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本以為是看到了段天涯的破綻,能破掉對方的殺招,可是他們卻是輕敵了。
這並不是破綻,而是段天涯故意佈置的陷阱。
段天涯知道他們三人武力不凡,想要快速拿下他們,一定要使出一些手段,故而才使用了一些手段。
所以,他們三人已經進入了段天涯精心佈置下的陷阱。
“不好!”
等到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已經遲了。
“咔嚓!咔嚓!”
兩聲脆響,殷梨亭與莫聲谷手中的精鋼長劍率先被劍氣籠罩,跟隨他們多年的長劍直接被絞碎。
緊接著,兩道血線在空中飆射而去。
他們二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地板瞬間佈滿裂紋。
二人沒有忍住,再次大吐了一口血,胸口處衣衫碎裂,露出深可見骨的劍傷,鮮血已經滲透了破裂的衣衫。
張松溪比他們二人好一些,只是被掀翻了出去,胸口並沒有中劍,還有一戰之力。
張松溪臉色蒼白,心中有些駭然,剛才還是有些大意了,如果不是他反應迅速,剛才他的下場不比殷梨亭與莫聲谷好多少。
擊敗了三人,段天涯並沒有停下來,而是朝著受傷的殷梨亭與莫聲谷斬出一道劍氣。
劍氣化作一道流光,直取他們二人的咽喉。
他既然察覺到在暗地裡有人在監視著他,自然不能手下留情。
當然,他心中有數,他們四人當中武功最高強的就是那個一直沒有出手的俞蓮舟,他一直沒有出手,豈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三位師弟喪命。
果然,朱無視在看到這一幕後,臉上再次露出了微笑。
在這之前,他一直對段天涯那所懷疑,即便幾次試探,都沒有打消,才才有了這次親自出動。
這要是放在以前段天涯絕對不會下如此狠手,可是現在他這麼做了,說明他還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並沒有辜負自己對他的信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直觀戰的著俞蓮舟終於出手了。
一股瀚如海、磅礴如嶽氣息從俞蓮舟身上驟然爆發。
“你過了!”
一聲暴喝如驚雷炸響,震得整個衛劍山莊都在嗡嗡作響。
原先他以為三位師弟即使不敵段天涯,段天涯也不會拿他們怎麼樣,畢竟他們出身武當,乃是張真人的親傳弟子,在整個大明境內誰敢不給他們面子,更別說對他們出手了?
可是就在剛剛段天涯明顯是要置自己師弟於死地,這下子,他自然是坐不住,不得不出手。
段天涯只覺一股強大的內力朝著他襲來,這股內力竟然比他還要強大,這讓他心中一驚。
他都沒有想,身形猛地暴退。
俞蓮舟則抓住機會,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莫聲谷與殷梨亭面前,一掌拍出。
這一掌看似輕描淡寫,卻調動了他體內雄厚的內力。
“轟——”
一股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從他的掌間轟出,段天涯只覺得自己斬出的劍氣彷彿泥牛入海,瞬間消散無形。
“二哥!”
莫聲谷還以為自己就要命喪在段天涯的劍下了,看到是俞蓮舟出手救了自己,頓時欣喜地叫了一聲。
“小心,此人精通刀劍,非同小可。”
殷梨亭提醒道。
“嗯!”
俞蓮舟微微點頭,他已經觀察了一會,心中有數。
“俞二俠果然名不虛傳,之前就有所耳聞,俞二俠才是得到了張真人的真傳,武功居七俠之首,現在看來並不是道聽途說。”
段天涯臉色有些凝重的看著俞蓮舟說道。
同時,他的心裡卻是鬆了一口氣。
果然如他設想的那樣,俞蓮舟不會坐視他的師弟遇險。
俞蓮舟冷哼一聲:“我武當並不想與你們為敵,可是也不懼怕任何人。”
說完,他緩步向前,每一步踏出,地面的青石板都會碎裂,“傷了我師弟,今日,總得給我們一個交代吧。”
“那就請俞二俠賜教!”
段天涯眼睛微眯。
兩人目光對視,都不敢小瞧了對方。
一片落葉從空中緩緩飄下,落到了兩人的中間。
就在這時,兩人同時動了。
俞蓮舟右手成爪,五指間竟有隱隱的內力流轉纏繞,那是他苦修數十年的絕技——虎爪絕戶手。
這虎爪絕戶手乃是他從擒拿手法虎爪手中領悟出的功法,一共十二式,招招狠毒,一般不會輕易使用,因為這門功法過於陰毒,即便是張三丰在看過之後,也叮囑他不到危險萬分的時候,絕不能輕易使用此門功法。
他也謹記張真人的教導,所以很少在外人面前使出此門功法。
但是,今日之敵不同凡響,竟然一連敗了他三位師弟,還不知道在他之後還有沒有其他人窺視,所以他迫不得已使出了此門絕學,為的就是快速擊敗段天涯,震懾那些暗中窺視的人。
這門功法早就被他修煉到了化境,內力外放,凝而不散,五根手指如同五柄利刃,若是被抓到,非傷即殘,恐怖至極。
段天涯一看到對方擺出虎爪,就認出了這是虎爪手的招式,但是又與虎爪手有些不同,至於哪裡不同,他則說不出來。
虎爪手是擒拿手法,在江湖上非常普遍,他常年在江湖上行走,也遇到了一些會使虎爪手的高手,但是他們顯然沒有達到俞蓮舟這樣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