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守門人覺得自己大概是中暑了,所以產生了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不然他們怎麼會看到有個人騎著電動車來問他們要不要買水。
張晚晚見兩人沒甚麼反應,眼神渙散的模樣,她皺了皺眉頭,難道中暑了?
一旁的戰狼1號似乎也發現了倆人的不對勁,他從揹包裡拿出一瓶礦泉水開啟往兩人嘴裡灌了兩口。
冰涼甘甜的礦泉水入口,兩個守門人如夢初醒,他們看著眼前並沒有消失的電動車和礦泉水,才驚覺這一切都不是幻覺。
倆人穩了穩心神,其中一人緩慢說道:“要,水。”
“礦泉水要幾瓶?食物、防熱商品要嗎?用晶核就可以購買。”張晚晚指了指頭上的帽子。
倆人又喝了兩口水,雖聲音沙啞得厲害,但總算能吐出完整的字句,“都要!”
難得遇見有人來基地販賣物資,倆人在戰狼隊的幫助下,花光了身上所有的晶核。
甚麼太陽能充電電風扇、防燙鞋、防曬帽、礦泉水統統買了個遍。
至於食物,一人只買了兩份,天氣太熱,多了根本放不了。
當太陽能充電電風扇開啟的那一瞬間,兩個守門人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眼中也升起了一絲希望。
感激一番之後,其中一個人抱著物資往基地裡面衝,留下的那個則說道:
“你們進去基地擺攤的時候,記得避開基地最裡面的那棟別墅,那是我們基地長的房子。基地長兒子蠻橫無理,看見好東西就會上手搶,你們要是遇上了,記得趕緊跑就對了。”
“我們會注意的。”察覺到對方的好意,張晚晚朝他和善地笑了笑,至於他說的事,她一點也沒有放在心上。
且不說她自己就能自保,有戰狼隊他們在,就不會放任她被搶。
獵豹基地的房屋大多數都是2到3層的樓房,每棟樓房之間相距不過幾米。
張晚晚在小女孩李彤彤的帶路下來到了一間相對比較老舊的房屋前。
“姐姐,這裡就是我家。”李彤彤說罷,她從戰狼2號身上下來,一邊往屋裡跑去,一邊高聲喊著:
“柳叔叔,王阿婆,彤彤回來啦。”
在屋裡的柳大河和王阿婆等人聽到她的聲音都以為自己幻聽了。
王阿婆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彤彤現在怎麼樣了?”
聞言,屋裡的其餘五個人臉上都浮現一絲擔憂。
“也不知道我們的決定是對還是錯?”李大爺也嘆了一口氣。
話音剛落,李彤彤一臉高興地出現在六人面前。
她撲進了柳大河的懷裡,奶聲奶氣道:“柳叔叔,我買藥回來啦。媽媽呢?”
“彤彤,你怎麼回來了?快讓叔叔看看你有沒有受傷?”柳大河仔仔細細地把李彤彤打量了一番,見她沒受傷才鬆了一口氣。
其他五人看見李彤彤回來了,也紛紛圍了上來,問長問短。
“王阿婆,李爺爺,李伯伯,蔡阿婆,蔡爺爺,彤彤很好哦,彤彤從天上掉下來,漂亮姐姐救了彤彤,還給彤彤飯吃呢。”
六人一聽她從天上掉下來,一顆心差點跳了出來。
王阿婆紅著眼直接上手扒拉著她的衣服檢視。
李大爺更是捉起她的手把了把脈。
經過幾番確定李彤彤真的沒事後,眾人才問起她這次的飛行。
得知漂亮姐姐就在門口,眾人快步走了出去。
張晚晚在門口等了一會,她剛想喊戰狼隊進去看看,屋裡的人終於出來了。
她抬眸看去,便見出來的幾人面容憔悴,嘴唇乾裂,一副隨時都要暈過去的樣子。
六人看見張晚晚一行人暴曬在太陽底下絲毫不怕熱的樣子,震驚不已。
乖乖,彤彤帶回來的人不簡單呀。
“恩人,你好,屋外熱,快請進。”柳大河眼中充滿感激。
“不用了。”張晚晚拒絕了,“彤彤媽媽呢?我把藥帶過來了。”
聞言,六人面露猶豫。
“柳叔叔,我媽媽呢?”李彤彤晃了晃柳大河的手。
柳大河苦笑著,摸了摸李彤彤的頭,他咬咬牙,上前一步,懇求道:“你們能不能幫幫我們,救救彤彤媽媽,她被人囚困起來了。”
“帶路!”張晚晚點了點頭。
一行人一邊跟著柳大河往基地別墅裡面去,一邊閒聊。
“你們是不是從第一基地來的?”
“是的。”
“那你們能不能幫我們把基地長和他的兒子殺了。”柳大河一臉的懇求。
“倖存者之間禁止互相殘殺。”戰狼1號道。
聞言,柳大河眼中閃過失望。
張晚晚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他們做了甚麼事情?”
“因為他們不是人是畜生,他們吃“肉”呀。”柳大河的語氣帶著毀天滅地的恨意。
“肉?”張晚晚有點疑惑,末世之後動物變異,他們哪來的肉吃,除非...吃的是人。
戰狼隊見過了末世的黑暗,他們瞬間理解了“肉”的意思。
藍月曾經被七煞幫囚禁,聽到這話,想起之前看到的哪些畫面,突然嘔吐了起來。
張晚晚和戰狼1號對視一眼,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如果這個基地的人真的吃了人,那就不能留了。
*
此時,獵豹基地最裡面那棟別墅裡,李彤彤的媽媽王月正被一個光著膀子一身肥肉的男人一腳踹倒在地。
“臭婊子,趕緊給我放水,沒看到老子都熱出一身汗了嗎?”
“真的沒水了。”王月倒在地上捂著肚子艱難地吐出一句話。
整整一個晚上不停使用異能,她的異能真的耗盡了。
聞言,光膀子男上前一步再次踹了她一腳,“沒水是吧?那就把你小女兒綁過來烤了。”
“不要。”王月拼盡最後一絲力氣,一把抱住光膀子男的腿,“求你不要動我的女兒。我給你水。”
聞言,光膀子男得意地笑了,他蹲下來拍了拍王月的臉,“放滿水池,否則我弄死你女兒。”
說著,他又朝周邊的人吼道:“還不快扇,手不想要了嗎?”
周圍拿著蒲扇的人渾身一震,抬起早已僵硬的手臂扇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