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狼-大哥灰太狼,二姐-紅太狼,三弟-沙太狼,目前為止,只有大哥灰太狼表現出了風遁天賦,一跑起來,腳下生風,跑的那叫一個快,其他兩狼只有跟在後面吃灰的份。紅太郎以內頭頂一撮紅毛而得名,性子暴躁,目前沒表現出天賦,風間想著是不是用查克拉試紙給他驗驗,確定下天賦,忍者世界,哪怕是忍獸,也得會忍術不是。
三弟-沙太狼,這傢伙,風間懷疑有哈士奇基因,活潑好動不說,還討嫌,好奇心也重,也就是住在森林邊上,他能施展得開,家裡的傢俱啥的,都是厚重實木的,他咬起來費勁。他這個鬧騰勁,導致樹屋附近,現在連老鼠都沒有了,因為這傢伙還喜歡挖人家的洞。性格相比老大灰太狼的穩重,二姐-紅太狼的暴躁,這傢伙就是個馬虎,每次打獵,不出點意外,那都算是沙太狼發揮失常。換句話,這傢伙就是狼版的鳴人,充滿意外性的一條狼。
把五小聚集在一起,每人一張查克拉試紙。牙太郎的試紙一分為二,風屬性,這倒是讓風間意外。爪太郎,試紙一分為二之外,還粉碎了,風土雙屬性,難得。大狼-灰太狼,試紙一分為二,風屬性,意料之中。二狼-紅太狼,試紙起火了,我去,火屬性,真是狼如其名,當初只是為了配的上灰太狼,順便取的名字罷了,現在名副其實了,美妙的誤會。三弟-沙太狼,試紙如同瞬間變的皺巴巴然後粉碎,三條狼一個狼群的,屬性大相徑庭。
五隻通靈獸,三隻風屬性,這是緣分還是天意,沒說的了,幹吧。必須得把你們教出來了,不然自己的獵人忍者之路,豈不是名不副實了。
把所有的通靈獸聚到自己身邊,給三隻有風屬性的通靈獸,下了一個任務,用爪子附著查克拉,在樹樁上刻下自己的最喜歡的食物。這任務一聽就簡單,通靈獸還以為主人是在陪他們玩,紛紛響應。只能說,哪怕是有了智慧,論心機,還得是人類的套路深啊。
樹樁梆硬,他們要想在樹樁上留下深刻的痕跡,並且清晰明瞭,那麼必須要大力的抓傷樹樁,現在體型最大的灰太狼都需要助跑,才能在樹上留下抓痕,其他幾個力氣更小,怎麼可能呢。唯有藉助查克拉才行,查克拉附著在爪子上,增加爪子的鋒利度,就像當初風間在刀上附加查克拉,久而久之,當他們利用查克拉強化爪子的鋒利度成為習慣,那他們的風屬性的興致變化,就會深入獸心,到時候學會其他風屬性的忍術,不是手到擒來。風間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難點是紅太狼這裡,風間本身不懂火遁,火遁的查克拉性質變化更是不懂,不像風屬性那樣有明確的方向。該怎麼啟用紅太狼的火遁呢,風間需要獻祭一些頭皮和頭髮,才能想通。
咂摸半天,不行,還是得找人幫忙,可是這話不好開口,風間找上門去,人家問甚麼事情,風間說讓人家教自家的狼學忍術,臥槽,這話一出口,下一秒就得被人打出來,糟踐人是不是,請人教狗,這話好說不好聽啊。
必須得找個能放得下臉面,還得好說話的人,關鍵是風間的身價能承擔得起費用,否則,何必在這傷腦筋呢。
細數穿越過來之後的經歷,再回憶原著中的角色,中和之下,有且唯一的可能請得動的人只有一個-宇智波佐助。
沒錯,就是傲嬌二柱子,這傢伙有一手火遁,宇智波家的火遁,不用說了,質量肯定槓槓滴,該怎麼說動呢。
相比於其他會火遁,比如卡卡西之流,佐助肯定是代價最小的。
要想請人,必須要投其所好,二柱子最想要甚麼?實力,二柱子對實力的追求,幾乎貫穿整個原著。那風間又有甚麼方法能提高佐助的實力呢。
劍術,箭術,土遁,水遁,通靈術,風間列數自己能拿得出手的東西。劍術或許能讓二柱子感興趣,這個可以傳授,也不知道能不能吸引到二柱子,先試試看,實在不行,就爆點猛料吧,熟讀原著,知道點隱秘說的通吧。
“喲,鳴人,好久不見。”風間找到鳴人,打聽佐助的去向。
“薩斯給啊,應該在某個地方修煉吧,風間大哥找他有事?”
“帶我去找他,中午給你烤肉吃。”
“呦吼,跟我來,風間大哥。”鳴人上車,成了風間的找人小弟。
宇智波家族族地,訓練場,氣喘吁吁的二柱子,看著周圍擺放的靶子,上面插著三三兩兩的手裡劍和苦無,看樣子,已經練了有一會了。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繼續練這種技巧性的東西。”突然一個聲音響起。
二柱子神情猛地一變,看向聲音來處,看清來人的二柱子臉色稍緩。
“你來幹甚麼?鳴人,找我有事?還有這位,不知道有何指教,還有剛才的話,你是在瞧不起宇智波家族的手裡劍術嗎?”
“第一,對待陌生人,第一時間搞清楚他的身份很有必要。第二、不確定對方身份和實力,不要用這種質問的語氣。第三、宇智波家族的榮譽,你還背不起,不要動不動就是宇智波甚麼的?宇智波這個姓氏,對現在的你來說,是一副慢性毒藥,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會發作毒死你。”
“少在那裡說大話,比我強,可不是嘴上說說而已,瞧不起宇智波,我要你付出代價。”二柱子臉色青紫,他最恨有人說他實力不足,風間精準的踩了他的痛處“咻咻咻”三枚手裡劍,先後飛向風間,封住風間退路。兩隻苦無隨後而至,直取風間要害。
“啊啊啊,該死的佐助,風間大哥不是壞人啊。”鳴人沒能阻止兩人的嘴炮,他也沒聽懂,但是現在二柱子一出手就是狠招,他是能看明白的。好好的怎麼就打起了呢。
“小孩子把戲。”風間嘀咕一聲,聲音卻並不小,拔出腰後的短刀,就迎了上去,很隨意的磕飛兩隻苦無的攻擊,並且速度不減,直衝做主而去。
佐助也不是坐以待斃之人,手裡劍術只是他牽制對手的手段,見風間上前,拿出苦無就要上前近戰。
“佐助這個笨蛋,為甚麼要跟風間大哥近戰啊。”鳴人抱著腦袋哀嚎,他被風間敲的滿頭包的記憶,是如此的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