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風間現在是看各位戲精表演看的正爽的話,那麼講臺上的森乃伊比喜就是恨的牙癢癢。這可是中忍考試,你一臉看戲的表情是甚麼意思,不知道這是考場嗎?不該為同伴傳遞情報嗎?就算你不管不顧同伴的處境,那麼你自己呢,不想成為中忍嗎?你這麼明顯的看戲行為,這是挑釁,對主考官的挑釁。
森乃伊比喜有想要將風間罰出考場的意思,畢竟他在這裡,對他的心理是一種挑戰。可是理由呢,既沒有作弊,也沒有耽誤考試,也沒有破壞考場,單純的左顧右盼,就把人趕出考場,多少有些借題發揮的意思了,關鍵是這次中忍考試是幾個村子聯合考試,當著外村人的面,處罰自己村的學生,多少有些自己打自己臉的意思。
這就,很噁心。
就在風間的每一次的左顧右盼,都是在挑撥森乃伊比喜的神經,隨著時間過去,森乃伊比喜放棄了,既然抓不住你的把柄,那就讓我來再添上一把火。
存在僥倖心理的冒失鬼,考場裡面已經清除了大半,繼續下去,也沒有太大的變化了,下一招該出手了。
果然,森乃伊比喜釋出最後一道題,並且說明了補充規則:要求是這題必須透過,並且要先選擇答不答,如果答錯則永遠不能再參加中忍考試,不答則退出考試,此次考試失敗,但是下次仍然能參加考試。
規則一出,瞬間壓力就上來了,能來到這裡的,誰還不是個天才選手,自然嚮往更高階別的忍者稱謂,一輩子困在下忍甚麼的,實在是太丟臉了。但這對於風間來說,忍者級別沒任何用處,相反,級別高了,是不是要接更高階的任務,那危險是不是也更高了。相反一輩子處於下忍,沒甚麼不好,老爺子還一輩子下忍呢,能活到這個歲數,這個下忍頭銜絕對有功勞。至於丟臉甚麼的,風間表示,臉是甚麼,性命跟臉能比嗎?
可能有人會說,賺取佣金啊,社會地位啊。風間只能呵呵,賺錢的法子有的是,拼命是最低階的那種。社會地位?木葉f4沒垮臺之前,甚麼地位都是狗屁,聲勢越高,越容易被針對,要麼被拿捏成為火影的狗腿,比如某個二柱子的仇人。要麼被搞死,比如卡卡西的老爹。下忍挺好,能吃飽,餓不死。
總之,對於忍者級別,風間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實力高於級別,才會去提升,就好像這次中忍考試,他們第六班的實力,可以比肩老牌中忍了才參加。如果是風間自己,再在下忍晃盪三年,也不是做不出來,反正木葉的下忍出了名的實力不詳,多風間一個也不多。
森乃伊比喜這個酷愛玩弄他人心理的變態,看著臺下考生糾結的模樣,心中很是妥帖,總算是拿捏住你們了。隨後下意識的看向風間,就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場景。
風間趴在桌上睡著了,挑釁,這是赤裸裸的挑釁,居然無視我的安排。等著,我一定要讓你看看我的手段。
“考生請注意,你們還有最後的十分鐘考慮。”森乃伊比喜就戰在風間的桌子旁邊,語氣卻大的全班都能聽見,並且還鄭重其事的敲了敲桌子,生怕風間聽不見。
風間的應對是翻個面,繼續睡。
森乃伊比喜瞳孔緊縮,他有種被冒犯到的感覺,分外討厭,尤其是看向風間的眼神,恨不得一眼將風間瞪死。
遠處的一郎和信子,默契的相視一笑,拿著筆的手,極其自然的撩了一下頭髮,一郎也恰到好處的眼角餘光瞟了一眼,然後在紙上寫下一個數字。
誰說傳遞訊息一定要用忍術,誰說傳遞訊息一定要玩花活。手段越是複雜,其實漏洞也多,而簡單的肢體語言,已經足夠簡單的資訊傳遞。
風間自顧自的左顧右盼,就是在告訴信子答案,只不過需要信子透過自己的的一套解密答案罷了。至於為甚麼一郎不能解析。理由有二:一郎處於風間背後位置,風間的動作,一郎無法全部看清,二來一郎不擅長分析,這種解密的事情,還是信子來比較好。
信子解析成功後,再透過簡單的肢體語言傳給一郎,因為太過簡單,所以需要風間在前面吸引注意力。比如現在,風間就是在若有若無的挑釁森乃伊比喜。
作為拷問部的特別上忍,他的對自己的拷問心理學太過於自信了。風間這個已經透過劇情拿到劇本的人,無論他如何變化,只要最終的考核本質不變,都不可能對風間起作用。何況風間本身不在意中忍職稱,還有異世界的大學文憑,考試經驗不要太豐富,多種因素加起來,一個收集情報,然後再傳遞情報的小手段,不知不覺中已經完成了。
至於為甚麼風間自己的答案不填寫,呵呵,要是填寫好了,那不是坐實了給別人傳遞答案嗎?我就是不寫,做出看別人答案,但是你還抓不住我的手段的挑釁行為,將關注風間的中忍和森乃伊比喜的注意力拉得死死的。
人的注意力一旦過於集中,往往就會忽略一些自認為不重要的細節,比如拿筆的手,比如,咳嗽,比如抖抖肩等等。
等他們回過神來,發現風間的一切行為都是在看稀奇,是白用功,根本不是作弊手段的時候,情報已經傳達出去了,再回過神來,怎麼可能發現。反而還把考官的火氣給挑了起來,給信子和一郎創造了機會。
說起來複雜,其實相當的簡單,事先商量好一套複雜的肢體語言,越隱晦越好,信子負責解讀。一郎不管,因為兩個人同時開始答題的話,那麼就說明有人傳遞答案,反向推導的話,風間這邊就有暴露的可能。
信子完成大部分題目之後,就不必關注風間,而是傳遞給一郎,這時候又是另外一套密語,隨機而普通的動作,蘊含著不同的資訊。
說到底,就是出其不意,降低隊友之間的聯絡,然後聲東擊西等等。簡單到沒用用到任何忍者手段,複雜到沒人注意到三個人的肢體語言。這是需要相當的默契才有可能完成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