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大宅。不愧是曾經僅次於宇智波一族的日向一族,這片宅子,說是另一個木葉村也不為過,難怪現在的日向這麼低調,宇智波一族倒了,這樣的龐然大物,必然會進入長老團的視線。好在日向一族有著宗家分家制度,再加上日向一族性格較為平和,實力又不那麼誇張,所以才能在f4的恐怖統治下存活到現在吧。
當然,代價依然是不小,連親弟弟都能送出去,為f4的怯弱買單,這膝蓋也是軟的不像樣了。
從走進這裡,每隔幾秒,風間就能感覺到有視線在自己身上飄過,加上一股子大家族的沉悶氣息,讓風間都感到了壓抑。
“見過日向家主。”風間主動彎腰行禮,該有的臉面要給,就算一會要撕破臉,那也得是之後,而不是現在。
“你很大膽,居然敢對日向一族的柔拳傳承指手畫腳,真當我日向脾氣好,就不殺人嗎?”日向日足精英上忍的氣勢爆發,如同一頭猛獸當面,瞬間就要鎮壓風間。
風間心中“靠”了一聲,沒想到下馬威來得這麼快。好在有了心理準備,想要單憑氣勢這種東西壓服風間,就差了點意思。不動聲色的後退了一步,緩解了下壓力,然後逐漸站直了身體。氣勢,說白了就是精神威壓,比如長期處於高位,養成的不怒自威,比如長期行走於黑暗邊緣,養成的殺伐果斷,都算是氣勢。日向日足的氣勢,則是兩者皆有,而又不那麼的純粹。現代靈魂最討厭的是甚麼。壓迫?現代社會教育培養出來的靈魂,可以沒錢,可以沒房,可以忍受辛苦,可以忍受惡劣環境,唯一不能忍受的,就是赤裸裸的壓迫。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
退後的一步,這已經是風間容忍的極限,不會再退。氣勢這東西,你沉醉其中的時候,自然為其所脅,當你不在乎的時候,那麼這種所謂的氣勢,就是個屁,這裡不是玄幻小說,日向日祖也做不到僅憑氣勢,就幹掉風間,能做的,就是想要用氣勢,壓倒風間而已。
風間有足夠的把握,確定日向日足不可能幹掉自己,有著這個思想打底,日向日足的氣勢,就有點紙老虎的意思了。
眼見風間只是下意識的退了一步,就再也沒有其他的反應,日向日足知道僅憑氣勢,是不可能教訓這位了。隨即氣勢一收,恢復了古井無波的冷漠臉。
“你跟雛田是同學?”
“算是吧,不過比她大兩屆,認識的時候,是透過紅老師。”
“那也算是朋友了,我作為雛田的父親,也算是你的長輩,給你。。。。。。”風間趕緊打斷,孃的,下馬威不成,立刻改玩長輩倚老賣老這一套了,不好意思,風間沒那個興趣當晚輩。
“日向家主以甚麼身份來這次談話?”
“有區別嗎?”
“當然,身份不同,決定了我接下來的態度。”
“哦,如果是日向家主的身份呢。”日向日足面色不變,身板挺直,從一旁的盤子裡拿起一杯茶,緩緩的送入口中。
“那麼我會用我能做的一切手段,給足日向族長面子,讓外人看見我只是一個窮小子,偶爾得到了日向族長的接見。僅此而已。如果是雛田的父親,那麼,我會作為雛田的朋友,說出我的心裡話。”
“。。。。。。”日向日足能成為族長,這兩者的分別,當然能夠明白。第一種,日向日足在風間這裡可能得到一切的禮儀類的東西,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這次談話,只是公式化的簡單交流而已。如果是第二種,日向日足就不能拿家主的架子,需要真心實力交談,風間會給出自己的想法,而日向日足也要給風間說話的自由。
“你很不錯,這次見面,略顯倉促,昨天晚上雛田所說的話,我很認真的考慮過,不過,出於對家族傳承的尊重,所以選擇請你走一趟。請原諒一個父親,對女兒的擔心。”日向日足的話,很明白,他現在的身份是雛田的父親。
“好吧,接下來說的話,可能會有些大逆不道,甚至是離經叛道,請一定讓我說完,至於是否接受,那就由您自己判斷。”
“請”
“據說日向家族的先祖,名為日向天忍,柔拳體系就是由他所建立的,日向一族,也因他而興盛。我說的對嗎?”
“沒錯,日向天忍是我們日向一族的先祖,你想說甚麼?”日向日足的眼光有點不善,辱及先祖,那日向日足可就不是那麼好說話了。
“昨天跟雛田說到一個觀點,那就是柔拳體系,可能並不適合所有的日向族人。族長覺得呢。”
“哼,你對日向一族的傳承瞭解的太片面了,柔拳不是單一的某一個忍術,而是成體系的傳承,就算是日向族人的天賦不同,也完全可以選擇柔拳體系下,其他的傳承,只要有白眼在,柔拳都會是他們的不二選擇。”
“不錯,只要有白眼在,柔拳的確是一種在中下忍中非常佔據優勢的忍體術,但是我想說的不是這個。回到原來的話題,主角回到雛田身上,您是怎麼判斷出雛田沒有天分的。”
“我來說,是因為她的性格,對嗎?雛田柔軟的性格,總是容易為他人著想,講究精準迅捷,一擊致命的柔拳,在他手中總是很猶豫,發揮不了柔拳的真正威力對嗎?”
“你既然知道,還說甚麼雛田的天賦沒有用對地方這種話。他沒有柔拳的天賦。”
“日向族長是打算放棄雛田了對吧?”
“你想說甚麼?”
“把雛田交給我,我來訓練他,還您一個不一樣的雛田,怎麼樣?”風間本來打算好好的跟日向日足扯一下雛田天賦沒有放對地方的問題,可是話到臨頭,發現毫無說服力。日向日足不是信子和一郎,能任由風間隨意塗抹,任性發揮。而風間也不是鳴人,一手嘴遁能敗強敵。既然嘴遁沒有說服力,那麼只能換招,沒甚麼是比事實更有說服力了。
“你想要幹甚麼?”日向日足雖然不太喜歡柔弱的雛田,但是作為父親,本能的警覺起來。
“換條路走走,日向天忍創造了柔拳體系,讓日向一族走向昌盛。現在給雛田一個機會,去嘗試著走一條適合她的路,怎麼樣?畢竟,如您所見,雛田如果繼續走柔拳路線,他的成就一眼到頭。換個路子,雖然前路迷茫,起碼也算是一種不錯的嘗試不是嗎?”
“說句不好聽的,日向家族存在很久遠了,也就出了一個日向天忍能讓人記住,照說日向家族人丁興旺,出現有才能得機會比平民要大很多,可是平民天才一茬接著一茬,連跟日向齊名的宇智波家族,哪一代不出幾個天才。為甚麼日向家族都是前期厲害,中忍優秀,上忍平庸。日向族長就沒想過原因嗎?”
“別誤會,我沒有否定日向一族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得去嘗試,雛田就是一次嘗試的機會,說不定雛田就是第二個日向天忍也說不定呢,總得去試一試,才知道到底可不可行,您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