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當然不會明白,柳生雪姬根本沒有死,所以往日裡百用百靈的感情攻勢在柳生飄絮這裡根本沒有用。
柳生飄絮悄悄觀察著周圍,尋找逃生的機會。
見到柳生飄絮頑固不化,青龍也逐漸失去耐心。
就在他們再次準備動手的時候,兩輛馬車快速的駛來。
“丁師姐,那裡好像是錦衣衛,他們好像是在對付一個年輕姑娘。”
一個峨眉小師妹看到了這一幕,對著馬車裡休息的丁敏君說道。
丁敏君租了兩輛馬車,白天趕路,晚上休息,終於快要到了宋明的邊境。
這一路上,他們也遇到了不少劫匪強盜,但對方一見她們是峨眉派的弟子,便被嚇退了,即使有膽子大的,也被她們輕易收拾了,故而這一路上並沒有遇到甚麼危險。
丁敏君透過馬車的窗戶,看到了外面的情況。
那群錦衣衛正在對付一個極其美貌的少女,當她看到對方手中的長刀時,微微蹙眉:“那是東瀛人,據說東瀛的柳生家族與朱無視這逆賊有所勾連,那女子或許就是柳生家族的人。既然是錦衣衛辦事,我們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他們這些江湖門派並不想與這些錦衣衛鷹犬有所牽連,江湖人有江湖人的高傲,更何況她們這些名門正派的人。
一旦被人發現與錦衣衛這些朝廷鷹犬有聯絡,會被其他門派的人鄙視,要是被滅絕師太知道了,她們也不會有好果子吃,故而還不如裝作看不見。
突然來了兩輛馬車,剩下的錦衣衛立刻上前將馬車攔截了下來。
“你們是甚麼人?又去哪裡?”
一個錦衣衛開口詢問道。
丁敏君掀開車簾,開口道:“我們是峨眉派弟子,還請諸位大人行個方便。”
“這是我們丁師姐。”
一個峨眉派師妹一起下車,昂頭道。
那錦衣衛小旗目光在丁敏君臉上掃過,目光又落在其他人身上,神色間閃過一絲遲疑。
峨眉派可不是一般勢力,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而且滅絕師太也是有名的宗師高手,尤其峨眉派與武當派關係密切,如今在江湖上的地位更是水漲船高。
若只是普通門派,他們這些錦衣衛可以佔一些便宜,相信也不會有甚麼事,但是峨眉派就不一樣了,不僅實力強大,在江湖上還素有名望,更讓他們忌憚的是滅絕師太那個火爆脾氣。
若是因為這些小事,而引起朝廷與江湖門派的衝突,別說他一個小旗了,就是他們的老大青龍也都擔待不起。
更何況,現在東廠的眼睛一直在盯著他們,哪怕是一點小錯,東廠也會向聖上告上一狀。
他對著身旁的一個手下使了個眼神,那手下心領神會,立刻去向青龍、白虎稟告。
“原來是峨眉派的諸位女俠,失敬失敬!!”
那小旗收起了傲慢,抱了抱拳,但依舊沒有讓開路,而是詢問道:“我們錦衣衛正在追捕叛逆餘黨,這裡是明宋邊境,不知道諸位女俠這是要去哪裡?”
“我們有師命在身,替她老人家前去拜訪一位好友。”
丁敏君皺眉道。
在他詢問的時候,那個手下已經來到了青龍的身旁,小聲說道:“是峨眉派的弟子,看樣子是要前往大宋。”
峨眉派的弟子要前往大宋?
青龍一愣。
柳生飄絮要前往大宋,怎麼就連峨眉派弟子也要前往大宋, 這之間會不會有甚麼關聯?
“大人要不要放他們離開?”
青龍沉思了起來。
峨眉派此時派弟子前往大宋,絕對不會這麼簡單,可要是不放人,就會得罪峨眉派。
峨眉派在江湖上影響力可不低,尤其與武當關係莫逆,沒有必要的情況下,還是不要得罪的好。
就在準備開口放她們離開的時候,柳生飄絮突然動了。
她並沒有逃走,反而是反其道而行之,在青龍與白虎等人都被峨眉派吸引注意力的時候,利用詭異的身法,只留下了一道道的殘影,瞬間欺近了丁敏君的身邊。
“師姐小心!”
一個小師妹見到有危險, 驚撥出聲,但為時已晚。
丁敏君聽到聲音,意識到不妙,只是她剛要拔劍,一陣香風襲來,脖頸處便傳來一陣涼意。
一隻纖細有力的手快速的扣住了她的脈門,讓她動彈不得,同時長刀的鋒刃貼在了她的白皙的脖頸上,只要稍微一用力,她就會香消玉殞。
“都別動,不然我殺了她!”
柳生飄絮冷冷地說道,她躲在丁敏君的身後,利用丁敏君的身體作為盾牌,讓錦衣衛投鼠忌器。
這一突變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誰也沒有想到柳生飄絮堂堂一個宗師高手,居然去挾持峨眉派的弟子。
峨眉派的小師妹們紛紛拔劍出鞘,劍尖直指柳生飄絮,卻又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
錦衣衛們也都握緊了手中的繡春刀,這要是讓峨眉派的弟子在他們眼前出了事,峨眉派若是追問起來,錦衣衛也難以應對。
尤其現在錦衣衛的敵人比較多,誰知道東廠與西廠會不會在這個時候發難。
而且,說起來這的確是他們的失誤。
此時,氣氛瞬間劍拔弩張了起來。
甚至,錦衣衛比峨眉派的小師妹們還要緊張。
“放我離開,我就放了她。”
柳生飄絮對著青龍說道,它心中清楚這裡能做這個決定的人,也就只有青龍一人了。
見青龍沒有答應,她手中的刀微微用力,丁敏君瞬間吃痛,臉色慘白,額頭上佈滿了冷汗。
這是她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你……你這妖女快放了我。我乃峨眉派掌門親傳弟子丁敏君,你要是傷了我,峨眉派是不會放過你的。”
丁敏君又驚又怒,聲音顫抖無比,她能感覺到身後這個女子並不是開玩笑,而是隨時都會取自己的性命,所以只好用師門來威脅她。
“峨眉派,我倒是聽說過,滅絕師太倒是有幾分本領,不過我也不懼她。”
柳生飄絮冷笑著說道。
丁敏君見師門都威脅不了她,便不再開口,怕刺激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