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術:三級雷影!”
瞬間,高純渾身雷霆纏繞。
雷光炸裂,刺目的淡紫色雷電瞬間照亮了整個宴會場地!
淡紫色電弧在半空中瘋狂跳躍,發出噼裡啪啦的爆響!
四道雷霆身影同時凝實,每一道都散發著與本尊完全相同的氣息波動,彷彿四個真實存在的高純並肩而立!
四雙平靜到極致的眼睛,齊刷刷看向潘長貴戰隊。
戰意沖天!
圍觀人群沉寂一息,隨即爆發出震天動地的歡呼!
“臥槽!這是青銅級術法?這威力都快趕上白銀了吧!”
“三色道種太恐怖了!施展個術法都這麼厲害,你看那四道雷影,能分得清誰是真身嗎?”
“五個打四個,潘長貴戰隊這下麻煩了!”
“高純!高純!高純!”
人群中開始有人高喊高純的名字,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潘長貴看著那四道雷霆身影,看著那雙平靜如水的眼睛,心中忽然湧起一個強烈的念頭。—
這一戰之後,九陽鎮的天驕格局,要徹底變了。
他迅速掃視戰場。
潘三昏倒在地,人事不省,臉色蒼白如紙。
自己戰隊現在四打五,本就落入下風。
更致命的是,全場唯有自己能牽制住高純。
若讓高純帶著那四道雷影衝入戰場,潘一潘二潘四三人,在高純的青銅頂尖術法面前,恐怕支撐不了一個回合就會被瞬間擊潰。
到時候,自己就算能撐住,也無力迴天。
潘長貴深吸一口氣,驟然發動術法,看向高純的眼神已無半分輕蔑,只剩凝重與戰意。
“控術:水牢困術!”
剎那間,淡藍色水浪憑空凝成,在高純周圍形成一個巨大的淡藍色水牢,光壁流轉,牢牢困住奔行中的高純。
水壁上流淌著淡藍色玄力波動,顯然是潘長貴全力施為。
高純疾衝的身形猛然停下,看著周圍流轉的淡藍光壁,眉毛微挑,輕嘖一聲:“有點意思。”
但也僅僅是有意思而已。
他沒有施展任何術法,只是簡單調動玄力裹住右拳,淡紅色拳芒在拳頭上匯聚成熾烈的光團,隨即一拳轟然砸向水牢!
轟轟轟轟轟!
巨響震天!水牢劇烈震顫,光壁上蔓延出無數細密裂紋!
“再來!”
高純不退反進,一拳接一拳,拳拳到肉!
包裹著淡紅色玄力的拳頭如同重錘,瘋狂砸在搖搖欲墜的水牢上!每一拳都讓水牢顫抖得更劇烈,每一拳都讓裂紋擴散得更遠!
轟!
最後一次重擊,水牢徹底崩碎,化作漫天藍光消散。
圍觀人群再次爆發出震天的驚歎聲!
“太猛了!高純真是太猛了!”
“你看他的拳頭,一點傷都沒有!這體魄也太強了吧!”
“高純!高純!高純!”
歡呼聲再次響起,比之前更加熱烈。
潘長貴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知道,困不住高純,這場戰鬥就輸定了。
自己的攻擊術法《旋轉風球》只是青銅級高階,根本抗衡不了高純的青銅級頂尖術法《彈指金劍》。
更可怕的是,高純剛才連術法都沒用,僅憑肉身就轟碎了他的水牢。
實力差距,一目瞭然。
他雙手緊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從指縫滲出。
牙齒咬破嘴皮,血腥味在口中瀰漫。
身體微微發顫,臉色從醬紫變成難看的豬肝色。
他是士族潘家的嫡子,九陽鎮五大士族之一的少年天才。
他代表的不僅僅是他自己,更是整個潘家的顏面。
他從小就被灌輸一個觀念:你是潘家的人,你的臉面就是潘家的臉面,你丟臉就是潘家丟臉。
若當眾輸給一個草根出身的少年,其他士族的嘲諷、鄙夷會像潮水般向他湧來。
那些平日裡笑臉相迎的人,會瞬間變臉,在背後指指點點。
他去平安縣教育司學院的夢想,也將徹底破碎,誰會要一個輸給草根的廢物?
