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百里淮、阮文易、童矜妙、若千萱四人的時候,他們已經聚齊了,並在和一群服裝顏色圖案整齊的人罵架。
現在,兩方已經發展到了動手的地步。
同一個場地,另一邊。
四個人大打出手。
四人分別是:
聶長春、名叫時明立的青年、寧清幸、楚然。
實況是:三打一。
其他三人對寧清幸。
周述站在人群最前面,護著紀時,看戲。
對於此事,周述是十分WHAT F**K的。
至於事情為甚麼會發展成這樣,要從二十分鐘前說起。
觀看佈告欄的修士很多,既然程羽來了,另外幾位熟人沒有不來的道理。
於是,周述有意無意地尋找他們幾個。
在這個過程中,不知為何,聶長春跟著他們,不是很明顯的黏著,只是好像順路似的跟著。
盛凌很會說話,把聶長春哄的很好。
另外,聶長春和時明立竟然是熟人。
之前一直沒有掃描時明立的周述,叫出了系統掃描了時明立,掃描後發現,這位神運算元——是個查無此人的NPC……
隨後就是發現吵架中心,一群人過去湊熱鬧,進而發現吃瓜吃到同事家。
擠來擠去的過程中,聶長春無意間發現了站在人群邊緣的那位“令她作嘔”的寧清幸,聶長春一個沒控制住,瞬身上前,頃刻間抽出腰間劍對其大打出手。
她這一出手,吵了半天架口水都要罵乾的兩夥人頓時開始蠢蠢欲動。
最後就……
嘆一句,年少真是血氣方剛。
人群圍了沒有十分鐘,維護秩序的修士就趕來了,他們驅散了人群,對打架鬥毆的兩夥人進行一番思想教育,隨後厲聲疾色地告訴他們,他們若是再犯便會被下獄改造,其中若有群英盛會的參賽者,參賽者還會被取消盛會的參賽資格。
聶長春面無變化,好像早就知道後果了一樣。
與她同樣的還有時明立,但時明立更像是不在乎。
除了百里淮和童矜妙以外,其他幾人都掛了彩。
“又在看甚麼?”
空地的另一邊,寧清幸遮住楚然的眼睛,他看清了楚然之前看的人,那人穿著一身銀灰色的衣裳,樣貌清俊,寧清幸眉頭皺了。
“你再看他,盛會過後,我就讓他從此消失。”
楚然身體一震。
寧清幸在楚然耳邊輕輕道:“我做得到的。”
楚然迅速回頭,惡狠狠地瞪寧清幸:“別傷無辜的人。”
“你看他,他奪走了你對我的注意,怎麼能算無辜?”
寧清幸笑著,捧著楚然的臉,道:“就像這樣,不要看別人,就不會有不無辜之人。”
沒過兩秒,寧清幸又像變了一個人,似乎剛才威脅楚然的不是他,他撇了撇嘴,委委屈屈道:“阿然,你剛才不幫我,還幫他們對付我,我好心痛。”
楚然見不得寧清幸這副造作的樣子,皺著眉推開寧清幸,他偏過臉,視線移動的中途忽然掃到一個人,楚然抬眼往右上方看去。
“又再看誰?”寧清幸皺眉,順著楚然的視線望去。
高臺之上,最邊緣的地方,站著一個“白色綢料做底,金絲作線繡紋”衣著的,長身玉立之人。
那人居高臨下地往下望著,似乎早早便在,並且目睹了下面剛才的那一場鬧劇。至於現在,不知為何他並沒有離開。
似乎是感受到了別處來的視線,他眼珠動了動。
楚然在上面人視線移動的瞬間,移開目光,扭頭笑了一下,“這個也要處理嗎?”
寧清幸咬了下牙。
寧清幸忽然笑了,恨恨道:“你儘管往德高望重的人那裡看。”
聶長春後槽牙咬的咯吱咯吱作響。
這次先放過他。
之後的淘汰賽千萬別人她碰見他,不然,呵。
周述給阮文易處理傷口。
阮文易盯著周述的臉龐,周述處理的他的傷處理的細緻而認真。
阮文易忽然抓住周述正在幫他往手臂上纏繃帶的手腕。
周述抬眼望去,阮文易正垂眸看著他。
他停住手上動作,直起腰,與阮文易正視,問道:“怎麼了?”
阮文易定定地看著他,道:“你為甚麼不和我們住一起,要單獨住在這裡?”
阮文易的話問出來,吸引了其他幾個人的目光。
“師兄是為了我。”站在周述身邊的紀時突然說話。
阮文易抬眼望去,問道:“你怎麼了?”
紀時道:“我住不了千落澤,師兄說千落澤太高,我在那裡容易缺氧。”
“缺氧?”眾人發出疑問。
周述剛想解釋,紀時先一步解釋道:“就是臉紅心跳,難以呼吸。”
於是周述繼續給阮文易的胳膊纏繃帶,說起來,阮文易還真是多災多難。
紀時說完,眾人又看向周述,周述點頭,認可紀時說的話道:“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那你們多無聊。”阮文易疼的“嘶”了聲道。
周述手放輕了點,道:“不無聊,羽仙閣這邊挺熱鬧的。”
時明立見狀,攀在周述的肩膀上,反駁道:“就是,哪裡無聊。”
“這位是?”百里淮問。
早就見周述身邊有幾位陌生人,一直沒來得及問。
“不才,也是這次盛會的參賽者,我名時明立。”時明立笑道,伸出手。
百里淮伸手,兩人握手。
童矜妙嘆氣,道:“這個盛會奇怪的很,竟然讓所有參賽者一起,在一個秘境中分勝負,修為不一樣,修習的不一樣,這怎麼比?”
說著,童矜妙目光落在了百里淮和阮文易身上:“就像阮文易和百里淮,他們一個修習傀儡術,一個修習劍術,動起手來,阮文易怎麼可能比得上百里淮。”
明面上說阮文易不如百里淮,阮文易氣的踢了童矜妙小腿一腳。
童矜妙嘻嘻笑了下,拍掉裙子上的塵土,刺道:“本來就是,別不承認。”
阮文易嘁了一聲,頗為不願。
聶長春對童矜妙的疑問進行簡略解釋,道:“又不是隻比打架,秘境裡地形複雜,人又多,考察的更多的是綜合素質,能出來的綜合實力都在一條水平線之上,這就是不開始就分場的原因。第一場之後,場次就分開了,後面會越分越細。”
若千萱喃喃道:“一開始就考察綜合實力?”
鴻清宗宗內都是各殿各閣幾乎都是先考察主修能力,再考察綜合實力。
“是啊,”聶長春皺眉,“你們怎麼回事?這種事情沒人和你們講的嗎?”
那他們的長輩也太不負責了。
紀時忽然道:“有些人運氣十分好,他們也透過了比賽,不能算作實力吧?那這個規則……”
時明立笑了,豎著食指擺了擺,道:“小朋友,運氣是不能避免的,運氣也算作實力的一種哦。”
紀時有點想不通,他望向周述。
周述思考了下,中譯中道:“就是說運氣這種機率事件每個人都有,這個人運氣好,他過了,他個人運氣也好,他卻沒過,我們控制變數一下,兩人運氣好的程度一樣,那就說明沒過的人能力不如過了的人。”
周述感覺自己說的沒時明立好,他只是採取了時明立所說的其中的一個小點,說了一下。
童矜妙駁道:“運氣好的程度怎麼可能一樣!”
周述捂臉。
周述:“就是說可能。”
童矜妙:“那這個可能也太小了,根本就不符合實際。”
周述:“你理解嗎?”
童矜妙:“我理解啊。”
周述:“那就不要打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