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麻呂的戰鬥智商很快佔領高地,面對水分身,不再打爆,而是躲避,這種行動力遲緩,毫無殺傷力的水分身,對君麻呂沒有威脅,躲開很容易。
“我的水分身,可沒有躲開這一說。水分身,爆”信子手印一變。
水分身化身人體炸彈,只要接近君麻呂,毫不猶豫的張開雙手,就要撲上去,撲不到,就引爆,玩就是濺君麻呂一身水。
君麻呂毫無辦法,他一個體術忍者,面對四面八方的潑水遊戲,實在無能為力。
瞬身術發動,身形如電,點射而出。脫離水分身的包圍。
水分身不依不饒,如同狗皮膏藥一樣,繼續上前糾纏。
現在君麻呂很想念他的那群廢物手下,起碼這種時候,他們能搭把手,而不是自己一個人應對這麼樣無賴的招式。
勢單力孤,在君麻呂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我們就這樣看著嗎?”牙這個時候坐不住了,或者說,脾氣急躁的他,一直看戲,不是他的風格。
要上前的牙,被一郎攔住:“現在不是你們應該上去的時候,對面的那個忍者,明顯擅長體術和忍體術,上忍級別的體術忍者,你們知道是甚麼程度嗎?近戰能夠瞬秒我們下忍的。沒看信子也是盡力在糾纏嗎?不敢上前。”一郎面沉如水,實際心中很是擔心。
他很想上前幫忙,這是信子第一次單獨面對上忍,難免有所疏忽。可是他也牢記風間的話,沒有生命危險,堅決不要影響信子發揮。
這次的任務,是為了救回佐助,也是他們這一隊的人歷練之旅。他們三個人在下忍階段積累很久了,現在需要艱苦的戰鬥,將積累轉化為實力。
現在上去幫忙容易,可是對於信子來說,磨鍊的效果可就大打折扣了。他們三人是隊友,不能成為拖累隊友的存在。
“你們沒有遠端手段,沒有資格插手這場戰鬥,都給我消停點。”一郎按住了牙,也看出了其他人的戰意,心下滿意這群學弟的態度的同時,也是出聲提醒。
“可是,一直這樣忍術轟炸,查克拉消耗很大吧。”這是雛田的弱弱的聲音,她的白眼一直在信子身上打轉,信子的查克拉消耗程度,他清楚的很,這樣下去,信子肯定會先被消耗完查克拉的。
“放心,還有我在。”一郎的聲音,憨厚而有力。
信子的戰鬥還在繼續:查克拉已經消耗過半,造成的傷害卻微乎其微,即便有水粘在君麻呂的身上,他的身體很快就會甩掉大部分的水,很難給他造成如之前戰鬥那樣的限制,水貽拿原的性質變化,需要一定的時間。
這段時間足夠君麻呂反應過來,做出應對。
“可惡”信子暗罵,沒有了刺殺手段,她的忍術在威力方面太過普通了,這就是風間說的在戰鬥中發現問題嗎?不與強者戰鬥,還真是看誰都是廢物呢。
能靠著努力成長的到現在,信子是驕傲的,同時,他也是謙虛的,今天的戰鬥,讓她看到了自己的不足。
窮則變,變則通。不找到自己的弱點,永遠也無法進步。
現在,弱點找到了,該試試自己的新忍術了。
“水遁.霧隱之術。”信子單手指天,大片霧氣將信子的身形遮掩,也將君麻呂覆蓋住,雙方同時失去視野。當然信子有觀雨之術,只要她想,君麻呂的行蹤無所遁形。
霧氣只是起到遮擋視線的作用,其實是信子為了實驗自己新忍術:“水遁。水泡之術。”
只見信子如同吹泡泡一樣從嘴裡吐出一個水泡,並且逐漸漲大,直到半人高大小。隨後手印變化,查克拉從水屬性,改變為火屬性,不過吐出來不是火,而是白色霧氣。不,不對,是水蒸汽,是經過火屬性查克拉加熱過的水蒸氣。
只見水泡逐漸被水蒸氣填滿,變成白色泡泡升空,漂浮著。
一個,又一個,有著霧氣的遮擋,君麻呂不敢隨意攻擊,信子也樂得清淨,只是這個水泡,吹的不亦樂乎,初期熟練之後,泡泡吹的更加迅捷熟練,轉眼之間,大大小小的泡泡充斥了信子周圍。
藉著霧氣的遮擋,這些泡泡融入濃密的霧氣中,幾乎難以分辨清楚。除非觸碰或者近距離到不受霧氣影響。
在信子的感知中,霧氣中已經充滿了大大小小的水蒸氣球,準備工作已經做好,接下來,享受桑拿的待遇吧。
“水遁.水泡之術,爆。”君麻呂身前,突然掀起一陣氣浪,從清涼到溫熱,從溫熱到炙熱,從炙熱到滾燙。讓人幾乎窒息的水汽,幾乎就是一個呼吸之間,將君麻呂覆蓋。
不瞭解情況的君麻呂,無法判斷情況,只能暫時後退,以達到遠離熱浪的目的。
瞬身術發動,身體如箭一樣後退,同時也如箭一樣將沿途的水泡擊破。本就因為熱氣變得極不穩定水泡,如同點燃的炮仗,紛紛自爆其身。其中的熱氣宣洩出來,讓周圍的熱氣瞬間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程度。
君麻呂速度再快,也快不過熱氣的熱傳導,幾個呼吸的時間,身體表面已經出現了大面積的燙傷。
甚至他不敢再動,隨著破碎的水泡越來越多,水汽的溫度變得更高,覆蓋範圍更廣,他的處境將更加危險。咬牙忍受眼前的危機,反而成了不得不為的選擇。
可惜,這還是一招臭棋,山不來就我,我去就山。君麻呂忍得住,信子可不會留情。這些充滿熱氣的水泡就是他製造的,又是在濃霧中,只有他針對別人的份,哪裡有別人針對他的份。
控制著水泡漸漸聚集,想要來個大的。
只見幾個水泡漸漸相互融合更大的氣泡,緩緩向著君麻呂飄去。君麻呂多年的戰鬥生涯,本能的感到危險,卻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樣的濃霧視野,她連對方的忍術是甚麼樣子都不知道。只知道傷害自己的是一股熱浪。
剛才的躲避動作引起了更多的更熱的熱浪。不動,就是等死,動了,也是慢性自殺,兩頭堵的方式,讓君麻呂進退兩難。
“誰說水一定是涼的,水蒸氣難道就不是水了嗎?”信子喃喃自語,這次的新忍術的成功,讓信子有了更多的想法。
水,或許不只是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