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陽透過姐姐家小院古樸的窗欞,將細碎金光灑在青石地面上,空氣中浮動著草木與泥土交融的清新氣息。
高純撐著地面緩緩起身,雙腳穩穩踏在微涼的石板上,身姿沒有半分虛浮滯澀。
他舒展手臂,腰腹輕輕發力,縱身一躍便輕盈掠出數尺,落地時悄無聲息,唯有衣袂拂過,帶起一陣輕響。
積壓在體內多日的虛弱與滯澀早已煙消雲散,經脈通暢,玄力運轉自如,渾身上下都充盈著用之不盡的力氣。
“我,高純,徹底痊癒了。”
從重傷臥床、寸步難行,到如今肆意奔跑、行動自如,重獲力量的暢快,如同久旱逢甘霖的荒原,剎那間被生機徹底填滿。
高純緊緊攥緊拳頭,指節微微泛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身體狀況十分良好。
這裡是姐姐家的小院,也是他養傷一月的居所。
這段日子,若非姐姐一家悉心照料,他絕無可能恢復得如此迅速。
高純戰隊的其他四位兄弟,傷勢都比他輕,痊癒得也更早,在他臥床靜養期間,早已陸陸續續前來探望過多次。
每一次探望都帶著真切的關切與叮囑,兄弟間的情誼,在一次次陪伴中沉澱得愈發深厚。
此刻高純徹底康復,心中積壓已久的修煉念頭,終於可以正式付諸行動。
他抬眼望向窗外,目光堅定如利刃,心中早已規劃好的路線清晰浮現。
“我如今青銅境五星,屬於中位青銅境,恰好可以修煉第二門術法。”
“此前誕生了血脈神通,一心急著提升境界,第一時間前往李家村尋找玄脈珠,如今不便隨意出村,正好靜心修煉術法。”
“那門攻擊性極強的《彈指金劍》,我早已選定。
《彈指金劍》可在五指之間凝聚出五滴水滴大小的金劍,形如飛刀,彈指即射,攻其不備,殺傷力驚人。
它恰好彌補了自己術法單一的短板,與三級雷影子一速一攻,相得益彰。”
高純心中自語。
他渾身激動,眼神熱切,壓不住心頭的急切,快步走到姐姐與姐夫面前,恭敬打過招呼,告知自己傷勢已愈,即將返回自家小院潛心修煉。
姐姐望著他眼中重燃的鋒芒,滿心心疼卻又全力支援,只是一遍遍叮囑他注意身體,切莫急於求成。
高純點頭應下,轉身離開姐姐家的小院,快步走向不遠處的自家小院。
一踏入熟悉的院門,他便反手關上房門,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
小院清淨安寧,石桌石凳擺放整齊,院中大槐樹鬱鬱蔥蔥,空氣中瀰漫著醇厚的玄氣,正是修煉的絕佳之地。
心意已決,高純不再耽擱,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當即盤膝坐定,屏氣凝神,正式開始衝擊《彈指金劍》的第一處竅穴。
深吸一口氣,紛亂思緒盡數摒除,心神徹底沉入體內,所有注意力都牢牢鎖定在指尖經脈相連的金鋒竅上。
“衝!衝!衝!”
