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明
縣知識青年上山下鄉辦公室:
聽說明華大隊知青黃苟石,付小濟不服從管理,經常惹事生非。我們便請求公社將這兩名知青調整到我們向陽大隊,由我們管理。我們也向公社保證有能力將他們管好。
榆縣紅旗公社向陽大隊
1973年10月28日”
唸完證明材料,方明問道:“閆秘書,這是你寫的?”
“我是按照衛書記的意思寫的!”
“那你覺得合適嗎?知青辦會相信這個證明嗎?”
問得閆毓敏出了一身冷汗:“別管相不相信,你們就給蓋個章,剩下的事由我來辦!”
閆毓敏繼續道:“衛書記還說了,你們把章蓋了,以後向陽大隊有甚麼要求,衛書記都會答應的。”
羅洪奎怒氣沖天:“閆秘書,我是軍人出身,最看不慣弄虛作假這一套,不但大隊章不能蓋,我也不會簽字蓋章。”
頓了頓又道:“你回去告訴衛書記,就是撤了我的職,我也不會這麼做!”
沒待閆毓敏開口,任乃孝補充道:“你再告訴衛書記,這不僅是羅支書的意見,也是我們向陽大隊全體村民的意見。”
方明笑了笑,把證明遞給閆毓敏:“閆秘書,聽到了吧。不好意思,把證明還給你。”
氣得閆毓敏七竅生煙,揣上證明,便向門口衝去。
方明趕緊把大前門香菸和幾包白糖裝進軍挎追了出去:“閆秘書,東西忘帶了!”
閆毓敏奪過軍挎,跨上腳踏車飛奔而去。
“哈哈……”
大隊部門口響起一串爽朗的笑聲。
笑聲過後,任乃孝憂鬱道:“也別高興的太早,以後的日子向陽寨恐怕都會在報復中度過了。我們就準備迎接暴風雨吧!”
方明雙臂張開:“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羅洪奎不解地看了看兩人。是不是氣瘋了,這和暴風雨有甚麼關係。
“爹,任叔,你們今天做的對。衛書記私自調整知青,又不向知青辦報告,肯定會受到批評。關鍵是黃苟石在明華犯下了強姦罪,也不知他知不知道。如果知道不上報不處理,還放到我們這,這問題可就大了。
即使不知道這件事,上次閆秘書來不是說過嗎,其他的惡行他是知道的。知道了不抓起來還放到我們這繼續豁害,作為公社書記這也是瀆職。我估計他要倒黴了。”
方明繼續道:“你們就放寬心,該幹啥幹啥。我先去磚瓦廠轉一轉。”
到了磚瓦廠,方明看到大舅哥情緒有點低落,便安慰了幾句:“不是說了麼,與你沒有多大關係,怎麼這麼消沉,別再影響盤窯的進度。”
“知道了!”
羅曉光嗡聲嗡氣地應道。
從磚瓦廠出來,方明又去了知青點。昨天晚上,他就發現付小濟的情緒也不對,心理壓力較大。
方明的感覺沒錯。付小濟知道黃苟石被公安局抓走之後,心裡也快崩潰了。自己跟著黃苟石幹了不少缺德事,黃苟石肯定都要招出來。那自己會不會也被抓起來。
雖然自己是被迫的,方明也說和黃苟石的性質不一樣,可心裡還是忐忑不安。
看到大家在聲討黃苟石時看自己的眼神,他覺得都是在鄙視自己,趕緊躲進宿舍不敢出來。
看到萎靡不振的付小濟,方明知道他一時半會轉不過來,便安慰道:“這樣吧,你把你所知道的,你們倆在明華乾的事,他一個人乾的壞事,還有發現他在我們這裡乾的壞事都寫出來,我把它交到公安局,並說明你被逼迫的情況,你看行不行?”
“那太謝謝方副大了,我一定不忘你的大恩大德。我現在就寫,詳詳細細地寫,寫了交給你。”
做完這些事,方明回到空間。他的主要目標還是想幫鐵軍和牧雪燕抓住逃犯。
方明又拿來玉米牛奶,用靈泉水拌好後叫來天蓬。
天蓬吃飽喝足後,方明也不管天蓬能否聽懂人話,便把要抓捕逃犯姚丙坤的事給天蓬叨叨了一陣,又拿出畫像讓天蓬看了好長時間。然後在揹簍裡放了一把砍刀,定位在昨天抓獲黃苟石的地方,和天蓬一起出了空間。
出了空間,天蓬很是興奮,直接就往原始森林跑去。
“天蓬,你別跑的太快,我哪能跟得上。”
天蓬好像理解方明受了傷,站著等了一會才又伴著方明向前走去。
昨天方明服用了阿莫西林,用靈泉水清理了傷口,今早又服用了一次藥,感覺傷口好了不少。
今天出來搜捕姚丙坤,他一點把握也沒有。只能靠著天蓬的嗅覺,看看能不能尋覓到些蛛絲馬跡。
這邊的原始森林是後山的西邊,也就是方明當時發現腳盆鬼子的地方。樹林比東邊要密,方明對這裡還有比較深的印象。但這邊離村莊較遠。
方明跟著天蓬在森林裡轉了半天,天蓬一直往東邊跑。
東邊森林離村莊近,上山的人較多,可能人的味道較重,吸引了天蓬吧。方明這樣想。
又一琢磨不對。也許姚丙坤進入原始森林後根本就沒往縱深處跑,而是向東去了。不然搜山的警民怎麼一根毛都沒見著。
還是跟著天蓬走吧,也許真能有所收穫。
方明跟著天蓬,一會兒向東,一會又向縱深走去,一會又折向東邊。已經在樹林裡走了2個多小時。
難道這就是逃犯行走的路線?怎麼又走到村多人多的地方來了。山下可就是清風寨了。
天蓬這時出了原始森林,果真向下山的方向走去。
這就奇怪了,難道姚丙坤這麼膽大,就不怕守護山口的民兵將其抓住?
也考慮不了這麼多了,就跟著天蓬走吧。
可走了幾分鐘,方明便停住了腳步。他已經看到不遠處有打柴採藥的村民,他們看見天蓬必然要進行打獵,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今天搜尋任務就到這吧,明天再說。
看到山下就是清風寨,方明想起昨天告訴大舅哥要來看看楊嬌鳳的事,便在天蓬身上一點,和天蓬一起進了空間。
天蓬還有點發愣,走的好好的怎麼就不走了,又回到家裡來了。
方明沒有注意到天蓬提示自己的哼哼聲,在揹簍裡裝了點米麵豬肉,撫摸下天蓬,又出了空間向大嫂家走去。
“大嬸!大嬸!”
進了大嫂家,方明大聲叫了兩聲。
見沒人應答,方明便向院後的廚房走去。心想快收工了,大嬸也許正在做飯呢,聽不見叫喊聲。
誰知,剛到廚房門口,便看到一個穿著棉衣的人,把刀架在楊嬌鳳的脖子上,惡狠狠地瞪著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