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丁公子不知道?嗯,對了,秦公子當日在燕樓裡,還給奴家寫了一出好聽的戲曲,嗯,就叫《梁祝》的……”
“什……甚麼?《梁祝》是一出新戲?而……而且還是秦兄寫的?”
聽聞紅娘子的這一番話,丁磊的心中是更“驚”,而且,這一次是真正的“震驚”。沒錯,作為一個常年打滾在青樓聽戲看戲的一個紈絝子弟,丁磊可謂是把天下幾乎所有的戲曲都已經聽完的,可是,在他全部聽過的戲曲當中,就沒有任何的一部是叫甚麼《梁祝》的,所以,作為一個對戲曲無限喜好的戲迷來說,這樣的一個訊息,確實是足夠讓他“震驚”。
“梁……梁祝?那不是民間的一個小故事而已嗎?怎……怎麼會變成戲曲了的?”
沒有錯,有關“梁祝”的這個故事,事實上丁磊也是有所耳聞的,畢竟那是從東晉時候流傳下來的一個膾炙人口的傳說啊!所以,丁磊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是聽過這個傳說的了。不過,他所聽說過的故事,有好幾個版本。不過,每一個版本的結局大致上都是一樣的,那就是梁山伯與祝英臺是有緣無份的,所以,他們最終都是鬱鬱而終。
“呵呵,丁公子,你一會聽了也就知道了!雖說原本只是一個民間的一個小故事而已,可是,經過了秦公子的這麼一改編之後,那感覺可真的是大為不同了!只……只可惜是,奴家才疏技淺,實在是沒有辦法將那種神韻演繹出來,所以,正煩心得緊呢!”
紅娘子此時已經是來到秦永的面前了,於是,一邊盯著他,一邊說道。沒錯,她自從是得到了這場名為《梁祝》的戲曲之後,可是每天每夜地躲在自己的小院裡加緊排練的,可是,沒有辦法,由於這是一場全新的戲曲的關係,再加上秦永所編的那幾句歌詞的唱法實在是太過新穎的原因了,所以,紅娘子一時竟然是不得神韻的,所以,她的心中自然是煩惱了。不過,她沒有想到,就在她自己準備好了要派人去找秦永過來再指點她一二的時候,秦永自己倒是主動登門了,於是,她自然是喜出望外。
“紅娘子放心!在下正是為此事而來的,嗯,在下可以教你唱那幾句歌詞,讓你可以在短時間之間將這場戲曲演繹好,不過,在下也有一個小小的請求,希望紅娘子可以幫忙!”
秦永在紅娘子的注視之下,僅僅只是失神了一會而已,接著很快就回過神來了,於是,輕輕地一拱手說道了。
這才是他今天之所以主動跑到這裡來見紅娘子的原因,也就是請紅娘子為他演繹這場名叫《梁祝》的戲曲,也便是到時候能與蓉娘子所唱的那一場《杜十娘怒沉百寶箱》來抗衡了。
當然了,要做到這一點的話,那自然是需要他從旁好好地指導一下的,因為,這畢竟是一場新戲,而且還是極具後世舞臺劇的一場戲,所以,如果是沒有他從旁好好地指導一番,紅娘子想在短時間之間就演演出該有的神韻,那可真的是不容易的。
其實,就算是之前那一出《杜十娘怒沉百寶箱》吧,雖然那林黛兒本身是有過與戲中主角杜十娘相似的經歷,可是,為了演好那齣戲,也是需要秦永從旁好好地指導了一番才成功的,所以,就更別提是眼前的這一場更加複雜的《梁祝》了。
“如此說來,公子莫非就是那個‘秦氏甜品屋’的幕後東家,揚州秦家的秦公子?沒錯了,公子姓秦,那秦公子也姓秦,如果不是公子的話,還有何人呢?”
當秦永把自己的請求說了出來之後,在場的紅娘子和丁磊,同時地是被“震驚”到了。沒錯,因為有著張守業和整個“朝陽詩社”的推波助瀾,所以,這些天來,有關“秦氏甜品屋”的幕後東家秦公子,還有那同樣是來自揚州的“詠月公子”,如今可都謂是名聲大振的,所以,紅娘子和丁磊一聽到秦永說是要用這場《梁祝》去與蓉娘子對壘的,他們馬上就猜到了,秦永應該就是那個“秦氏甜品屋”的幕後東家秦公子。
只是,他們所不知道的另外一個事實是,實際上,秦永還是那個“詠月公子”,只是如今這個名號是被韓服給冒充了之後,他也就暫時不能說出來而已。否則的話,別人若是反倒是認為他是在冒充的話,那豈不是成了笑話?
