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轟!”
兩人虛空中對了一掌,陸晨被震退到了地面上,雙腳陷入了泥土裡,而神秘人則是一個閃爍,消失的無影無蹤。
“陸郎,你沒受傷吧。”
木婉清滿臉著急的走了過來。
“我沒事。”
陸晨微微搖頭。
“此人竟然如此厲害,連你都拿不下他。”
李莫愁走了過來,臉色非常的凝重。
還沒有到京城了,就出現了這麼一位高手,這要是到了京城,還不知道有多少兇險了。
“此人的確是厲害,不過應該不是大宋之人。”
陸晨說道。
“不是大宋之人,那是甚麼人?”
兩人好奇問道。
“與他交手的時候,我發覺此人並沒有用出全力,似乎是在隱藏自己的身份。”
陸晨雖然看不出神秘人的真實來歷,但是他肯定此人極大可能不是大宋的。
對方之所以這麼做,為的就是隱藏自己真實的身份。
不過,他能有如此的實力,絕對不可能是無名之輩。
“不管他是不是大宋人,此人如此厲害,到了京城只怕更加的兇險,我們還是要小心一些。”
李莫愁提醒道。
“說的不錯,我們的確要多注意一下才行。”
木婉清同意的點頭。
“不用擔心,我心裡有準備,我們先去找個地方休息一晚,明天再準備上路。”
陸晨說道。
次日,陸晨他們繼續前往京城。
京城皇宮,一間偏僻的宮殿裡。
諸葛神侯正盤膝坐在半空中,雙眼緊閉。
若是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諸葛神侯周身浮現著一絲絲的黑氣,這是中毒的徵兆。
“神侯可好?”
一個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
不知道何時,諸葛神侯的面前已經站著了一個人。
這是一個老太監。
諸葛神侯睜開眼睛,看著老太監,沉默了片刻後,才開口問道:“這一切都是你做的?”
眼前之人,正是之前截殺陸晨的葵花太監。
“神侯,老朽也不想困住你,可是陸晨必須死。”
葵花太監說道。
“他救了大宋,你為甚麼要置他於死地?”
諸葛神侯不解地問道。
葵花太監乃是皇室中的第一高手,只效忠皇室。
對於陸晨在西運城打退敵軍的事情,他相信葵花太監肯定是知曉的。
他有些不明白,葵花太監為何一定要對付陸晨。
“他的存在,對於皇室而言太危險了。”
葵花太監直言道。
“他這個人,我有些瞭解,不會干預皇室,也不會背叛大宋。”
諸葛神侯對於陸晨還是有些瞭解的,所以他才對陸晨非常相信。
葵花太監聽了後,卻是輕輕搖頭:“神侯,你想的太簡單了,今日的他,或許不干預皇室,可是明日的他,又能保證呢?”
“明日的事情,誰又能知道呢?”
諸葛神侯呵呵一笑,說道:“沒有一絲證據就去殺一個人,這麼說來,我也能以這個理由殺人呢。”
諸葛神侯明顯有些動怒了,若是能以這個理由殺人,他的那些政敵早就死在他手裡了,整個京城中又有誰才能擋得他,就連眼前的葵花太監也不行。
此次,他之所以中招,完全是出於對官家的信任,但是沒有想到自己會被算計,這才中了毒,困在了皇宮裡。
他雖然被困,但是並沒有安全之憂。
當今官家還沒有昏庸到要殺他,只是怕他會毀了他們對付陸晨的計劃,故而才會同意困住他。
若是陸晨真的對大宋不利,不需要官家下旨,他就會親自動手,但是現在陸晨明明有功於朝廷,然而朝廷卻是容不下他,這就讓諸葛神侯不忿了。
其實,他也猜到官家和葵花太監為何一定要除了陸晨,主要還是陸晨成長太快了,若是再讓他成長下去,整個大宋無人壓制住他了。
這才是,他們非要除掉陸晨的真正原因。
“神侯勿要動怒,我們也是為了大宋好,此子若是不除,將來他日凌駕於官家之上,大宋還有何臉面立足。”
葵花太監勸道。
諸葛神侯沒有說甚麼,只是冷哼一聲,說道:“我現在身中劇毒,被你們困在這裡,你們想要做甚麼,我也阻止不了。不過,我也提醒你們一句,陸晨看起來年輕,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諸葛神侯的心裡很清楚,陸晨這個人成長非常快,並不是那麼容易對付。
論修為,葵花太監或許在陸晨之上,但是想要殺死陸晨,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在他看來,即使將陸晨騙進了皇宮,以陸晨的聰明才智,再加上其武功,也能順利的逃離皇宮。
“神侯請放心,這一點,老朽早就想到了,所以老朽早有了對策,保證這一次讓他有來無回。”
葵花太監自通道。
諸葛神侯聞言,眼睛閃過一道精光,沉聲道:“你請了高手協助?”
“果然甚麼都瞞不了神侯。”
葵花太監笑著說道。
“天人境高手,整個大宋都是屈指可數,想要請動他們出手,也絕非易事。”
諸葛神侯喃喃自語道。
忽然,他靈光一閃,驚訝的看向了葵花太監:“你聯合了其他國家?”
“神侯,好好的療傷,等你將毒逼出,這件事情也該結束了。”
葵花太監並沒有回答諸葛神侯,淡淡的說了一句,轉身便離開了宮殿。
走出宮殿後,一個太監快步的走了過來,低聲說了幾句話,便退了下去。
葵花太監的臉色頓時變得非常的難看,“想不到連他都不是陸晨的對手,看來還是小看此子。”
回頭看了一眼宮殿,葵花太監便離開了這裡。
宮殿中的諸葛神侯確實沒有剛才那麼輕鬆了,他是非常看好陸晨的,認為其能代替他鎮守大宋,畢竟他遲早也有隱退的一天。
然而,沒有想到當今官家竟然容不下陸晨,這就讓他非常的難辦。
陸晨或許已經在來的路上,他確實幫不了陸晨,這次能不能逢凶化吉,只能靠陸晨自己了。
“也不知道鐵手,無情他們怎麼樣了。”
諸葛神侯有些擔心自己這幾個愛徒了,自己被困在這裡,他那幾個徒弟肯定也好不到哪裡去。
搖了搖頭,想那麼多做甚麼,他現在甚麼也做不了,只有靜心凝神,先將體內的劇毒給逼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