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蕭遠山心中還有遺憾,但好在大仇得報。
“爹!”
慕容復看到慕容博慘死,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沒有留下,頓時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恨恨的看了陸晨一眼,轉身欲要逃離此地。
慕容博都殺了,陸晨自然不會放任他離開。
張開右手,一股恐怖的吸力發出,慕容復的身體不由他控制,落到了陸晨的手裡。
“陸晨,你都殺了我父親,你還想怎麼樣?”
慕容復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父親一個人上路,有些孤單了,作為他的兒子,不如你們一起上路,也好有個照應?”
陸晨眼神淡漠,毫不掩飾眼中的殺意。
“等等!陸晨!你不能殺我,若是殺了我,慕容世家是不會放過你的,他們一定會找你報仇的!”
慕容復忙道。
“呵呵!”
陸晨露出一絲譏笑,慕容博都殺了,已經與慕容世家結下了死仇,再殺慕容復,又能怎麼樣?
慕容復絕頂聰明,當然能想到陸晨在想甚麼,連忙說道:“陸兄,只要你放了我,我就會勸老祖,慕容世家不再與你為敵。”
“呵……”
陸晨輕笑一聲,搖了搖頭,“慕容復,我殺了你的父親,你恨我入骨,你認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嗎?”
慕容復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陸晨的話,等同於給他判了死刑。
“好了,你可以安心的去了!”
陸晨道。
“不——”
慕容復發出絕望的嘶吼。
陸晨沒有再給他機會,手指一用力,直接了結了他。
慕容復的嘶吼戛然而止,雙手垂下,眼中滿是不甘與悔恨,身體軟軟地癱倒在了地上。
至此,姑蘇慕容父子雙亡。
陸晨收回手,淡淡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彷彿只是隨手拍死了一隻蒼蠅。
“慕容博、慕容復這對父子都死了……”
眾人目瞪口呆。
這可是兩位大宗師。
而且,其身後不僅有逆天盟這樣的恐怖勢力,更是有慕容龍城這樣的老祖。
然而,還是救不了他們父子。
“現在該來解決我們之間的事了……”
陸晨的目光看向了玄慈一眾高僧。
眾人聞言,這才回過神來。
是啊!
少林寺勾結慕容博這對父子,有違江湖道義,更可氣的是為了對付陸晨與蕭峰,居然將他們這些人都騙了過來。
他們走一趟可不容易,路途遙遠,人困馬乏,還有一定的危險,到頭來,只是一場騙局。
當即,就有人不甘心的叫嚷了起來。
“玄慈,你們少林寺好大的威風,好深的算計!”
一名手持寶刀的大漢越眾而出,看著玄慈一夥高僧,冷笑著說道:“你們為了對付陸前輩,就騙老子千里迢迢的來少林寺,真當我們這些人是泥捏的嗎?”
這大漢乃是一名宗師,是關中一個宗門的門主,性格向來是霸道蠻橫,可又帶著一絲聰明。
此時得知真相,又見陸晨佔盡上風,便第一個跳出來,以此討好陸晨。
或許會被人說成是見風使舵,可是討好陸晨這樣的武道高手,被人風言風語幾句,又算得了甚麼。
“就是,這些老和尚們嘴裡唸的是佛經,心裡想的都是算計,今天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
“嘿嘿,少林寺自詡名門正派,行事卻如此卑鄙下流,不堪入目,簡直令人齒冷!”
“不錯!少林寺不配為江湖名門正派,今日若是不給我們一個交代,這大雄寶殿,怕是要見血了。”
“交代!交代!交代……”
群雄激憤,聲浪一波高過一波。
痛打落水狗,是人的本性。
不用人教,都能自行領會。
再者說,這次本來就是少林寺在欺騙他們,就應該給他們一個交代。
玄慈面如死灰,嘴唇微微顫抖,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現在還能說甚麼?
就是想要顛倒黑白都做不到。
這次的陰謀本來就不是很複雜,大家都看在眼中,若是殺了陸晨,所有人都會自動閉嘴,到時候,宣稱是為了維護武林,並且會將陸晨打成妖人、魔頭,少林寺自然是成為了英雄。
然而,現在失敗了,一切的辯解都是蒼白無力。
其他玄字高僧也都是臉色蒼白,身體搖晃,嘴裡唸叨著佛經,才使自己的心稍微平靜一點。
“阿彌陀佛……”
玄慈最終只能宣了一聲佛號,聲音乾澀沙啞地說道:“此事……乃是慕容博、慕容復這對父子威脅少林寺,少林寺這才不得不同意。”
“如今,他二人雙亡,這段恩怨,也該了結了。”
“了結?”
陸晨看著一臉慈祥的玄慈,心中冷笑,別看他一臉高僧的樣子,私底下還不知道玩的多花,連私生子都有了。
就連孩子接生都在少林寺中,而且還在少林寺中養大,千年名剎,簡直是千古笑話。
更可笑的是,事情敗露後,玄慈雖然辭去了方丈,但是很明顯少林寺還是由他掌控。
即便將來選出了新方丈,也會是他的師弟,他也不會有甚麼樣的懲罰,最多不怎麼拋頭露面罷了。
目光如刀鋒一般掃過在場每一次“得道高僧”,陸晨嘴角露出一絲譏笑:“少林寺不過如此,藏汙納垢不說,更是用上了陰謀詭計。”
“你們為了對付我,還真是陰謀算盡,居然請來了葵花老祖,可惜啊,你們算好了一切,卻是沒有算到,我也看透了你們的計劃,請來了幫手。”
“阿彌陀佛……”
玄慈語塞,再次唸了一聲佛號,冷汗浸透了後背的僧袍。
他心中頗為無奈,本來一切算計的好好的,只要偷襲成功,再憑著葵花老祖的實力,斬殺陸晨本應是易如反掌,卻是小看了陸晨這個人,這才功虧一簣。
現在再後悔也沒有用,一子輸,滿盤皆輸。
少林寺因為他陷入了被動。
更是因為他,或許揹負一世的罵名。
甚至會因為他,而沒落百年。
他心中後悔不已。
如果不是當年自己一時沒有把持住,也就不會有這樣的醜事。
後來,更是不會與慕容博聯合。
如今大錯已成,悔之晚矣。
“陸施主,你待如何?”
玄寂大師性格剛烈,見陸晨咄咄逼人,眉頭微皺,忍不住走上前直面陸晨,渾身內力鼓盪,袈裟無風自動。
“莫非陸施主還想血洗我少林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