高純咬緊牙關,持續催動淡紅色玄力,瘋狂衝撞竅穴壁壘,一次又一次,如同執意撞開磐石的勇士,不肯有半分退縮。
玄力每一次沖刷,都帶來針扎般的刺痛,彷彿無數細針在經脈中瘋狂攪動,疼得他眉頭緊蹙,額角瞬間滲出細密汗珠。
他死死咬住牙關,不發出半點聲響,眼神卻愈發堅定,如同銳利的鷹隼,死死盯著體內那道緊閉的門戶。
房間內靜得出奇,只有他略顯粗重的呼吸,以及淡紅色玄力在經脈中流轉的細微聲響。
汗水順著下頜滴落,砸在打坐的地面上,暈開一小片水漬,轉瞬便被蒸發,只留下淡淡痕跡。
丹田氣海內玄力飛速消耗,可金鋒竅的壁壘依舊堅如磐石,沒有絲毫鬆動。
“不能急,慢慢來。”高純在心中默默告誡自己。
他調整呼吸,將淡紅色玄力化作更為纖細的絲絛,如同繡花一般,小心翼翼地滲透竅穴壁壘。
這是一個極度耗費心神的過程,每一縷玄絲的推進,都需要他全神貫注地操控,稍有不慎,便會前功盡棄。
時間一點點流逝,從清晨到日暮,從深夜到天明,又從天明熬至午後。
整整一天半,終於過去。
高純的臉色漸漸蒼白,嘴唇失去血色,體內玄力幾乎消耗殆盡,頭暈目眩的感覺如潮水般湧來,眼前陣陣發黑。
可他依舊沒有放棄,指尖捻起一枚二品玄丹,毫不猶豫地送入口中。
補充而來的玄力如同及時雨,瞬間讓他萎靡的精神稍稍振作。
“給我開!”
就在玄力再度積蓄至頂峰的剎那,高純心中猛地嘶吼,將全部玄力盡數催動,變成淡紅色的海浪,朝著金鋒竅發起最後的衝擊。
“啵!”
一聲清脆輕響在體內炸開,如同冰稜碎裂,又似春芽破土,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彈指金劍》第一竅——金鋒竅,通了!
高純猛地睜開雙眼,眼中迸射出狂喜光芒,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
他的心臟砰砰狂跳,如同擂鼓轟鳴,雙手緊緊握拳,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甚至微微顫抖。
“成了!第一竅成了!”
狂喜僅僅持續一瞬,高純便皺緊眉頭,心底泛起濃濃的困惑與不甘。
“我修煉三級雷影子時,一天便能穩穩衝擊一個竅穴,進度極快,為何這《彈指金劍》的第一竅,竟然耗去了我一天半的時間?”
“難道每多修煉一門術法,竅穴衝擊的難度就會成倍增加?”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衝擊《彈指金劍》的竅穴時,竅壁遠比第一門堅硬,玄力消耗也更加恐怖,那種滯澀與劇痛,是修煉三級雷影時從未有過的。
高純暫且拋開這些疑惑,一陣強烈的飢餓感驟然襲來,腹中空空如也,四肢百骸彷彿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痠軟無力,精神也萎靡到了極點。
他連忙起身,走到自家廚房簡單弄了些吃食。
填飽肚子後,又匆匆洗漱一番後,便趴到床上,倒頭沉沉睡去。
次日天光大亮,高純依舊渾身痠軟無力,疼痛感遍佈全身。
他清楚,這是修煉術法、開闢竅穴後的正常後遺症。
“以前修煉三級雷影,開闢一個竅穴會有兩天疲憊期,不知道這第二門術法,疲憊期會不會延長?”
高純暗自擔心,一旦疲憊期延長,修煉完整門術法的時間,也會隨之大幅增加。
他拖著疲憊的身軀起身,徑直走向自家書房。
他要解開昨日留下的疑惑:為何修煉第二門術法,耗時會比第一門更長。
接下來的兩天,高純整日泡在書房之中,指尖劃過一本本泛黃的玄者典籍,目光在密密麻麻的文字間仔細穿梭,不放過任何一句關於術法修煉的記載。
書房內安靜至極,只有書頁翻動的輕響,陽光透過窗縫灑落,在地面投下長長的光影,時光在安靜的翻閱中緩緩流淌。
終於,在一本古老的《玄者術法總詮》中,他找到了答案。
典籍上清晰記載:“玄者修煉,第一門術法為根基,竅穴初開,玄力易引,難度最低。
自第二門術法起,經脈與竅穴已被第一門術法佔據部分脈絡,竅壁加固,衝擊難度直線上升。
往後每多修一門術法,難度都會再次遞增。”
得知真相的高純,忍不住輕聲感嘆。
“修煉第一門術法三級雷影,我只用了不到四個月,可這第二門彈指金劍,至少需要五個月才能修成。”
他不敢繼續深想,若是修煉第三門、第四門術法,所需時間豈不是會更加漫長?