他承受不起這樣的代價。
這個細微的表情變化,被高速衝來的高純盡收眼底。
高純心細如髮,瞬間讀懂了一切。
他本打算以絕對實力乾淨利落地贏下戰鬥,贏得潘長貴的尊重,為接下來的突圍爭取話語權。
順便讓圍觀的天驕們看看,他高純的真正實力。他需要這些少年天驕的支援,需要他們在關鍵時刻站在自己這邊。
劉家村的陰謀就像懸在頭頂的利劍,隨時可能落下,他必須集結一切可以集結的力量。
可現在潘長貴這副神情,若真贏了他,別說尊重,只怕會當場翻臉。
別忘了,潘長貴戰隊可是帶了兩名白銀境護衛,就站在人群外圍虎視眈眈。
那兩人雖然一直沒出手,但目光始終鎖定著戰場,只要潘長貴一聲令下,他們瞬間就能介入。
高純放慢了腳步。
他太懂“面子”這兩個字的分量了。
九歲那年,他還沒誕生道種,身為高家村少村長,心裡再憋悶絕望,也絕不敢在村民面前露出半分軟弱。
因為他是少村長,他代表的不只是自己,還有老爹高長河的臉面。他必須在所有人面前保持堅強,哪怕內心已經支離破碎。
那些日子,他每天強撐著笑容,看著同齡人一個個誕生道種,自己卻只能躲在角落裡羨慕眼紅。但他從不讓人看見,因為他是少村長,他不能丟臉。
此時此刻,感同身受。
瞬間,他明白了潘長貴此刻的心境。
於是,他改變了計劃。
他本就是為了贏得尊重、贏得認可,為揭露劉家村陰謀、突圍劉家村爭取話語權。
現在圍觀天驕們的反應已經證明,他的實力得到了認可。
目的已經達到,何必非要分出輸贏?
打平手。
既全了潘長貴的面子,又能贏得他的友誼,接下來的突圍,只會更順利,潘長貴戰隊的兩名白銀境護衛,可是突圍的核心力量。
高純收住了大招。
接下來的戰鬥,他輸入術法的玄力明顯收斂,《彈指金劍》與《三級雷影》的威力都弱了幾分,保持在和潘長貴旗鼓相當的水平。
潘長貴咬牙施展最大威力的《旋轉風球》和《水牢困術》,準備迎接慘敗。
可他很快發現了異常。
他竟然和高純打平了?
兩人術法交錯,玄光四射,金劍與風球碰撞,炸出漫天光雨!
高純的金色劍芒與潘長貴的旋轉風球在空中對撞,爆發出刺目光芒!看得圍觀天驕們驚呼連連,掌聲雷動!
“太精彩了!兩個人都是三色道種,你來我往,旗鼓相當!”
“這趟沒白來!天驕對決啊!你看高純那個閃避,簡直是預判!”
“潘長貴也不差,那個風球連發,換我早躺下了!”
“這才是真正的天才之戰!”
人群中,一個身材魁梧的少年目不轉睛地盯著場中,喃喃道:“我要是能學到這一半的本事,就好了。”
旁邊一個瘦削少年白了他一眼:“就你?做夢吧。人家那是三色道種,你才單色,學個屁。”
魁梧少年不服氣道:“單色怎麼了?單色也能練!你沒看高純戰隊那個李道丘,二色道種,打得潘家那個刺客滿地找牙!”
