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好多錢。
吳觀說可以去羽仙閣官方賭坊拿錢,周述說他還要留一會兒,看看其他人的成績。
吳觀理解周述後面還要參賽,瞭解對手水平,人之常情,於是就告訴周述,說他先去拿錢。
周述想了下,道:“我很快的,你稍等我一會兒。”
那可是筆鉅款,他要親自去接。
說是很快,周述也停了兩刻,把所有稍微在意一點的人的成績都看了(ps1)。
吳觀跟在周述身邊,周述每找到一個人都會停頓一下,他的停頓不是很明顯,吳觀卻看的明顯,他順著周述的視線,找到了周述看的人名。
這裡面並沒有周述提前指定的人。
在觀看雲屏找可以押注的選手時,吳觀也關注到了周述,周述的表現不錯,在外面下注給周述的人很多,其實押注周述並不虧,就是,不太賺,周述能拿個好成績,顯而易見。
押周述能進前一百的賠率為1:7.7,在吳觀看來和不賺沒有區別。
押周述能進前五十的賠率倒是高一些這賠率在吳觀看來也不算高,畢竟以比賽期間觀察到的周述的表現,周述幾乎不可能進前五十。
事實證明,情況確實如吳觀所料。
周述看完榜單,跟著吳觀走進羽仙閣官方賭坊,吳觀把買注賭烏夕照的憑據拿了出來,賭坊櫃檯後的僕使看過憑據後,看向吳觀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和羨慕。
“請跟我來。”
周述跟著吳觀,跟著僕使上了樓。
樓上是一個又一個的小隔間,他們上樓後向右走,過了珠簾,走進了最靠右的房間。
這間房間左邊是灰黃色抹粉細膩的牆,右邊是一個位於牆面正中間,佔了牆面三分之一,掛有淡黃色輕紗的窗戶。
房間靠後,一張漆紅長桌,長桌之後,左邊是一個沒有門板的長方形門洞,右邊是一個緊靠牆壁佔滿幾乎牆壁的漆紅格子抽屜櫃子。
周述進去後,正見僕使將手中憑據遞給長桌後倚靠坐著的男人。
那人仔細看過憑據,抬眼看了一眼吳觀,這才不緊不慢地從抽屜裡取出一把細長的銀色鑰匙遞給僕使。
僕使拿過鑰匙,走過長桌後門洞,待僕使再出來時,手上拿了一疊票據,僕使將票據遞給男人,將鑰匙遞還男人。
男人點完錢數,嗯了一聲。
僕使將票據接過,繞過長桌,微笑著雙手拿著票據遞給吳觀。
周述看了一會兒,吳觀手中的厚厚一沓票據,吳觀一張張點過去時,能夠清楚地看見,每一張票據都是以四位數開頭,以靈晶作為單位結尾。
票據剛點過半,周述已眼花繚亂,眼睛迷成了一條縫,無奈,周述只好使勁閉了閉眼睛,同時將頭扭向別處,待眼睛好受點,回頭。
吳觀已經點完,對僕使微笑了下。
三人走出房間。
吳觀拉住了周述的衣襬,吳觀的步調慢下來,周述的步調也跟著慢下來。
不知是僕使察覺到他們有話要說,還是敏銳度低從始至終未發現異常,僕使步調未變,一路走到樓梯口,沒了身影。
周述看向吳觀。
吳觀歪頭微笑了,從手中票據分出一大部分遞給周述。
周述眨了眨眼,接過,開始點算。
算完,竟然還多出許多。
周述抬頭望向吳觀。
吳觀道:“我沒有按你的要求,押注那些人,所以沒拿那一成分成,至於還多的幾千靈石,面值最小的一張票據是一萬靈石,我身上沒靈石,拆不開,多的送你了。”
周述手中票據消失到只剩下一張,同時藍色無邊海中心一本翻開的書旁邊,出現了一沓淡褐色票據。
周述抬頭道:“話不是這樣說的,這場委託,怎麼看我都比之前賺,你那一成你不收我就厚臉皮的收下了。”
周述兩指夾著靈票,豎起靈票,手心向上遞靈票,道:“這一張靈票,怎麼看都是你收下比較好。”
吳觀抽出靈票,唇角微勾,道:“是還想委託我甚麼?”
周述微笑道:“你接下來還賭嗎?”
吳觀看著周述的臉,笑道:“現在不怕沒命背了?”
“求忘了這回事兒吧,說真的,你接下來還賭不賭?”周述目光炯炯地看著吳觀。
吳觀拿著一沓票據拍了拍掌心,道:“看情況吧。”
周述肉眼可見地蔫兒了些,吳觀還沒來得到及在心中笑,周述重新抬起眼抬起頭。
“你不會再搬家了吧?”