玄者修煉,果然是最耗時間的工程。
往後術法越多,修煉耗時便越恐怖,這與感悟意境、突破境界是同一個道理:境界越高,感悟意境的難度便呈幾何倍數增長,耗費的光陰也難以估量。
一番感慨過後,高純立刻壓下心頭雜念,重新埋首於典籍之中,繼續翻閱……
晝夜交替,日升月落,轉眼便是新的一天。
兩天半的休整一結束,高純沒有絲毫拖沓,立刻著手衝擊第二處竅穴。
依舊是一天半的專注苦修,他穩穩將這處竅穴徹底開啟。
緊隨其後的兩天半恢復期裡,他多數時間都在書房靜心研讀,偶爾也會和戰隊夥伴相聚閒談,或是去姐姐家中吃飯小坐……
他勞逸結合,張弛有度。
他始終嚴格恪守著“衝擊一竅、休整兩天半”的規律,過程枯燥單調,卻意志如鐵。
一處竅穴從衝擊到恢復,剛好四天。
進度看似緩慢,卻一步一個腳印,從未有過半點停歇。
時光如指尖流沙,匆匆不待人。
就在這日復一日的沉穩修煉中,五個月光陰,悄然而過。
高家村的草木經歷了一輪枯榮,枝頭抽芽的新綠早已化作遮天濃蔭,風一吹便沙沙作響,像是在無聲見證著少年的蛻變。
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
高純盤踞在房間中,猛地睜開雙眼,眼中精光爆射。
“終於成功了!終於凝練成彈指金劍的術法種子!”
丹田之內,一枚淡紅色的術法種子靜靜懸浮,光芒溫潤卻暗藏鋒銳,與丹田中央的三色道種遙遙呼應,氣息交融。
一旁,三級雷影子的紫色術法種子微光閃爍,一紫一紅兩道光暈,將丹田映照得格外奇異。
“真是太不容易了,用了近五個月時間才修煉成功這門術法!”
高純按捺不住心中的興奮,一股難以言喻的驚喜從心底直衝頭頂,渾身都因激動而輕輕發顫。
五個月的枯燥苦修,無數次的疲憊與堅持,在這一刻,全都化作了沉甸甸的收穫。
而此刻的他,身形比之前拔高了一截,面容褪去了幾分稚嫩,多了一絲少年人的挺拔英氣。
不知不覺,他已經年滿十三歲了。
狂喜之餘,高純很快察覺到丹田內的異樣,一絲疑惑隨之升起。
“不是說,一個段位只能凝聚一枚術法種子嗎?我中位青銅境,按理最多隻能凝聚兩枚術法種子,可我明明感覺,丹田內還能再容納兩枚!”
他“內視”丹田,感受得無比清晰,被封印了二色的五色道種,依舊緩緩旋轉,散發著浩瀚的容納力,丹田氣海絲毫沒有飽和的跡象。
高純沉吟片刻,很快想到了唯一的可能。
“一定是五色道種的緣故。老爹說過,五色道種是修煉界亙古未有的奇蹟,想必就是它打破了常規,讓我能承載更多的術法種子。”
想通這一點,高純不再深究緣由,滿心疑惑瞬間被極致的歡喜取代, 激動得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若是還能再修兩門術法,我在中位青銅境便能掌握足足四門術法!四術法同出,戰鬥力必將成倍暴漲,同境界之中,將再無對手!”