瘦削少年看向場邊,只見李道丘正與潘二纏鬥,匕首與短劍瘋狂交鋒,火星四濺,兩人身上都添了數道傷口,鮮血浸透了衣衫,卻誰也不肯退半步。他嚥了口唾沫,不說話了。
場中,高純與潘長貴再次交手。
這一次,潘長貴改變了戰術。
他不再遠端釋放術法風球,而是欺身近戰,掌風凌厲如刀,逼得高純連連後退!
“好!”圍觀天驕們紛紛叫好!
“潘長貴這是要正面硬剛了!”
“高純危險了!”
潘長貴越打越猛,一掌接一掌,每一掌都裹挾著淡紅色玄力,從各個詭異的角度砸向高純!逼得高純左躲右閃,狼狽不堪!
但只有潘長貴自己知道,他心裡有多震驚。
他的每一掌,高純都能在最後一刻堪堪避開。看似他佔據上風,實則高純根本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那種感覺,就像自己是一頭髮狂的猛獸,而對方是經驗豐富的馴獸師,看似被壓制,實則掌控全域性。
這小子,到底有多強?
潘長貴心中暗驚,手上攻勢卻不停。
他猛地一掌拍出,同時右手在身後悄然凝聚淡紅色玄力,準備在高純閃避的瞬間偷襲!
高純側身避開那一掌,眼看右手就要砸中他的後心……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高純的身形突然詭異的一扭!
那扭動的弧度,完全違背了人體力學,像是全身骨頭都瞬間錯位又瞬間復位!
淡紅色玄力擦著他的胸口呼嘯飛過。
潘長貴瞳孔猛然收縮——這樣都能躲開?!
他來不及多想,高純已經欺身而近,一拳轟向他面門!
拳風呼嘯,裹挾著淡紅色的玄力光芒!
潘長貴倉促格擋,雙臂交叉擋在面前!
轟!
巨響聲中,潘長貴被震得連退三步,雙臂發麻,虎口滲血!腳下青石板地面都被踩出深深印痕!
“好!”圍觀天驕們再次爆發出震天歡呼!
“高純反擊了!”
“這一拳太猛了!潘長貴差點沒擋住!”
潘長貴穩住身形,深吸一口氣,看向高純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前所未有的凝重。
這小子,太強了。
他明明只有青銅四星,和自己修為相當,但戰鬥意識和玄力調動掌控,卻遠在自己之上。
剛才那一次交鋒,自己看似佔據上風,實則每一招都被高純預判。而高純的反擊,又快又準又狠,差點讓他當場落敗。
這要是生死搏殺,自己已經躺下了。
潘長貴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震驚,不甘,還有一絲隱隱的佩服。
但他不能認輸。
他是潘家嫡子,九陽鎮五大士族之一的少年天才。
他若當眾輸給一個草根出身的少年,他的臉面往哪裡擱?潘家的臉面往哪裡擱?
必須贏!
潘長貴咬緊牙關,再次撲上!
兩人再次戰成一團!
玄氣轟鳴,拳掌交擊,兩人的身影在場中瘋狂交錯,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高純的術法與潘長貴的術法不斷碰撞,炸出漫天光雨!
高純的拳頭上沾滿鮮血——有他自己的,也有潘長貴的。
潘長貴嘴角溢血,卻越戰越猛!
圍觀天驕們看得熱血沸騰,歡呼聲、驚歎聲此起彼伏!
“太快了!根本看不清誰是誰!”
“這才是天驕之戰!這才是真正的戰鬥!”
“兩個人都太強了!換我上去,一招都接不住!”
而潘長貴越打越清醒。
他雖是士族,驕傲嘴臭,但絕頂聰明。
青銅頂尖術法的威力不該如此微弱,他瞬間明白——
高純在放水。
那一刻,他懸著的心徹底放下了。
面子保住了。
潘家的臉面保住了。
他的夢想,也保住了。
心中湧起一股由衷的感激與佩服。
這個少年,天賦強,實力硬,心性更是難得。
明明是草根出身,卻比很多士族子弟更懂人情世故,更懂得給人留餘地。
換成其他草根,好不容易有機會打敗一個士族嫡子,肯定會拼盡全力,一戰成名。
可高純沒有,他選擇了更難的路——控場打平。
這樣的人,值得他潘長貴結交!