吳觀看著周述的眼睛:“…不會。”
“那就好。”周述咧著嘴笑,指著自己道:“我一直住在肆宮殿三層七號房間,你要是還賭,可以去那裡找我,我要是不在,你在哪裡留張紙條或者留句話就好,我之後會去找你。”
吳觀並不接話,而是道:“出賭坊之後可要小心,財不外露的道理,我想我不用在這兒解釋吧。”
周述笑道:“不用,我很愛惜它們的,藏的很好。”
周述說的時候,下意識想要指自己的太陽穴,手指彎曲了下,忍住了。
吳觀收起手中票據,往前走。
周述猛然才意識到吳觀沒有答應他。
他跟在吳觀後面,有些焦急,在吳觀下樓梯之前,周述開口道:“不會讓你白累的,你能力很強,人品也還可以,我信任你,有錢大家一起賺。這樣吧,你的本金加我的本金一起下注,賺的肯定更多,還像之前那樣,我的本金輸了算我的,贏了……贏了就不一九分了,三七怎麼樣?你三我七。”
吳觀停步:“四六。”
周述立刻道:“好!”
四六已經出乎周述的意料了。
周述在自己心中定的他能接受的最低利益分成是三成,能拿六成,已經是大驚喜了。
吳觀總算不再是一副悠然的樣子,他扭頭看了周述一眼,周述此時剛壓下心中竊喜,努力透過眼睛表現真誠。
吳觀卻不上當,心中想:這小哥,好像在盤算怎麼。
剛出羽仙閣官方賭坊,吳觀周述便分兩道走。
周述回到肆宮殿,還未上樓梯,抬頭看見自己房門口有人,頓步在大堂。
他房間門口那人也看見了他,抬手朝他揮了兩下,從三樓走了下來。
李菁:“初賽成績出來了,你去看了沒有?”
周述點了點頭,道:“剛從那邊回來,你也去看了?”
“那倒沒有,”李箐否定道,隨後直入正題:“宗主和殿主要見你。”
早知道會有這一遭了。
他這次成績有點誇張,除了百里淮,他成績最好。而他和百里淮還誤打誤撞提前出來了,宗主和殿主只可能遲一點,不可能不找他們談話。
逃不掉的。
周述心中嘆了口氣,隨即看向自己房間門,但以他的角度,他看不見,於是他問李菁道:“我房間的門是關著的嗎?”
李菁覺得周述這個問題問的很奇怪。
“你覺得如果門開著,我會在房間外等你?你多大的譜?”
不管煙冰硯還在不在,好歹沒有把他房間的門敞著。
周述:“嘖,你說話客氣點。”
李箐瞥了周述一眼:“夠客氣了,不客氣我早罵你了,知足吧,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嗎?”
周述撇嘴:“又不是我要你等的。”
李箐:“嘖,起因是你吧?”
周述扭頭轉身抬腳向大門,懶得吵架回避道:“走吧。”
周述只知道鴻清宗駐紮地轉移到了羽仙閣,但一次都還沒去過。
一般凡界宗門到上界,早早便會聯絡上界的管事,與上界駐紮地域的管事商量,一旦定下地域,便不會再輕易改動,他很好奇鴻清宗為甚麼會從千落澤轉移至羽仙閣。
李箐道:“唉,這事說來話長…”
李箐聲音壓下來了些,靠近周述道:“…據說是咱們宗主和千落澤澤主起了樑子,宗主怕我們受牽連,才連夜聯絡其他地域,後來我們就搬到了羽仙閣。”
周述八卦道:“甚麼樑子?”
李箐道:“這我就不知道了,畢竟說起來算宗主的私事,怎麼會讓我們知曉的那麼清楚?”
千落澤澤主,不就是花秋的直系下屬,玲瓏閣真正的管理者,緒黔嗎?
緒黔和宗主能結甚麼樑子?莫非宗主吐槽花秋被緒黔聽見了,被緒黔連夜趕出了千落澤?
周述點了點頭,很有可能。
宗主不可能不看雲屏,看了雲屏就能看到花秋,看到花秋,以宗主的性格,難免不吐槽花秋的所說所為。
嗯嗯,很是合理。
Ps1:
墨相知初賽成績:第17名。
凌珩初賽成績:第24名。
聶長春初賽成績:第26名。
陳千雪初賽成績:第56名。
百里淮初賽成績:第67名。
周述初賽成績:第78名。
時明立初賽成績:第108名。
若千萱初賽成績:第227名。
方燕初賽成績:第232名。
阮文易初賽成績:第236名。
時纖紋初賽成績:第334名。
程羽初賽成績:第279名。
寧清幸初賽成績:第387名。
趙晨誠初賽成績:第394名。
陸棉茵初賽成績:第413名。
嚴悅初賽成績:第472名。
陳奚初賽成績:第478名。
海昌溪初賽成績:第511名。
楚然初賽成績:第1894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