高純心中樂開了花,恨不得立刻起身尋找新的術法秘籍繼續修煉。
但他也明白,玄者修煉張弛有度,勞逸結合才能走得更遠,急於求成,反而會損傷根基。
接下來幾日,高純暫時放下修煉,走出小院,在高家村中隨意閒逛。
緊繃了數月的神經,終於得以徹底放鬆。
他偶爾會去村裡的凡童課堂,客串一回小先生;也會帶著小外甥女高承瑤在田間肆意嬉鬧;更多時候,他還是和戰隊的四位兄弟聚在一起,討論戰術、推演打法,興致上來,便直接在場中切磋演練,戰意盎然。
這天,高純剛從修煉場滿頭大汗地返回,目光驟然一凝。
院門前,赫然站著一道他日夜牽掛的身影。
是高老爹。
消失了半年之久的父親,終於回來了。
白衣依舊,氣質溫和,卻又藏著幾分深不可測。臉上不見半分旅途風霜,衣衫纖塵不染,風姿卓然如舊。
看到父親安然無恙地站在眼前,高純懸了整整半年的心,這才徹底放下。
當晚,一家人齊聚姐姐家中,熱熱鬧鬧地吃了一頓團圓飯。
飯菜飄香,笑語聲聲,久違的溫暖填滿心間。
飯後,父子二人一同回到高純的小院。
四下寂靜,再無旁人。
高純心中積攢了無數話語,此刻只想盡數說與父親聽。
即便半年多未曾相見,那份與生俱來的親近與信任,依舊濃烈如初。
高純先開了口,將父親不在的這段日子裡,自己的修煉、際遇與成長,一樁樁、一件件,原原本本地娓娓道來。
“老爹,我誕生了血脈神通。就在那天,無頭人虛空牧羊再現,我突然感覺到心臟處有異,緊接著便誕生了血脈神通……”
“這門神通可以加快我的修煉速度,只要有足夠的血脈寶藥,我的修為就能無限制快速提升……”
高純分享著自己血脈神通的資訊,卻並未全盤托出。
這是高老爹平日裡的言傳身教,他早已牢牢記在心中,並且用在了現實之中。
高老爹面帶淺笑,靜靜聽著高純滔滔不絕的訴說,耐心感受著兒子言語間的喜悅與成長。
即便聽到高純誕生了那般逆天的血脈神通,他臉上也沒有半分意外,彷彿一切早在預料之中。
高純越說越放鬆,將這段日子的生活點滴、修煉進展,一股腦兒傾訴出來。
不知不覺間,他便把自己與戰隊五人前往李家村的前後經過,原原本本、詳詳細細地講給了父親。
一番傾訴完畢,高純只覺渾身暢快淋漓。
他也希望,父親能以旁觀者的清醒視角,點評自己此行的對錯得失,為日後外出歷練積攢經驗。
“老爹,孩兒此次出手,到底是對是錯?有哪些地方值得借鑑?會不會……給高家村招來滅頂之災?
他們可是鎮豪士族李家,還有更厲害的人傀宗。”
高純一臉期待地望著父親,迫切想要得到父親的指點,吸取教訓,讓自己未來行走在外,能多一份穩妥。
高老爹依舊風輕雲淡,氣度深沉,睿智的眼眸如大海般深邃,周身氣息內斂如深淵。
明明近在咫尺,卻讓人彷彿面對一座沉寂萬年的山嶽,不顯山不露水,卻自帶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面色平靜無波,既不動怒,也不讚許,只是抬眼看向高純,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穿透屋中寂靜,落在高純耳中,如同晨鐘暮鼓。
“純兒,你既已踏入玄道,成為一名玄者,就該明白一個最根本的道理:這世間之事,從無旁人能替你定對錯。”
“是非功過,皆在你心;抉擇進退,皆由你心。你是玄者,不是任人擺佈的凡童,要有自己的追求,有自己的判斷,更要有自己的主見。”
“你心中認定該做、是正義之事,便放手去做,不必瞻前顧後,不必畏首畏尾;若你事後捫心自問,自覺行差踏錯,便靜心反思,總結得失,修正己身,以求下一次不再犯錯。”
