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對林諾殷不一般,他穿書就是為林諾殷而來。
據他對盛凌的瞭解,如果他反駁,盛凌就會專門為難林諾殷看他的反應,判斷他說的不關心林諾殷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
盛凌本來就按照劇情發展了,未放過林諾殷。
再加上他這兒的原因,好的,他沒勸解成功,還造成了林諾殷受double倍的苦難,他跳河去算了吧。
周述道:
“我確實對林諾殷不一般,我喜歡他的性格。”
“那我呢?周師兄,你喜歡我的性格嗎?”
果然,盛凌問了他這個問題,按盛凌的脾性回答就行,這個周述擅長,在書外圍觀了盛凌那麼久,回答甚麼盛凌搞事情的機率最小周述心裡還是有數的。
“喜歡啊。我蠻喜歡你果斷的性格。”
盛凌收起了笑容。
這並不代表周述回答錯誤,接著盛凌移開視線,然後沒有任何動作。
周述鬆了一口氣,他知道回答沒有問題。
那麼回歸正題,如何撤掉盛凌這根執著於在丞相府點火併且把火引向林諾殷的火柴。
這才是最難點。
就算實際原著中,盛凌欺負林諾殷大多數時候只給了一個“不順眼”的描述,到底是為甚麼不順眼啊!
他不知道原因,他怎麼治這個本啊!
“我記得你們之前關係不錯,所以我能知道你們為何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嗎?”
盛凌看著周述,像是聽見一個笑話:
“周師兄,你在說甚麼?不要把我和那個噁心的傢伙扯在一起。”
完了,關係已經惡化成這個樣子了嗎?
“周師兄,你喜歡那傢伙甚麼呢?”
“他很善良。”周述脫口而出。
盛凌哼笑了一聲,道:“周師兄,看來你的眼睛也沒有特別好使。”
周述下意識用手保護眼睛。
這個保護眼睛的動作不僅盛凌驚了,周述自己也驚了,他在幹甚麼,彷彿有肌肉記憶一般。
周述放下手,“你等會還是會去丞相府找丞相大人?”
“當然,周師兄,我是受了命令來的,不完成命令回去可是要受罰的。”
“你受的是誰的命令?”
“這個是要保密的。”
“周師兄,你看起來很為難啊,你很喜歡林諾殷嗎?”
“談不上,我只是想幫幫他。”
“那我們做個交易吧?”盛凌笑。
還能和盛凌做交易?不開玩笑的?就算開玩笑的,試試也無不可。
“甚麼交易?”
盛凌忽然開始笑,給周述嚇的不由地後退,盛凌一手抓住周述的手臂,一手指著自己的臉頰:
“你起一個靈誓,答應在紀時面前親我一下。”
!!!!!!!!!!!!!!!!!!!!!!!
周述驚地說不出話來。
盛凌樂的不行,笑地讓周述覺得如果不是盛凌一隻手要抓著他,盛凌會躺地上打滾兒。
他深呼吸過後,道:“你笑也笑過了,說正經的吧,甚麼交易?”
盛凌收了收笑容,抹掉眼角的笑淚,道:“行,依周師兄的吧,周師兄你說,你想和我做怎樣的交易?”
周述想冒冷汗了,盛凌多變的性格比他想象中的還難搞。
“你需要甚麼,我拿東西和你換。或者你現在需要甚麼?我想辦法給你弄。”
盛凌撇了撇嘴,“周師兄,你對林諾殷真好,感覺你對林諾殷比對紀時都好,如果林諾殷和紀時你只能選一個,你選誰?”
他錯了,盛凌嘴裡沒有最難答的問題,只有更難答的問題。
“我選紀時。”
“我想也是這樣,周師兄,你往年常穿的那件銀灰色的衣裳,我想要,你把它給我吧。”
周述心裡一咯噔,盛凌果然從來不吃虧,開口就要他能拿出來的最貴重的東西。
周述取出衣服。
【宿主三思啊!!!!】
【沒辦法。許卓君這part不能出問題,你也知道我為甚麼在許卓君身上用那麼多時間,許卓君這出問題,後面很難糾正。】
周述問道:“我能贖回來嗎?”
只要能贖,他就一定能贖回來,他去截幾次盛凌的機緣,用盛凌必須要的東西和盛凌換,盛凌不得不換。
“周師兄,這件衣服對你來說很珍貴嗎?”
他知道紀時那裡有一塊周述的玉佩,還知道玉佩本和銀灰色的衣裳本是一套,他見過周述穿戴它們,他第一次見到周述,周述便是穿著銀灰色的衣裳,腰間佩著一塊藍色鏤空玉佩。
盛凌伸手磨搓了下布料,是熟悉的觸感。
“贖可以啊,周師兄,贖的時候就是我定價了,你接受嗎?”
“接受。”
“爽快。”
交易靈誓。
雙方確認無誤。
簽訂。
盛凌接過衣服,把衣服收進空間,朝周述張開手臂,笑道:
“周師兄,離別擁抱。”
周述朝前走了一步,盛凌抱住了他。
——如果能抱回家好好盤問就好了。
周述麻木了,他不理解盛凌耍的花樣,也不想理解盛凌的惡趣味。
周述以為自己終於可以遠離盛凌了,盛凌忽然在周述耳邊道了一句:無常交易集市。
“周師兄,不是隻有你能猜我,我也能猜你哦。到時候再見啦。”
所以,周述平生最討厭擁有七竅玲瓏心的人。
*
周述回到的丞相府的時候,許卓君的二哥和三哥都在丞相府了,甚至七大姑八大姨都在大堂上,於是周述隱匿在柱子旁,倚靠著柱子,看一場大戲。
聽見不想聽的,周述一個術法過去,那人發不出聲音了。
以此三四遭,堂上的人都慌亂起來,那還有心思爭個甚麼東西,丞相大人不在家中只剩下一個金丹修士,可修士解不開周述的訣,大戲就這麼無終而散。
周述跟著許卓君走了,走到無人處,許卓君道:“大哥,你不應該幫我的。”
他靠著神識才知道周圍的人都距離他們很遠,許卓君竟然敢斷定,開口。
周述現行,道:“他們太吵了,吵得我腦仁兒痛。不該幫你?怎麼說?”
許卓君回頭,周述對她笑,兩個人並排走。
“除了住家修士,丞相府的修士只有你、林大哥和杉,他們不傻,知道是我帶回來的人在幫我,散也是因為父親不在,他們知道惹不起你。”
“能借勢的時候就借啊,你管他們呢?”
許卓君嘆息道:“是該借勢的時候借,不是能借的時候借。”
“剛才那種情況還不應該?”
“剛才那種情況我能應付,我有計劃的。”
“好吧,我幫倒忙了。”
許卓君說,被傳喚去大堂後,林諾殷看不慣以多欺少,要幫忙,她勸下去了,她還專門找了一下週述,倒不是怕周述幫她,就是怕周述腦抽弄出甚麼事來,沒找到周述,找到正在休息的杉,她怕杉醒了找周述,到時候出事,還專門把杉託付給林諾殷,這才放心去大堂,結果被回來碰上熱鬧的周述攪合了。
周述:“......”
“這麼說,林諾殷在杉的房間?”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