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雖然不想捲入爭鬥當中,但是朱無視派來的這些人豈會就這樣輕易的離去。
完不成任務回去,等待他們的將會是甚麼,他們心中再清楚不過了。
莊主本來想要與這些人虛與委蛇,打發這些人走。
但是這些人也是領著死命而來,豈會就這麼離去。
就這樣,這些人闖進了衛劍山莊,中了東廠的埋伏。
這群人當中有六個宗師強者,武功皆都不弱,然而東廠這邊出動了八個宗師高手,並且帶來了各種暗器,猝不及防之下,就讓他們損失了大半。
在一場激烈的廝殺之下,最終只有一個宗師受傷逃走,其他人都死在了這裡。
“哈哈,這次多虧了莊主的配合。”
劉喜哈哈大笑著走了過來,“衛劍山莊此次立下了大功,咱家會向皇上請功的。”
莊主苦笑一聲。
他這次被徹底的綁在了朝廷這艘船上,朱無視知道了今天的事情後,豈會放過衛劍山莊。
等到東廠這些番子一走,朱無視的人若是上門報復,他們拿甚麼抵擋。
但是,他又不想與東廠牽扯太甚,看來還是得派人去武當一趟了。
現在也只有武當能救衛劍山莊了。
果然如他猜想的那樣,劉喜這些東廠番子並不派人保護衛劍山莊,而是帶著這些人的屍體回去了。
在東廠番子走了之後,他果斷修書一封,派人送去武當派。
劉喜高高興興的將屍體帶走,對於衛劍山莊的死活並沒有放在心上。
曹正淳聽到劉喜六下了大功,親自前去,當看到滿地的屍體後,滿臉的笑道:“好好好,劉公公你可是立下了大功。”
說著,拍了拍劉喜的肩膀。
他的手並沒有拿開,而是微微用力,隨後低聲說道:“只是劉公公下次有行動,能不能通知一下咱家,也好讓咱家有個準備。”
“今天聖上還問起了劉公公去了哪裡?你說讓咱家怎麼回覆?”
劉喜只覺得肩頭彷彿壓了一座大山,雖然這點疼痛對於他這個宗師來說不算甚麼,但是心中卻是警鈴大作。
他心中暗道一聲不好,這次為了立功,也為了保密,對誰都沒有透露這次的行動。
曹正淳剛才那動作哪裡是對他的誇獎,分明是在警告。
那一句“聖上問起”,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訴他,就算他立下了再大的功勞又能怎麼樣,他才是聖上最親近的人。
只要他一天不放權,別人就休想取代他的地位。
曹正淳這是在怪他越級行事,甚至是在怪他搶了風頭,更是怪他獨佔鰲頭。
最重要的是,曹正淳看出了他不甘於人下的野心。
劉喜心中雖然充滿了憤怒,但是心中明白,現在曹正淳權勢正盛,此時不是取代他的最佳時機。
但是,他相信那一天不遠了。
現在曹正淳一人獨大,早就打破了平衡,也就是朱無視還活著,等哪天剿滅了叛軍,他不信當今的小皇帝還會讓曹正淳一個人大權獨攬。
他心中暗暗盤算,等找個機會就向皇帝效忠。
他雖然心中極為不爽,但是臉上卻不敢有絲毫的表露,連忙順勢彎下腰,做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額頭上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督主息怒,是咱家考慮不周。咱家也是想著為督主與聖上分憂,急著拿下這些逆賊,這才沒來得及向您稟報。”
“咱家這次能僥倖立下這點微末功勞,都是依賴督主對咱家的提點。這份功勞,咱家怎敢獨吞?”
他知道現在還不是與曹正淳對抗的時候,所以瞬間就將姿態放得極低,並且將主要功勞讓給了曹正淳。
曹正淳眼中的陰鷙之色這才緩慢散去,手中的力道也鬆了幾分,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劉公公客氣了,咱們都是為聖上辦事的奴才,分甚麼彼此?此次,你立下了如此功勞,咱家自然會向聖上給你請功,也會在聖上面前為你美言幾句。”
劉喜鬆了一口氣,他知道今天這一關也算過去了。
但是,他心中明白,這以後怕是要遭到曹正淳的忌憚與打壓。
曹正淳收回了手,頗有深意的說道:“劉公公,以後記得再有這樣的事,一定要先來稟報咱家。”
“是。”
劉喜應聲道。
曹正淳將目光移開,看向了地上的屍體,隨手踢了一腳地上一具宗師屍體,語氣輕蔑的說道:“鐵膽神侯的人,也不過如此。這次,他損失這麼大,一定會瘋狂的報復東廠,你要做好防禦,可不要讓我東廠的兄弟們折損了。”
劉喜連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