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查清楚了。天香賭坊的幕後東家,就是那個秦永!”
“果然是他!”
張守成冷笑一聲,眼睛裡閃過一絲狠戾。
“還有,二公子,屬下還查到一件事。”
“甚麼事?”
“那個秦永,最近跟二公主走得很近。二公主天天往他府上跑,一待就是一個多時辰。”
“甚麼?”張守成猛地站起來,“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屬下親眼所見。”
張守成的臉色陰晴不定。
二公主武嫣然,那可是他心儀已久的人。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人家根本看不上他。現在倒好,她居然天天往秦永府上跑?
這個秦永,到底有甚麼好?
“二公子,咱們要不要……”
“不要輕舉妄動。”張守成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不過,既然二公主跟秦永走得近,那咱們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二公子的意思是?”
張守成陰陰一笑:“你說,如果大公主知道,她最看重的人,轉頭就投向了二公主,她會怎麼想?”
手下人眼睛一亮:“二公子高明!”
“去,派人把訊息傳出去。傳得越遠越好,最好是能傳到北方,讓大公主知道。”
“是,二公子!”
……
幾天後,北方某地。
行宮裡,武梓香正在批閱奏摺。
“殿下,京裡傳來訊息。”
“說。”
“是關於秦公子的。”
“哦?”武梓香抬起頭,“他怎麼了?”
“這……”來人猶豫了一下,“據說,二公主殿下最近天天往秦公子府上跑,一待就是一個多時辰。而且,秦公子還為二公主寫了新詞,還教她作曲……”
“砰!”
武梓香手裡的筆斷了。
“你說甚麼?”
“屬……屬下也只是聽說的。具體如何,屬下也不清楚。”
武梓香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揮揮手:“下去吧。”
“是。”
來人走後,武梓香靠在椅背上,臉色陰晴不定。
秦永,你這是在幹甚麼?
難道,你真的投向了嫣然?
不,不會的。他不是那種人。
可萬一……
武梓香搖搖頭,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
可心裡,卻像是紮了根刺似的,怎麼都拔不掉。
……
與此同時,汴梁城裡。
秦永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算計了。他正在家裡忙著改進琉璃的生產工藝。
那天答應武嫣然之後,他就知道,這事躲不過去。與其拖拖拉拉,不如早點做出來,早點交差。至於武梓香知道了會怎麼想,他現在也顧不上了。
“姑爺,姑爺!”
琴兒又跑進來了。
“又怎麼了?”
“那個……那個張守成派人來了,說是想見您。”
“張守成?”秦永一愣,“他來幹甚麼?”
“不知道。不過,來的人說是,有要事相商。”
秦永沉吟了一下,然後點點頭:“讓他進來吧。”
不一會兒,一個管家模樣的人走了進來,對秦永行了一禮:“秦公子,我家二公子想請您過府一敘。”
“有甚麼事,就在這裡說吧。”
“這……”來人面露難色,“二公子說了,事情機密,只能當面談。”
秦永心裡冷笑。
張守成能有甚麼好事?無非是想找他麻煩罷了。
不過,他倒想看看,這位首輔公子,到底想幹甚麼。
“好,你回去告訴張公子,明日午時,我登門拜訪。”
“是。那小的告退。”
來人走後,柳落瑤從後面走出來,一臉擔憂:“官人,你真要去?”
“去,為甚麼不去?”秦永笑了笑,“他張守成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在府上把我怎麼樣。我倒要看看,他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那官人小心些。”
“嗯,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