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鬼即將轉彎通道即將顛倒之際,周述,杉,林諾殷一路狂奔趕在通道對調之前,撲出了霧門。
天光亮起一線。
“你接下來去哪兒?”
接下來他要去楚國,不會那麼巧,林諾殷也去楚國,積分要省著用,凡事都要靠嘴問。
林諾殷道:“我要去一趟東國,那裡有人等我赴約。”
有約?真好。
周述道:“我要去一趟楚國,我們還能一起再走一程。”
東國和楚國在趙國的同一個方向上。
林諾殷抬頭往丞相府的方向看了一眼。
周述道:“你想去再告別一次?”
林諾殷道:“不是……也是,我們這一走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她家太兇險了。”
林諾殷沒用的同理心啊。
“那你去嗎?”
林諾殷在猶豫。
周述當然不希望林諾殷留下,許卓君這邊林諾殷越不參與越好,於林諾殷,於許卓君都好。
於是,周述勸慰林諾殷道:“許卓君不是嬌滴滴的姑娘,她做事事先都有考量,你在府裡留了幾天,她請過你幫忙嗎?”
不一樣。
他,林諾殷,杉以許卓君朋友的名義留在府邸,沒出手幫忙已是幫忙。
金丹以上的修士並不常見,更何況是兩個元嬰。
現在的林諾殷大概還想不到這裡。
“師兄說的是,是我考慮不周了。”
果然。
“師兄,你能御劍嗎?”
周述道:“我可以傳送。”
如果傳送,他們就不是共同走一程。
周述坐上了林諾殷的佩劍,抱住了林諾殷的胳膊,杉抱著他的胳膊。
周述偶爾會對杉對林諾殷的“寬容”感到震驚,不知道為何杉對林諾殷的敵意少於盛凌和藍藍很多,一樣的接觸,杉不會攻擊林諾殷,難道是因為杉曾經和林諾殷鎖在過同一個地方過?
林諾殷很貼心,在防禦罩下,周述連風都感覺不到。
林諾殷御劍御的還很穩,這是他坐過的最穩的一次御劍飛行。
“你的劍使的真好......”周述感嘆地道。
他的恐高都沒有那麼恐高了,莫名其妙。
“是嗎?師兄坐著舒服就行。”
“你修的煉器,劍為何使的這麼好?你還會使別的兵器嗎?”
周述對監控中林諾殷使用刀印象深刻,林諾殷把一把長刀使的行雲流水,那是他不敢造次的程度。
“我煉的兵器我都會,就是都用的不太好。”
“你用的最好的是甚麼兵器?”
“煉器鼎。”
“……還有呢?”
“劍。”
“……還有嗎?”
“簫,吹的不是很好。”林諾殷靦腆道。
刀都排不上號啊。
原著中,林諾殷不喜歡煉器,也不會用那麼多兵器。
原著中林諾殷用的最好的兵器是劍,他捨棄了煉器道,進了劍道。
林諾殷的發展歷程出現了變化。
……好多角色的發展歷程都出現了變化的說……
不管怎麼說吧。
技多不壓身。
多學幾樣也挺好。
“你的劍術跟誰學的?”周述問道。
林諾殷道:“和凌珩和百里師兄。”
凌珩劍法以凌厲見長,百里淮劍法以防禦見長,這兩個能放在一起學?
周述想起來自己至今未見過現在的林諾殷以劍對敵,突然好想看看,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見到,既然用劍排第二,為甚麼要用刀呢?話說這孩子刀也耍的好好……不愧是主角。
半個時辰後,路不同了,林諾殷與他們告別。
周述開啟問路模式。
楚國,二公主府。
楚國的二公主叫做楚朔,喜歡文字、詩詞和柔軟的東西。她養了一隻白色紫眼睛的小貓,小貓是她的信使,經常帶信給她,而那信中的內容,每次都能幫助到她。
可是,她寫的回信,貓兒從未叼走過。
一日復一日。
一月復一月。
一年復一年。
楚朔想見給她寫信的人的心情,越來越強烈。
楚朔抬眸望向桌案瓷瓶中插著的紅梅。
貓兒帶回來的紅梅……楚朔伸出手,細膩白皙的手指還未觸及紅梅花瓣,忽地縮了回去。
窗前忽然出現一個男子,男子出現地無聲無息,樣貌俊美,神情卻奇怪無比,就像是看不明白她剛才在幹些甚麼。
楚朔一把抱起貓兒,後退數步,羞紅了臉怒道:
“你是甚麼人!”
數位護衛落在窗外,劍指歹徒,忽然在窗外看不見的地方,又轉出一個人。
楚朔這才意外發現,窗外原本就藏了兩個人,青衣男子出現前,就有一截青色衣袖抓著灰衣男子的手臂。
懷裡的貓兒忽然動了起來,想要從她懷裡掙扎出去,楚朔一邊哄一邊安撫貓兒,貓兒還是從她懷裡跳了出去,只見貓兒幾下從地上跳到書桌再到青衣男子懷裡,接著用腦袋親暱地蹭青衣男子,青衣男子接貓兒的動作也十分自然……
一路傳送一路問,傳送了一天,周述和杉到達了楚國邊界。
周述首先去了皇宮,看見結界之後,周述改道了。
他只能改道。
皇宮的結界起碼是大乘修士設的,說明裡面至少有化神修士,不改道不行。
利用道具進了皇宮,他只要敢露頭,人家就敢秒他,管他是誰是來幹嘛,秒了再說,反正他沒從正門給憑據進。
至於他來送記事珠?
他死了,空間法器無主,裡面東西都可以拿出來,那是掉落的裝備。
於是,周述想起了藍藍。
藍藍會在外闖禍,說明了一件事,藍藍平常並不待在無常集市。
周述賭藍藍還在外面。
至於在哪兒?
藍藍說了,她去找楚國小公主。
小說中,記事珠是楚國二公主獻上的。
周述到了二公主府邸,找到了二公主,也找到了藍藍,藍藍非常頓感,他們在外等二公主練了一張字帖,藍藍還在呼呼大睡……
但周述也沒讓杉出頭嚇小公主,杉自己行動了,周述只來的及抓住杉的胳膊……
“公主,我們帶著記事珠來的。”
藍藍說她會和公主說,記事珠有人送過來。
現在藍藍撲向了他,他又提到記事珠——
“你們都退下。”楚朔道。
屋內。
周述和楚朔面對面坐著。
周述蠻尷尬的,他不能理解為甚麼小公主請他這個陌生男人進她的臥房。
“請問您的名字是?”
“您稱呼我你就好,”周述道:“我叫周述,周全的周,敘述的述,是一名修士,來找您是需要進皇宮,您能幫忙引路嗎?”
楚朔的嘴唇動了動,把“周述”兩個字輕輕地念了一遍。
周述聽見了。
“我叫楚朔,朔月的朔。”楚朔溫婉地笑著,道:“你可以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甚麼問題?”
“你會在這裡留多久?”
杉突然動了一下,周述先見之明地往杉腿上就是一戳,貼上去一張定身符。
周述道:“冒昧問一句,您能把藍藍先給我一會兒嗎?”
楚朔道:“當然可以。”
周述抱著藍藍二話不說,把自己和藍藍傳至十里外。
屋內只剩下杉和楚朔。
楚朔盯著杉。
她剛才看見了,這個人分明想要抱住周述。
他們是甚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