兩人心有默契,接下來的戰鬥,成了心照不宣的表演。
拳腳相交,飛踢、側踢、肘擊、拳擊,虎虎生風。
玄力附著在身體各處,近身格鬥,打得精彩紛呈,卻誰也沒往要害招呼。
兩人都在打一場精彩的對決,卻又不願傷害對方。
高純衝到潘長貴面前,右拳高高揚起!
潘長貴瞳孔驟縮,雙臂交叉擋在身前,準備硬扛這一拳!
拳頭停在了他面前三寸處。
拳風呼嘯,吹得潘長貴長髮飛揚,臉上隱隱作痛。
但拳頭,沒有落下。
高純收回拳頭,輕輕甩了甩手上的鮮血,淡淡道:“潘兄,真厲害!這一輪,算平手。”
潘長貴愣了一下,隨即重重點頭:“好!再來!”
兩人再次拉開距離,重新對峙。
圍觀天驕們看得如痴如醉,議論紛紛。
“精彩!太精彩了!”
“兩人都是青銅四星,打到現在居然不分勝負!”
“高純那個拳頭太硬了!”
“潘長貴近身格鬥術也不差,你看高純的拳頭,都流血了!”
“這才是真正的天驕對決!”
而場中,高純與潘長貴再次交手。
這一次,兩人都打出了真火——表演的真火。
高純一拳轟出,拳芒閃爍!
潘長貴側身避開,同時一腳橫掃,腿風凌厲!
高純騰空躍起,翻身一腳踢向潘長貴後心!
潘長貴回身格擋,兩人同時落地,又同時撲上!
拳拳到肉,招招精彩!
圍觀天驕們看得目不轉睛,連呼吸都忘了!
另一邊的戰場,同樣激烈,可卻是實實在在的生死搏殺。
高承志與潘一已經打了十幾個回合,青銅四星穩穩壓制青銅三星的潘一。
潘四在經過艱難抉擇後,終於拋開顏面,衝上來支援潘一。
於是高承志就要面對兩個青銅三星玄者的夾擊。
他漸漸感到吃力,不再像之前那樣遊刃有餘。
他雖然境界更高,可今年才十二歲,身體還沒長成,體力遠不如兩個十五歲的少年。
還好他玄力比兩人充沛,玄力質量也更高,勉強能支撐。
三個人都沒有掌握術法,大部分時間都是近身格鬥。
拳腳相交,肘擊膝撞,偶爾運轉玄力裹在拳上腿上肘上,互相攻擊,拳拳到肉。
高承志嘴角溢血,胸口被砸得青紫一片,卻死死咬牙不退!
“小子,你挺能打啊!”潘一喘著粗氣,同樣滿身是傷,臉上被高承志砸了一拳,腫得老高。
“你也不賴!”高承志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眼神兇狠如狼,“再來!”
兩人再次戰成一團!
高承志一拳砸在潘一胸口,潘一一腳踢在高承志腿上!
潘四從側面衝上來,一拳砸向高承志後腦!
高承志險險低頭避開,反手一肘砸在潘四肋下!
三人都殺紅了眼,誰也不肯退讓半步!
李道丘與潘二的纏鬥,更加兇險。
兩人都是刺客型玄者,出手就是殺招!
潘二的短劍劃過李道丘手臂,帶起一蓬血霧!
李道丘的匕首就狠狠刺向潘二肋下,入肉三分!
兩人以傷換傷,以命搏命,渾身浴血,卻誰也不肯停手!
