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房間佔地面積約三十個平方,陽光充足,屋內床、椅、梳妝檯等各樣傢俱齊全,整個屋子裡除了周述,就只有煙冰硯。
周述和煙冰硯交流了眼神後,周述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樣,先是走到床邊摸了摸白色的被子,被子觸手柔軟,想必蓋著也很舒服,周述很滿意。
然後周述又走到置物架,拿下一個上窄下寬的酒瓶子,雖然想過也許是空酒瓶擺在置物架上是圖好看,但拿到手裡發現是實心的,裡面有酒,周述有點子驚訝,他放了回去,想著無聊的時候可以喝。
聽見外面的腳步聲停了,周述回頭,看見了一身著黑衣,長身玉立之人,這張俊俏的臉,難怪說反派光一張臉就能迷死萬千男男女女,使之為自己賣命。
只能說,這張臉,連周述都不得不誇一句驚為天人。
雖然盛凌少年時候已經長得讓人嫉妒,但這顏值升的跨度也太大了。
周述看他看呆了。
盛凌得意地勾起嘴角,“上次見你沒能露出真容,難得周師兄還能認出我,這次以真容向師兄謝罪。”
煙冰硯坐在了床角,像是不想看周述也不想看盛凌,面朝窗戶。
驚訝歸驚訝,言歸正傳,周述道:“你和煙冰硯,你們兩個是不是早有勾結?”
“早有勾結是說甚麼時候?”盛凌笑道:“與其論我,我也想問問周師兄,你是否在很久之前就與煙冰硯相識?”
周述:“……”
周述的餘光瞥見煙冰硯正在看著他,真要說他甚麼時候認識的煙冰硯,那要從現實世界說起,在他看小說那會兒,他就認識了,“沒有……”
“真的假的我也不在乎了,周師兄來幫我吧。我知道你看重林諾殷,別這樣看著我,你表現得不能再明顯。你幫我成事,我幫林諾殷做他想做的事,怎麼樣?這筆買賣不虧吧?”
周述咬了咬牙,“我要是不幫你成事呢?”
盛凌笑了笑,無所謂的語氣道:“那我就只能全面打壓林諾殷,讓他想做甚麼都做不成嘍~”
周述把牙咬的咯吱咯吱響,忽然一個人從紅玉令牌中出現,擋在周述身前。
這個人身量比周述高,不可能是小時!
周述握住紅玉令牌,後退一步,“你是誰?”
盛凌本想說“喲,紀時,好久不見”,結果見周述根本不知道擋在身前的人是誰,他也不想幫紀時解釋身份,就閉著嘴不說話。
紀時回頭,周述睜大了眼眸,“你是……”
“哥哥,我們走,”紀時的手未能碰到周述的衣襟,被煙冰硯一掌挑開了。
紀時轉身繞到盛凌身後,掐住盛凌的脖子,建議煙冰硯道:“這小子是你主子吧?我們換人如何?”
見煙冰硯一點兒猶豫都沒有,要繼續攻擊,周述連忙拽住煙冰硯拿劍的胳膊,道:“打甚麼打!打甚麼打!那是我弟!打傷了你賠我啊!”
煙冰硯用手肘撞開了周述,周述站穩後連忙撲過去抱住煙冰硯上半身,紀時哪兒是成熟期盛凌的對手啊!
“紀時別鬧了!你快走!哥哥不會有事的!他們還需要我呢!”
“哥哥,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紀時手上用力,盛凌修為比紀時低太多,完全被壓制住,臉充血紅成蘋果,眼中充滿血絲。
“哥哥不委屈,你聽話啊。快走!”
“哥哥……”
只需要一個能讓煙冰硯走神的瞬間,他就可以發動縮地千里,帶哥哥走!
紀時集中內力一掌拍向盛凌背心,盛凌吐出一口血,踉蹌半步向前,有倒地趨勢。
周述怔在原地,他似乎聽見了經脈寸碎的聲音。下此狠手,這還是紀時嗎?
而下一刻,周述又換地方了。
他在一塊陽光甚好的寬廣草坪上。
身邊是左臂扭曲的紀時。
紀時左臂滴滴答答濺血在草葉上。
紀時側著身,像是不想被周述看見左臂受傷,他對著看向他的周述露出一個笑容:“哥哥,我們回家了。”
周述瞬間心疼壞了,暗罵道:“該死的煙冰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