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巨型野豬呼叫了野豬群,在這裡的地形下,除非野豬會飛,否則對第六班也毫無威脅。既然毫無威脅,那麼第六班的任務就簡單多了,對付巨型野豬就好了。
“這玩意兒怎麼弄,直接殺了?”信子問,他最討厭這種無腦莽的生物,毫無技巧而言,完全靠著體型和身強力壯欺負人,而且野豬也沒長在他的審美上,對守在這裡看野豬乾嚎沒興趣。
“只能殺了,看這豬脾氣,也不是個能勸住的主,就是可惜了,這麼強壯的身體,還覺醒了查克拉,當個通靈獸還是可以的。”風間嘖嘖出聲,是真覺得可惜。
“我可不要,太難看,太髒了。”信子對野豬完全無感。
“。。。。。。”一郎完全沒有參與的意思。
“殺了吧,你倆誰來?”風間看下兩位夥伴,這玩意兒蠢的可以,這樣的地形還不跑,狙殺起來一點難度沒有,風間提不起興趣,給同伴們練練手吧。
一郎一點猶豫沒有,直接就跳了下去,想要阻止都來不及。風間捂住了臉,站在上面放忍術不行嗎?非得下去肉搏?算了,風間懶得說教了,現在也不是說教的時候,人教人,百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夠。不吃點虧,一郎這習慣改不過來了。
作為一個忍者,一郎有個不太好的習慣,那就是對敵之時,近身體術永遠是他的第一選擇,不論敵人是誰,是忍者,還是野豬,都是先衝上去幹一場再說。忍術,往往是他處於下風,不得不破局,或者必須使用忍術對敵的時候,才會使用。
忍者啊,多麼詭異難測的職業,在一郎這裡,硬是玩出了行為習慣,這可不太好,智計百出才是忍者的精髓,怎麼能僵硬教條呢,得改。
本來對站在高高的崖壁上無能為力,只能乾嚎的野豬,突然發現敵人主動送上門來,還有這好事?這還不幹等甚麼?
以野豬的腦子,甚至都沒想過打不打得過,只有一個念頭,將眼前的敵人打倒,踩在腳下。所以,當一郎跳下崖壁,吸引了所有野豬的注意力,在巨型野豬淒厲的嚎叫聲中,所有的野豬發起了集體衝鋒。巨型野豬一馬當先,凡是攔在他前面的障礙,都被他擠開,踩開,掘開,如同一輛重型裝甲,直衝一郎而去。
“一郎小心。”早間不由得出聲提醒。不寬的山澗,因為野豬的衝鋒,竟然顯現出千軍萬馬一樣的氣勢,如果是他,或者是信子,風間,絕對不會硬接。可偏偏下去的是一郎,那個永遠沉默寡言站在同伴身後的強壯學生。
後退,躲避,從來不是他的第一選擇,就如同他偏好近身體術戰一樣,忍術有化解和躲避的可能,體術不會,每一拳,每一腳都是貨真價實的。他也不會躲,不喜歡躲,正面對決,才是他最喜歡的選擇。
所以面對如同軍團衝鋒一樣碾壓而來的巨型野豬,他做出的選擇是,鐵棍橫握胸前,弓步上前,擺出了他可以做出的最好的防禦姿勢。
“嘭”兩者如同兩頭蠻牛,狠狠的撞在了一起,一郎被野豬推著,兩條小腿已經陷入泥土過半,巨大的力量讓一郎的兩條腿,如同耕地一樣,犁出了兩條土溝,兩股蠻力造成的破壞力,導致周圍地面破碎,煙塵四起。第六班剩下的人,眼睜睜的看著同伴被野豬群淹沒,目眥欲裂之餘,卻沒來得及阻止。
“一郎。”信子跟一郎相處時間最長,感情最好,現在已經淚流滿面,被一群野豬踩踏而過,就算是上忍,也會重傷,甚至死亡的。
“別吵,一郎還沒輸?”風間也擔心一郎有個好歹,所以感知全開,這麼近的距離,哪怕有著煙塵的遮擋,依然能感知到一郎的情況。
“一郎現在身體或許有損傷,但是查克拉依然旺盛,喘息劇烈卻仍然有力,他還沒輸。”風間吼道,順著山澗往一郎的位置跑,儘可能靠近一郎。這樣能更清楚知道一郎的情況。其他人一愣,趕緊跟上。
“現在怎麼辦?”信子不由自主的雙手握在胸前,已經六神無主。
“這是一郎的選擇,我們只能等,等對拼出現結果。如果一郎有所損傷,我會宰掉所有的野豬報仇,但是現在,你們兩個都給我安靜的看著,不許插手。”早間虎著臉,他這個老師或許平時存在感不強,但是現在,所有人都不敢反駁於他。
“一郎。”早間心中感嘆,第六班或許不是最強的下忍,確是讓他感慨最多的一個,今天的一郎連他都給狠狠的上了一課。曾幾何時,他也曾這樣面對強敵,死戰不退,那時候,沒有恐懼,沒有害怕,有的只有眼中的敵人是否倒下。今天的一郎,面對的只是野豬,可是這頭野豬,在某些方面卻連上忍都不一定比得上,比如力量和防禦。
可是一郎仍然能正面強悍,一步不退,有這樣的心性,一郎的上忍之路,差得就只剩下手段了。
為甚麼很多人拼搏了一輩子,還是個中忍,中忍可以依靠努力達到,但是上忍,放在哪個村子都是獨擋一面的中流砥柱般的人物。每一個上忍,強的不只是實力,還有他們的性格,心胸,氣量,換句話說,而在一郎身上,除了實力,無論是性格,心胸和氣量,都已經不弱於上忍。風間說一郎一定會成為上忍,看來是一點沒有說錯。
山澗下,巨型野豬和一郎的力量較量仍然在繼續,巨型野豬的後腿不停的刨著地面,想要找到一塊堅實的地面借力。身體拱起,正確積聚下一次的力量。
而一郎這邊雙手握著的鐵棍已經呈彎月狀,或者說,就是這根鐵棍,承受了雙方巨大的力量對沖。當初在設計的時候,本來是為了讓鐵棍本身在有鋼鐵的防禦性時,還能兼顧一些彈性,所以使用的是六根橫截面是扇形的筆桿粗細的鐵棍合成的。所以這根鐵棍本身的彈性也很不錯。也恰好是這彈性的存在,讓一郎和野豬力量的對沖中,得到了一些緩衝否則,他的雙臂,只怕在接觸的一瞬間,就已經骨折,斷裂。更不說攔下巨型野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