李道丘眼神冰冷,如同獵豹,每一次出手都直奔要害。
潘二也不含糊,短劍舞得密不透風。
兩人身上傷口不斷增加,鮮血染紅了腳下的地面。
王虎依舊死死盯著全場,他是高純戰隊的盾,是兄弟們最後的保障。
他時刻關注著兩處戰鬥,只要有人出現致命危險,他會毫不猶豫衝上去,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他們。
他的重盾始終處於隨時可以出手的狀態,目光在兩處戰場間來回掃視。
黃曉明遊走在戰場邊緣,繼續進行他特有的干擾戰術。一邊跑一邊喊,嘴就沒停過:
“潘一你個癟犢子,看我猴子偷桃!”
“潘二你個瘦猴,看我黑虎掏心!”
“潘四你個肥豬臉,小爺戳穿你後菊!”
他的聲音聒噪刺耳,卻實實在在影響到了潘一、潘二、潘四的心神。
三人被他干擾得心煩意亂,戰鬥中屢屢出錯,被對手抓住機會造成傷害。
潘一被高承志一拳砸中面門,鼻血長流,氣得破口大罵:“黃曉明你個王八蛋,閉嘴!”
黃曉明嘿嘿一笑,喊得更歡了:“就不閉就不閉,氣死你氣死你!”
全場天驕看得如痴如醉,議論聲此起彼伏。
“高純戰隊太強了!不是強在個人,是強在配合!你看他們五個,各司其職,環環相扣!”
“那個黃曉明,修為最低,但嘴最賤!這種輔助方式,真是聞所未聞!”
“確實確實。我們都以為輔助就是強化隊友、療傷加持,沒想到還能這麼用!這招太損了!”
“李道丘真狠!二色道種的刺客,打得潘二渾身是傷,你看看潘二那個慘樣,衣服都被血染紅了!”
“高承志才十二歲,一個人硬撼兩個十五歲,還不落下風!這才是真正的少年天驕啊!等他長大了還得了?”
“那個傻憨憨王虎為甚麼不上?就扛個盾傻站著?他想去幫高純?他一個連術法都不會的憨憨,上去不是給高純添亂嗎?”
“你懂個屁!那是守護!你看他站位,無論哪邊出事他都能第一時間衝過去!這叫戰術!這叫擔當!”
潘長貴一邊與高純“激戰”,一邊觀察全場。
他看到潘一潘二潘四都陷入苦戰,看到自己戰隊全面被動,心中愈發清楚——
若不是高純放水,自己這邊早就輸了。
潘一潘四二打一都拿不下高承志,潘二和李道丘以傷換傷也佔不到便宜。反觀高純戰隊,五個人配合默契,各司其職,打得有聲有色。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微微點頭。
對轟一拳後,雙雙拉開身形,同時高喊:
“住手!”
“潘一、潘二、潘四,集結!”
“承志、道丘、王虎、曉明,集結!”
激戰正酣的雙方雖然滿心疑惑,但都條件反射般同時停手,迅速向各自隊長集結。
潘一臉色蒼白,渾身是血,腳步都有些踉蹌。
潘二渾身是血,握著短劍的手都在抖,身上至少七八道傷口。
潘四臉色蒼白,大口喘氣,累得幾乎站不穩。
高承志抹著嘴角的血,臉上卻帶著笑。
李道丘捂著流血的傷口,眼神依舊冰冷銳利。
王虎扛著重盾護在眾人身前,警惕地盯著對面。
黃曉明終於閉上嘴,嘿嘿直笑,一臉得意。
圍觀天驕們炸了鍋:
“怎麼停了?我還沒看夠呢!”
“你傻啊?都打成這樣了還不停?潘三都倒了,再打下去要出人命!”
“這算誰贏?我還押了五十顆玄晶呢!這怎麼算?”
“肯定高純戰隊贏啊!潘三都倒了,四打五怎麼贏?”
“放屁!潘長貴比高純大一歲,體力佔優,再打下去高純必輸!高承志才十二歲,體力更差,再打下去肯定先撐不住!”
