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十二小強後知後覺的跟上來,第六班已經解決了這一波的音忍,地上只剩下殘肢斷臂和被鮮血染後的地面。而第六班已經轉移了戰場。
“這都是風間大哥他們做的嗎?”鳴人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同樣都是下忍,他們承認第六班的學長和學姐比他們厲害,可是厲害多少,他們沒有一個具體的比較。直到現在,他們才明白,他們缺了哪一部分。
缺的,就是面對戰鬥,相互配合,相互合作,發揮出1+1>2的戰場經驗,尤其是第六班,明明只是三個人,但是每個人都各司其職,各有分工,卻又相互之間聯絡緊密。彼此之間相互彌補缺點,發揮長處,加上通靈獸的協助,這3個人,都可以打一場小型的戰役了。
而他們,差得遠了。
“好了,接下來還是以一郎的方向為主,信子負責周圍策應,不要讓一郎陷入包圍,我負責遠端火力支援。”不知道甚麼時候,第六班的三個人,已經非常默契的拿出了耳麥,開始互相通話起來。
“明白”x2,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第六班的任務模式,再次開始了。
一郎蠻橫的瞬身術到一個音忍身前,不顧對方已經刺出的苦無,長棍橫掃,就是要攔腰擊中音忍,音忍不得不收回刺出一半的苦無,來防守這勢大力沉的鐵棍攻擊,可是一郎的棍子,豈是那麼好防守的。帶著破空聲的鐵棍,狠狠地跟音忍的苦無撞在一起,“叮”金屬的碰撞聲響起,還有音忍的悶哼。半尺來長的苦無已經被打的變形,音忍抓握不住,苦無飛了出去,甚至拿苦無的手,虎口都被撕裂。這聲悶哼,就是因為虎口撕裂才發出來的。
音忍防禦失敗,想要後退,突然感覺有個圓形的東西撲面而來,下意識的眯眼想要看清楚,只看請梭形的鱗片,然後就被被柚子大的堅硬肉球,擊中了想要看清的腦袋,劇烈的撞擊把音忍撞的腦袋向後仰,帶動整個身體都向後仰去,幾乎失去平衡。恰好這個時候一郎的鐵棍回頭,“嘭”如同西瓜爆炸,汁撒一地。
“咦~”信子果斷離遠一點,一郎的打法,太容易造成這樣的慘烈場景了,太殘暴,太難看了。
繼續,下一個。
一個音忍看見信子帶著木葉的護額,而且看年齡還沒有成年,就想要上來撿軟柿子捏,剛跑到半路,腳下拌蒜,一腳踏進了土坑,大半條腿都陷入地洞中,地洞中冒出肥碩的土撥鼠腦袋,舉著爪子對信子使勁揮舞。
“看見了,看見了”鼠太郎,也就是這隻肥碩的土撥鼠,信子通靈獸,信子怎麼可能看不見。只是這傢伙一直躲懶,難得這麼積極的參加戰鬥,信子當然要做出回應。鬼步發動,身形如煙,一閃而過,音忍眼神驚悚的,逐漸失去焦距,捂著脖子的手,漸漸脫落。只見脖子上出現了一條細細的血痕,幾乎將整個脖子的軟組織切斷了大半。
好快的刀,好鋒利的刀,現在的信子也用拔刀術,但是他的拔刀術只講究一個快,再也沒有之前的霸道,軟劍+查克拉手術刀帶給她的加持,讓他的劍術走向輕靈快的路子,配合詭異的鬼步,威力驚人。
“灰太狼,風遁.餓狼吐息”
“紅太狼.火遁.火焰噴射”
“聯合忍術,地獄火焰。”風間透過耳麥,給雙狼下達命令,兩隻狼的忍術,還是第一次用在戰場上,效果如何,還未可知,正好現在拿來檢驗一下。
“啊,小心,是火遁。”離得近的音忍瞬間發現不對,立刻提醒,可是經過灰太狼的風遁強化過的火遁,吐出的火焰呈三十多度的扇形,覆蓋面積不小,這位離家近的音忍,剛才的提醒,成了他最後的遺言,等火焰退去,原地只留下人性的焦塊。
“大家小心,這是忍獸,先對付它們。”其他音忍反應過來,立刻調轉攻擊方向,兩狼成了眾矢之的。
“沙太狼,餓狼咆哮,目標,圍過來的音忍。”風間的聲音響起。
沙太狼上前,灰太狼和紅太狼立刻退後,並且趴下捂住了耳朵。沙太狼抬頭挺胸,四肢扎地,彷彿便秘一般,使出了全身力氣:“嗷嗚”,蒼狼悲愴的狼嘯,瞬間將周圍的空間佔據,然後淹沒,最後破壞。
“啊”一眾音忍,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腦袋,面對如同獅吼功一樣的狼嘯,整個腦子都是嗡嗡的,連身上的查克拉和姿體動作,彷彿都失去了控制,那種音波帶起來的震動,像針一樣紮在腦漿內部,肌肉內部,甚至是內臟內部,說不出來的難受灌滿全身。
“風遁.羽殺陣。”
這次出場的是五隻鵝一樣大小的鷹,羽太郎和羽次郎帶隊的五隻鷹小隊,全是羽姬的孩子。羽太郎和羽次郎,已經初步學會了風屬性查克拉,但是側翼鍘刀這種招式,對付一個人還行,多個人,就有些力有不逮,而且這招對身體強度有要求,羽三郎、羽四郎和羽五郎,做起來有些勉強。不得已,風間退而求其次。側翼鍘刀是絕殺招式。那就玩點低配版本的。
羽殺陣就是側翼鍘刀的低配版本,去掉了需要兩人合作如同鍘刀一樣的攻擊模式,利用鷹飛行迅捷的特點,將風屬性查克拉集中在翅膀的飛羽上,讓將對堅韌的飛羽,如同刀子一樣,配合上鷹的飛行速度,飛掠而過。那跟飛刀有甚麼區別。
而且這是一個小隊伍五隻鷹的連番攻擊,幾乎就是十把刀在輪番凌遲敵人啊,相當的血腥。當然,這是因為小鷹的速度和查克拉控制,風屬性性質變化也沒有變化完全導致的,這個忍術的完整形態,應該是可以如同拔刀術一樣,致命的攻擊。
五隻小鷹,排著隊,從空中對準地面上陷入沙太狼的咆哮而無法自拔的音忍,羽太郎和羽次郎帶隊,帶著弟弟們,俯衝而下,從音忍身邊一劃即過。
“啊,我的手”
“我的腿,”
“我的臉”
幾隻小鷹的飛行軌跡略有差別,造成的傷害的位置也就有了差別,把音忍幾人身上劃拉的到處是傷口,分外悽慘。
“風遁.五連珠微風箭”風間看不下去了,準備這麼久,就為了聽點響,結果差了點意思,還是欠操練。果斷補刀,這裡不是練習忍術的地方,打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