水平。
面對敵人,能夠根據經驗,想出對應的戰術,已經算是不錯的帶隊上忍了。他們卻很少從戰略上去思考,如何應對敵人。
所以,一郎和信子這種在他們看來足夠猥瑣和噁心的招式,一時之間,居然無解。如果他們有遠超一郎和信子的實力也好,強勢破局也不是不行。
可惜沒有,一郎和信子的實力無限接近於上忍,只是還沒有上忍稱號而已。單對單都在伯仲之間,面對這種連人都見不到,躲在暗處不斷偷襲的路數。他們在明處,應對始終慢上一拍,被動挨打。
“結果如何了?”灰太狼扛著一隻拳頭大小的蛞蝓,出現在信子身邊。
“戰果應該不錯,他們太疲憊了,應對不及時,被我們拉入了最適合我們的戰場。還不離開,打算反擊,被我和一郎反覆穿插攻擊,現在應該大面積傷亡了。”信子睜開眼睛,不太確定的說道,觀水之術到底還是模糊感知,活人和剛死的人,在感知中,沒有太大的區別。
“哦,看來你們的收穫不小啊。”卡卡西的聲音傳了過來。
“現在,我們的後輩已經取得戰果,那麼,我們這些前輩,是不是也該欣賞欣賞了。”
“沒錯,怎麼總是讓後輩專美於前呢,一起去,一起去。”
“。。。。。。”
信子沒有搭話,心裡確是有些期待,不知道是期待前輩看到自己的戰果,還是期待前輩來為自己兜底。說實話,這場戰鬥打到現在,信子無論是精神還是體力,都快要到達極限,現在全憑一口毅力在支撐著。有前輩到來,讓信子繃緊的神經得到緩解。
一郎這邊,隨著信子的水遁在地表的摧枯拉朽,地下的世界倒是非常平靜,一郎甚至有時間,潛入地底,將還在掙扎的邊緣地帶的敵人,一個個的點名暗殺掉,無一例外,全都是扭斷脖子。一郎的力氣,加上土遁,讓他在地下,如魚得水,而對於他的敵人,則是種種限制。
“一郎,你那邊結果如何?”開啟高效能耳麥,信子給一郎通話,沒有風間的通靈獸在身邊,耳麥就成了兩人配合時交流的主要工具。
“已經處理了大半,現在正在檢查屍體?是否有新的任務?”一郎總是這麼言簡意賅。
“沒有任務,你繼續。”退後兩步,靠在樹幹上,信子懶洋洋的回答。
“明白。”
不一會兒,信子敏銳的感覺周圍有人靠近。
“別緊張,是我們。”卡卡西一看信子的狀態,立馬報出身份,這段時間的戰鬥,所有人的神經都是繃的緊緊的,何況信子他們,說是神經兮兮都不為過。別一會應激反應,傷到人就不好了。
“哦~”信子長舒一口氣,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現在情況如何?”卡卡西和結尾老師看似隨意的出現,實際上已經圍成一個圈,彼此背靠背,將信子護在中間的同時,彼此也能防禦隊友的背後,這就是默契。
“一郎正在打掃戰場,是否全殲,還得等他的結果。”
“全殲?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厲害嗎?”阿斯瑪的香菸歪歪扭扭的不像話,就像他的話一樣,極為不成樣子。
“的確有大型土遁和水遁的痕跡。你們正面交手了?”早間皺著眉頭,他不關心學生們的戰果,這次的任務本就是他們這些當老師的任務,這幾個學生能跟上,都算他們得力,是否取得戰果,他這個老師不在乎。
“沒有正面交鋒,霧隱之術配合水泡之術,。。。。。。”信子簡單的說了一下戰鬥過程。聽得所有人異彩連連。
“所以呢,你們就這麼玩弄著對手,把對手給玩死了?”阿斯瑪的香菸已經只剩下過濾嘴了,依然不肯丟掉,他不敢相信,那是幾十個中上忍啊,哪怕是不在巔峰狀態,那也不是想殺就殺的吧?
“敵人唯一的錯誤,就是沒有在接觸之後,沒有立刻後退,給了信子和一郎他們繼續攻擊的機會。”卡卡西分析道。
“如果是你,遇到霧隱之術會選擇逃嗎?”早間問道,這是個誤區,霧隱之術本身等級很低,遇到的人,不會第一時間撤退。而是會想辦法破解。
對大多數上忍級別的忍者來說,霧隱之術,起到的作用很小,除非使用的人是再不斬這種專精無聲殺人術的忍者,否則,霧隱之術,最多也就是遮掩一下視線而已。
卡卡西默然,的確,上忍面對霧隱之術,直接跑路,那得是多麼丟臉的事情。
可恰好是這種思維,給了信子和一郎不斷偷襲的機會,不跑,那就迎接我無窮無盡的水泡桑拿。關鍵是敵人也是真的耍起了小聰明,居然想要藏進土裡。若只是信子一個人,那倒也沒甚麼問題,偏偏有個一郎在測,專精土遁的一郎面對土裡的敵人,哪裡還不知道怎麼應對。
只要有人想要逃走,絕對有人可以逃出去的。
可惜了,面對一郎和信子地下地上的反覆洗地式攻擊,居然選擇了正面應對。綿裡藏針的攻擊模式,讓他們失去了太多的機會。
只能說,這場戰鬥,成就了一郎和信子,一舉殲滅這麼多的中上忍,他們也終於有了名列上忍的戰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