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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炸毛七:制符法寶喝藥進階

2026-03-18 作者:雲不見

周述寫了一張紙條給紀時,紙條上都是他需要的東西。

周述給了紀時一袋他早準備好的靈晶,用來買這些東西。

紀時看了一眼紙條,有些沉默。

他在宗內買這些東西,別人不曉得,若是讓徐長老知道了,定能猜出師兄回宗了……

還有,師兄怎麼不上心呢?

在他上課的時候,在院子裡壘一座書山,若不是院子外尚有結界,其他人看見也進不來,早有人發現師兄回來了……

還好師兄相熟之人現在都不在宗內。

不然,見這行為,就算隔著結界不能進小院,也能猜到是他師兄在院中做些甚麼,院中的書才會堆成這個樣子。

他需想一套嚴謹說辭來向問起之人解釋院中起書山的事情。

紀時甚麼都沒和周述說,帶著周述需要的東西回來了。

而且很快,紀時還上著課,兩天就給周述湊齊了。

就是靈晶稍稍花的有點多。

周述準備給紀時的靈晶有多的,買完東西之後剩下的是給紀時的,紀時買完東西后,把裝靈晶袋子給他時,他瞥了一眼,剩下的只有他預想的三分之一。

他對物價還是有所瞭解的。

看來紀時買東西,用的是非常規路子。

“剩下的你留著用吧。”周述道,頭也不抬,繼續擺弄買回來的東西。

“哦。”紀時也學會了不客氣,他知道了,師兄如果給他甚麼東西,那自然是師兄當下不缺。

當然,也是有例外。

比如師兄給他的那塊玉佩。

師兄說自己用不著,所以給他防身。

他拿著玉佩問過徐長老,徐長老摩挲玉佩的神情,他到現在都還記得。

徐長老說:“你師兄可是給了你一個好東西。”

“這防禦法器,任誰的攻擊都能擋下。”

他當時抱著懷疑地態度詢問:“化神呢?化神的攻擊也能擋住嗎?”

化神在他眼裡已經是很飄渺的存在了。

他記得當時徐長老,眉微挑,道:“化神算甚麼東西?”

“你師兄這玉佩,煉虛初期的攻擊估摸著都能全擋下,何況區區化神?”

“只是,這種防禦法器,周述是從哪裡得來的?我平日裡竟然也沒發現……”

紀時聽了,心驚。一是驚訝玉佩的價值,這一聽便知不是靈石靈晶能買到的法器。

二是驚訝周述把這樣一個護身法器給他,這是有多看重他啊?

三是為自己的魯莽而震驚,這護士法器,多半十分不具存在感,這才逃過眾多人的法眼,卻被他拿著暴露在人前。

好在徐長老雖然嘖嘖稱奇,對著玉佩磋磨許久,卻並沒有佔為己有的意思,玩了一會兒就丟還給他了。

他臨走前,徐長老還囑咐道,讓他好生儲存玉佩,別沒事讓人辨別,以免生出事端。

不管從哪方面看,這個玉佩都是個極其好的寶貝。

是個師兄一定用得到的東西。

但是師兄把玉佩給了他。

那還真有可能是師兄暫時用不上。

用得到,和用不上,一點兒都不衝突。

像是,他知道師兄那一身銀衣也是寶貝,雖然銀衣的具體價值無從判定,但師兄身邊只要見過銀衣,體驗過銀衣效用的,無不說好。

而至今沒人把主意打到他師兄身上。

估摸著要麼也是銀衣的存在感極其低,讓人不由得忽視。

要麼就是忌憚他師兄的地位。

可在宗內,談論忌憚他師兄的地位還好說,在外又是怎麼回事呢?

所以,紀時覺得,他師兄穿著銀衣,卻至今未聽說有人來奪寶,多半便是銀衣存在感極低,給他師兄免去了不少麻煩。

就像他帶著玉佩去找徐長老,在此之前,他依舊腰間掛著玉佩在徐長老面前來來回回不知幾遍,而境界超高的徐長老,也沒發現這奇寶。

紀時看著在扒拉著材料的周述,覺得他這輩子可能對師兄不能望其項背了。

師兄年齡不到四十,便已是元嬰初期,他打聽過了,這個年紀,這個修為,世間少有。

這也就是為甚麼,師兄不那麼遵紀,鴻清宗卻不說甚麼,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修為很高,無所謂結交他們的徐長老,卻對師兄總青睞,還願意接師兄的委託,解答他境界修煉中出現的問題。

“師兄,你一定是個天才。”

周述聽見紀時的聲音,身形一怔,轉身,笑了,毫不客氣道:

“我們一屋子,每一個都是天才。”

周述說時擲地有聲,說完,有點心虛。

廖玄和紀時鐵定是了。

他是不是呢……?是不是呢……?

心好虛啊他……

自從得到了充足的制符材料。

周述的日常活動非常的固定。

準備材料,制符。

修煉。

準備材料,制符。

修煉。

就這麼夜以繼日。

平常的一個調味劑是回答廖玄看書時提出的疑問。

廖玄看書很快,平均兩三天理透一本書。

另一個調味劑是,紀時時不時會過來,搬個座椅坐在周述旁邊。

周述查問紀時的功課,紀時說他功課都做完了,或者正是想輕鬆一下,才過來,一會兒便回去。

紀時來的次數多了,又看的認真。

周述覺得甚是有趣,便問紀時要不要學著試試製最簡單的水符?

紀時笑了笑,道:“師兄願意教,我自願意學。”

於是紀時每日休息時的娛樂便是制水符。

起初畫符的時候,為了避免嚴重浪費,畫形都是使用墨,而不是硃砂等砂料。

於是屋內,周述一抬頭,常常看見趴在他旁邊,神情認真或描符或抄定義的紀時,臉上沾染些讓人看了覺得可愛的墨跡。

唯一一點不那麼愉快地是,廖玄和紀時幾乎互不搭理,雖同住一屋簷下,卻像陌生人一般。

這點在廖玄身上體現的尤為盛,因為他有時甚至視紀時為敵人。

紀時不管怎麼說,是想著廖玄的,給廖玄帶飯,給廖玄帶藥。

廖玄完全不當紀時存在,只和周述說話。

當然,也可能是紀時給廖玄帶藥的緣故……

那藥,第一次哄廖玄喝的時候,周述自己喝了一口,倒也不說多苦,也沒有當初百里淮灌他那藥那麼難以描述,但對廖玄這般小孩來說,估計還是太難喝了。

起初,周述每次都哄著廖玄喝。

後來,一次,紀時站在旁邊,看不下去了,嗤了一聲,道:“真是嬌氣。”

這真真不是紀時這般乖巧小孩能說出來的話!

絕對是跟著慕容熙學的!

周述心裡明白,紀時是看不下去他每次辛苦哄廖玄喝藥,才忽地這般模仿慕容熙。

不過,說來,這嘲諷有效地很,自那之後,廖玄每次都乖乖喝藥,若是紀時在,他就瞪著紀時乖乖喝藥。

喝完藥,周述便照例趕緊塞一個紀時買來的蜜餞進廖玄嘴裡。

如此過去十幾天,慕容熙回來了。

慕容熙回來當天,周述剛好在進階。

進階元嬰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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