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師妹心裡怎麼可能沒有我?她又怎麼會喜歡上別人?”
“一定是丁師姐在騙我!”
“我不相信周師妹會喜上別人。”
在丁敏君走後,宋青書便一直自言自語。
那兩個武當派的年輕弟子,並不知道宋青書喜歡峨眉派的周芷若,現在看到這一幕,哪還不知道。
“宋師兄,或許她說的不一定對。”
一個師弟安慰道。
“對啊,宋師兄,她或許是看錯了。”
另外一個師弟附和道。
宋青書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慌亂強壓了下去。
或許真是丁敏君看錯了,又或許是她故意這麼說,為的就是讓自己誤會周師妹……
他之前其實也有一些聽聞,丁敏君與紀曉芙向來不睦,而紀曉芙又與周師妹親近,或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使得丁敏君在他面前挑撥離間。
看來丁敏君的話,並不能全信。
另外,周師妹向來是冰清玉潔,一心向道,又身處峨眉,很少出門,怎會輕易對旁人動心?
他心中越加的肯定,剛才那些話很有可能是丁敏君在挑撥離間。
“多謝兩位師弟開解。”
宋青書整理了一下衣冠,恢復了往日武當派首席大弟子的從容氣度,只是眼底深處仍藏著一絲擔憂。
“此事,我自有分寸,現在我們還是先完成師門交給我們的任務,至於周師妹的事,我會當面詢問。”
宋青書正色道。
“宋師兄說得是,先完成師門任務要緊。”
“對,那丁敏君的話也不能全信,還是當面問清楚的好。”
宋青書點了點頭,不再多言,領著二人徑直向峨眉派山而去。
一路無話,宋青書臉色凝重,兩位師弟見他不說話,也不敢說話。
宋青書根紅苗正,不是他們這些弟子能比的,將來繼承武當派掌門是十拿九穩的事情。
整個武當派都知道宋青書是被掌門以及眾長老當掌門繼承人培養的,所以這一路上他們二人一直在討好宋青書。
就這樣,三人腳程極快,很快就到了峨眉山腳下。
看著雲霧繚繞的峨眉山,兩位弟子驚訝不已,怪不得有峨眉天下秀的美譽。
抬頭看去,蒼松翠柏之間,隱約看到峨眉派那些巍峨的門派建築。
宋青書心有所思,又來過峨眉山,故而並沒有甚麼感覺。
再者,武當山也不比峨眉山差,兩者各有所長。
三人剛至山門,便被兩名手持長劍的峨眉派守山門的女弟子攔住了去路。
“來人止步!此處乃是峨眉派,外人不得闖入!”
像這樣的情況很正常,任何的門派都不會讓外人闖入,若是強行闖入,視為入侵,殺無赦。
若因此認為對方無禮,那也太過於小肚雞腸了。
宋青書自然不會因為這點規矩,而對峨眉派仇視,上前一步,抱拳行禮,舉止儒雅,盡顯武當派首席大弟子的風度。
“在下武當派宋青書,特意前來送信給貴派掌門,還請二位女俠通傳一聲。”
那兩名女弟子聽聞眼前這個英俊帥氣的少年就是武當派的首席大弟子宋青書,驚訝不已,一個女弟子的眼珠子都要貼在了宋青書的身上。
另外一個女弟子年長一些,比較穩重,拉了拉身旁的師妹,隨即抱拳行禮,並對宋青書說道:“原來是宋少俠!還請稍候,我這就去稟告。”
說完,轉身就朝著山上走去。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隨後便見剛才進去稟告的女子回來,身旁還跟著一位身穿著淡黃衫的紀曉芙。
紀曉芙臉色並不是太好,雖然聽周芷若這麼一說,心裡擔憂去了一些,但還是有些擔憂。
她對於丁敏君太瞭解了,為了對付自己,當上下任掌門,她甚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而且,丁敏君的相貌並不差,性格頗為火辣,她曾聽說有許多男人就喜歡這種性格火辣的女人。
“原來是宋師兄來了,有失遠迎。”
紀曉芙對著宋青書行了一禮,聲音柔柔地說道:“家師正在閉關,不知宋師兄此來,所為何事?”
宋青書看了一眼她們身後,並沒有看到那個令他魂牽夢縈的身影,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失望,心中安慰道或許她並不知道自己來了。
他面上掛著溫和的笑意:“是這樣的,我這裡有一封信,正是家父所寫,此次命我親自送到貴派掌門手中,還請紀師姐通稟一聲。”
“既然如此,便隨我進來吧,不過,峨眉派女弟子眾多,還請武當派的各位師兄不要亂闖。”
紀曉芙沉默了一下,便點頭說道。
說完,紀曉芙在前面帶路,宋青書帶著二位師弟尾隨其後。
進了峨眉派後,四處都能見到正在練劍的峨眉派女弟子,那些女弟子長相秀麗,不乏一些容顏清秀的,讓那兩個武當派弟子看花了眼。
他二人終於領悟了甚麼才是亂花漸欲迷人眼。
恨不得,立刻就拜入峨眉派,說不定還能泡到一位峨眉派的女弟子。
宋青書心中想著都是周芷若,也沒有心思管他二人。
幸好,他二人畢竟出身武當,知道基本禮數,只敢多看上幾眼,不敢上前搭話。
對於他們這一路上的表現,紀曉芙都看在眼裡,心中不禁暗暗的點頭,這宋青書不愧是武當派的首席大弟子,這等氣度非常人可比。
再加上,相貌英俊,家世不凡,怪不得峨眉派不少女弟子暗戀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