“你眼瞎啊?沒看到高純沒用全力嗎?他要是全力出手,潘長貴早躺下了!”
爭吵聲中,兩人戰隊已經集結完畢。
高純與潘長貴並肩而立,接受全場注目禮。
潘長貴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高兄,剛才多謝了。”
高純微微一笑:“潘兄客氣。你能配合我,我也該謝你。”
潘長貴搖頭,認真道:“不是你配合我,是你引導得好。每一次出手都給我留了餘地,每一次交鋒都讓我有臺階下。我要是不配合,那就是不識抬舉了。”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鄭重道:“高兄,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以後有甚麼事,儘管開口。只要我潘長貴能辦到,絕不含糊。”
“雖然你是草根,我是士族,但在我眼裡,你比那些只會溜鬚拍馬計程車族子弟強一百倍。”
高純心中一暖,點頭道:“好,潘兄這個朋友,我也交定了。以後並肩作戰,共進退。”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高純轉身,拱手笑道:“潘兄實力高強,佩服。今日一戰,受益匪淺。希望以後有機會再切磋。”
潘長貴臉色複雜,心中卻一片明朗。
他出身士族,高純出身草根,本想碾壓對方證明自己的強大,可對方不僅實力強過自己,還懂人情世故,給自己留足了面子。
這樣的人,值得結交!
他當場放下所有傲氣,主動上前一步,抱拳道:“高純,剛才是我衝動了。你人品、實力,我潘長貴心服口服!想與你結交為友,以後並肩作戰!”
他性格直爽,愛揭短,卻重情重義,光明磊落。一旦認定了朋友,就不會在意對方的出身。
在他看來,高純這樣的人,比那些只會阿諛奉承計程車族子弟強太多。
高純長袖善舞,順勢攀談:“潘兄客氣了,英雄相惜。能與潘兄結交,是我高純的榮幸!日後有需要的地方,儘管開口!
我高純雖然出身草根,但說話算話,答應的事一定做到。”
兩人相談甚歡,兩大三色道種天才聯手,氣場震懾全場。
圍觀天驕們看得目瞪口呆。
“他們剛才還打得你死我活,現在就成朋友了?”
“天才的世界你不懂。不打不相識嘛!”
“這下九陽鎮的天驕格局真要變了。兩個三色道種聯手,誰能抗衡?”
人群中,劉能站在角落,臉上掛著笑,眼底卻一片陰冷如冰。
該死!
他挑唆了半天,等來的卻是兩人成為朋友!
高純,你憑甚麼?你不過是個草根,憑甚麼讓潘家嫡子對你另眼相看?
“我劉能去年到九陽鎮教育司學院學習,鞍前馬後、奴顏婢膝一年,才結交到一個士族子弟,經他介紹才認識潘長貴。”
“在潘長貴面前,我一直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了他。請他吃頓飯,我兩個月的零花錢就沒了。給他送禮,我攢了一年的玄晶。”
“可你高純呢?直接戰鬥一場,打平手,就贏得了他的友誼?就讓他主動結交?就讓他說出‘以後並肩作戰’這種話?”
“憑甚麼?憑甚麼!”
他嫉妒得發狂,胸腔裡燃燒著熊熊怒火。
憑甚麼自己低聲下氣一年,還不如高純打一場?憑甚麼高純一個草根,能讓潘長貴如此看重?
再想到黑袍青年點名要活捉高純,他心裡的怒火燒得更旺,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點燃。
高純,你以為化解了潘長貴就行了嗎?
你以為贏得他的友誼就萬事大吉了嗎?
哼!
我還有後手等著你呢!
劉能嘴角露出陰狠的笑容,眼中閃爍著志在必得的光芒,如同藏在暗處的獵手,佈下了天羅地網,只等獵物踏入陷阱。
“接下來,就看你怎麼應對我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