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說說吧,你講他們抓回來有甚麼目的,別說沒有,從宇智波鼬的的傷口,就證明了你手下留情。”綱手翹著二郎腿,雙手靠在沙發的靠背上,讓胸前更加雄偉。
“還是綱手大人機敏。”先拍個馬屁:“之所以手下留情,是因為我知道這兩個人,是有機會爭取的人。”既然打算打亂劇情了,那就放個大的,在場的人都不是外人。
“先說宇智波鼬,他為甚麼滅族宇智波,還逃出去當叛忍,我想綱手大人應該從三代大人遺留下來的情報中,有過了解,他本就是木葉人不是嗎?”不管在場的其他人震驚的表情,真相才是快刀,在此時發揮的淋漓盡致。
“至於幹柿鬼鮫,這個人雖然是霧隱村的叛忍,究其原因,是因為霧隱先背叛了他,他只是曾經血霧的犧牲品,又恰好有人給了這個純粹的忍者一個活下去的理由罷了。相反,在霧隱背叛他之前,哪怕霧隱的血霧之名響徹忍界,處事手段極為殘忍血腥,這個人都沒想過背叛。可想而知,這是個相當純粹的忍者。”
“這樣的人,與其為他人手中的刀,為甚麼不爭取過來為我所用。”說到這,風間看向自來也。
“自來也應該聽說過曉組織吧,這兩個人身上的統一服裝,就是曉組織的制服,他們是曉組織的成員。這樣一個收容s級叛忍的不知名組織,背後有多大能量,誰也無法預估。與其任其發展下去,危害忍界,不如我們先下手為強,搶幾個有的救的人,補充一下我們木葉的實力和底蘊,充實自己,削弱敵人,這不是很好的打算嘛。”
風間的一席話,在場的人不是傻子,都能聽得懂,可惜,所有人都保持了沉默,因為,忍者,是個相當排外的群體,哪怕是同村的人,因為所處位置陣營的不同,也會拔刀相向,而外村的忍者,這種人,不會得到信任。現在,問題回到了綱手這裡,他是五代火影,是否接納外村人,有利有弊,只能由他一人而決。
“接下來,就看綱手大人是否有這個打破常規的魄力了。”在場所有人都沉默不語,等著綱手做出決定。
“這個人實力如何?”綱手突然發問。
“絕對的影級實力,水遁和體術都是頂尖水準,雖然沒有任何血跡能力,但是憑著充沛的查克拉,在水遁上,估計只有二代火影能壓他一籌。”風間給出的評價相當的高。
“如果,這個人心懷異心,你們是否有能力處理。”綱手繼續發問,而她這樣問的目的,就是想要知道,木葉是否有應對這樣的強者的反水。
“自來也大人的話,自然是沒有問題,如果是我加上一定數量的上忍,就像這次戰鬥一樣,也有一定機會。”這是風間給出的最中肯的回答。
“嗯~,就是說,有相當的風險,但是相比一個影級的強者加入,這點風險,值得一試。”綱手站起,俯身撐在桌子上,充滿壓迫感的對著眼前的幾個人說道。
“木葉村沒那麼小家子氣,容不得外村人,三代的風格太保守了。我不是三代,既然有面對風險的能力,為甚麼要畏畏縮縮,這點魄力還是有的,相比起一個影級的強者帶來的好處,那點風險試一試又何妨。卡卡西推薦的薩克,那可曾經是大蛇丸的手下,現在不也是木葉的忍者了嗎?況且,能不能成還不是我們一句話的事情,還沒做,就否定了一切,那現在的木葉跟三代時期有甚麼不同。”綱手大手一揮,氣勢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壓了下去,影級的實力和魄力,在這一刻,顯露無疑。
“呵呵,不愧是綱手啊,既然如此,我會盯住他們的。”自來也放鬆了下來,綱手已經做了決定,他只需要支援她就好。
“既然如此,那麼這兩個人就不能交給審訊部了,審訊部的息息洩露很嚴重,他們的出現,無疑是在挑動那三位的神經。”鹿久老成持重,順著綱手的想法,已經開始查漏補缺。
“那怎麼辦?還有其他地方適合看管嗎?”自來也問道。
“樹屋吧。”鹿久摸著下巴,良久說出個讓風間眼皮一跳的地方。
“樹屋?那裡?現在人來人往的,只怕更加難以保密吧。”自來也反問。
“不,村裡的大小忍族都知道這個地方,喜歡去那裡的也都是各個忍村的核心成員。看似毫無安全保證,恰恰是那裡,所有大小家族都會下意識看護那裡。這也是團藏大人到現在也沒有侵入那裡的原因。人員清晰,基本不存在滲透的可能。就算這兩個人被那裡的人認出來,他的家族也會推測出這是火影大人的決定,換句話說,這是火影大人在表明自己的態度。他們會這樣理解的。”
“真不愧是你啊,鹿久。”自來也歎服。
“不得不說,樹屋真是個好去處,不知不覺中,鹿丸他們這一代,已經習慣性的聚在一起修煉,學習,生活。看似只是一塊森林的邊緣之地,卻成了他們有空必去的聚會之所。”鹿久也是讚歎不已,看向風間的眼神深邃無比。
“那就那裡,交給風間小隊看管,早間和古介也好久沒休息,正好叫回來休息下,順便看管這兩個傢伙。”綱手還真是物盡其用,叫回來休假還得執行任務。
“不是,你們就不問問我這個主人的意見嗎?”風間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家,被別人給分配了,不由得有些抱屈。
“你還有意見?那行,那我們就得說道說道了。首先,根據木葉規定,未經同意,不得在規劃之外建房,否則屬於違規建築,需要立刻拆除,你的樹屋有報備嗎?第二,開發出來的建築用房,需要繳納一定的稅金,你有繳納嗎?第三,樹屋經常舉行大型聚會,且未有報備,村子有權懷疑你們非法機會。不知道風間中忍,有甚麼要解釋的?”
“沒有,您是火影,您說的一切都是對的,樹屋很樂意看守這兩個意外之人。”這還說甚麼,再說下去,樹屋都沒了,官大一級壓死人有沒有?
儘管腦子裡已經把綱手罵的狗血淋頭,風間咬著牙同意了這一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