不過,即便是紅娘子和丁磊是不知道他就是甚麼“詠月公子”,可是,眼前所知道的事實卻也足夠地讓他們“震驚”了。因為,那來自揚州的甚麼秦公子,可不僅僅是代表著一個名號的,更是代表著一種身份,還代表著一筆巨大的財產。因為,現在整個汴京城的人都知道,那一座“秦氏甜品屋”可是日進斗金的,所以,秦永作為它的幕後東家,那家產又哪裡會小得了的?
“秦……秦兄,這是真的啊?你……你真是那‘秦氏甜品屋’的幕後東家?天啊,我前日才剛剛派人去你們那裡弄了個青銅會員的身份回來!這……這……”
雖然事情還沒有得到百分之百的證實,可是,丁磊的心中卻已經是確定了這個事實了,所以,這個時候也忍不住是開口說道了。
他其實原本是對甚麼“秦氏甜品屋”所出產的點心是並沒有甚麼興趣的,因為在他看來,再好吃,不過也還是一塊點心嗎?還能神奇到哪裡去?所以,吃與不吃的,那又有甚麼打緊的?於是,他在前面那段時間的時候,雖然是早有耳聞那個“秦氏甜品屋”的名號了,可是,卻一直不為所動。
其實像他這般,一直不為所動的人並不是沒有,而且是有很多。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們這些人並不會常常會在街面上溜達的,並且是他們大部份的人都有著自己固定的興趣和愛好的,比如是丁磊吧,就是喜歡看戲,所以每天裡的大部份時間基本上都是待在戲樓的,還有張守業這些人,雖然他們都知道了這個汴京城內是新開了一家點心鋪子的,可是,他們卻根本沒有多少的心思去看熱鬧的。所以,自然是還沒有參與進去。
一直是等到有那麼的一天,他們在一個偶然的機會獲得了一個由“秦氏甜品屋”所出產的點心,結果一嘗之下,這才相信了所謂的“奶油蛋糕”真的會那麼的甜膩,那麼的好吃,於是,他們這才後悔莫爭了。可是,這個時候再想派人去弄甚麼會員的身份的話,那花費可就大了!比如是丁磊吧,雖然他派人去弄的是一個青銅會員的身份。不過,就算只是這麼一個最為低等的身份,結果卻是花費了他數百兩的銀子的,所以,就別提他是有多麼的心疼了。
不過,好在,這些錢都是些預付款,並不是白白地交給“秦氏甜品屋”的,所以,他們的這心裡面這才是好受了那麼一點。只是,他們都沒有想到的是,其實預付款都交過了的話,他們其實就等於是秦永砧板上的肉了,到時候還不是想怎麼切就怎麼切啊?因為,他大可以將每種點心的單價是定得高一點,於是,這一筆價值不菲的預付款,很快就會大部份落入了秦永的口袋的。
當然了,其實如今“秦氏甜品屋”的各種點心和飲料等等之類的東西,那可都是不便宜的,所以,秦永暫時也沒有漲價的打算!不過,他最後卻是決定了,等到那些客人的預付款是都用還了之後,那是必須要再預先交付一筆的錢,才能夠進行再消費的,這用後世的經商術語來講的話,那就叫做“充值”。這麼一來的話,所謂的“預付款”的陷阱,那可真的是永久不息的,所以,秦永的賺錢大計,也就能夠是一直在持續了。
“沒……沒錯,那‘甜品屋’就是在下名下的產業!丁公子,一直對你有所隱瞞,對不住啦!”秦永說道。
其實,他也談不上是怎麼對丁磊隱瞞甚麼事情吧,因為,丁磊也從來沒有問過他甚麼具體的事情,所以,他沒有提前說明,丁磊也是半點都怪不了他的。不過,這件事情終究還是他做得不地道了一點,因為,丁磊之前對他坦白的事情可是不少的,所以,這個時候他主動出來道歉一聲,也是應該的。
“額,不是,不是!在下不是也沒問嗎?好了,好了!我也沒有那麼小氣,不過,秦兄,既然你是那‘秦氏甜品屋’的東家的話,那可否幫小弟將那青銅會員卡換成白銀會員卡啊?哦,你放心,需要多少差額,小弟一定會補上的……”
丁磊在確定了秦永的身份之後,他馬上就是歡喜地說道了。這件事情,確實是挺值得他歡喜的,因為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在街上隨便遇到一個外地才子,竟然就是那間如今在汴京城中風頭最盛的“秦氏甜品屋”的幕後東家了,有這個關係在的話,是不是應該利用一下?所以,他也就試探著提出那個要求了。
其實吧,如今的“秦氏甜品屋”裡的會員卡,可真的不僅僅是有錢就可以獲得的,特別是那些等級較高的白銀會員、黃金會員甚麼的,因為數量有限的關係,很多僅僅只是商賈身份的人,可是不太敢與那些權貴們去相爭的呢,所以,如果是能夠把自己手上的青銅會員卡換成白銀會員卡,在丁磊看來,那也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