“玄者之路,本就是在一次次抉擇與承擔中走出來的,誰都替不了你。”
說到高家村的安危,高老爹嘴角微微一揚,露出一抹淡然而篤定的笑意,語氣中帶著俯瞰小勢力的從容與淡漠,彷彿李氏一族在他眼中,不過是隨手可拂去的塵埃。
“至於你擔心李氏報復,危及高家村,大可把心放回肚子裡。
鎮豪士族李氏在九陽鎮這一畝三分地上,的確稱得上土皇帝,可放在整個修煉界,不過塵埃一粒。
他們頭上有縣紳士族壓制,縣紳士族之上,還有郡望士族俯瞰,再往上,州門士族、國閥士族、十宗二十一教,一山更比一山高。”
“李氏這點勢力,遠達不到隻手遮天的地步,更不敢輕易對高家村大動干戈。真到危急關頭,為父自有安排,你不必憂心。”
高老爹說話時,面色依舊平淡如波,沒有半分起伏,卻讓高純心頭猛地一震。
他早就知道高老爹高深莫測,表面展露的白銀境實力定然是隱藏的,畢竟連他自身的修為,都被高老爹以八卦封印壓制隱藏。
可高老爹此刻的氣度與從容,讓高純明白,父親隱藏的實力,遠比自己想象的更深、更強、更恐怖。
“爹難道是一位隱世的頂尖強者?那我豈不是二代……”
高純為父親感到無比自豪,心中也忍不住暢想自己的身份。
高老爹對高純的情緒變化了如指掌,卻徑直無視,繼續開口說道。
“人傀宗,曾是雲州地界當之無愧的第一霸主,尤其是他們的後天神通:人傀術,在整個十宗二十一教中,都霸道無比。”
“如今他們隱居南荒森林,每一位核心弟子都會前往九州大陸歷練,尋找人傀材料。”
“你姐夫說得對,一般護道者不會輕易出手,只會在暗中保護,不到生死關頭,絕不會露面,否則便失去了讓天才歷練的意義。”
“十宗二十一教,沒有一個是善茬,每一方都有獨屬的秘術、神通。他們是真心培養弟子,也會讓弟子進行真正的生死歷練。”
“並非像腦殘話本中所寫,大家族、大宗門的子弟全是愚鈍之輩,無端嘲諷主角,再被主角打臉。現實中,越是大家族大宗門,對子弟的教導越有成熟體系,他們的核心弟子,個個都極為優秀。”
高純聽著父親這番沉穩有力的話語,如同暮鼓晨鐘,既驚歎於父親的廣博見識,也拓寬了自己的眼界格局。
經過高老爹的一番教誨,他豁然開朗。自己是玄者,一切抉擇,都要依靠自己。
他也由衷感激自己的父親,明事理、辨是非,從不替他做選擇,從不說教,只是以身作則,一步步引導他獨立判斷、自主成長。
從小到大,父親皆是如此,這才是真正的教育大家。
“我擁有一位最偉大的父親。”高純心中,充滿了慶幸與暖意。
高老爹見高純陷入沉思,並未出言打擾,只是默默坐在一旁,仰望星空,彷彿那片玄墨流轉的星河,便是他的目標與歸途。
高純消化完父親的一番教誨,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眼神也變得更加堅定自信。
他守護親人、守護朋友兄弟的初衷,絕不會改變。
他立志當大官的理想,絕不會就此放棄。
他的血脈神通需要大量玄脈珠,才能讓他的境界升級,而唯有當大官,才能憑藉官方身份,輕鬆獲取源源不斷的玄脈珠。
東辰帝國乃是九州大陸的統治者,只要他能躋身官場、手握權位,便不再只是草根高純,而是能代表整個東辰帝國的存在。
他絕不相信,他當上大官後,人傀宗還敢輕易動他,十宗二十一教敢輕易招惹他。
他一人並不可怕,可背後的整個東辰帝國,足以讓所有勢力忌憚,尤其是那位深不可測、天下第一強的東辰大帝,更是十宗二十一教的噩夢。
想通這一切,高純對於“當大官”的信念,更加堅定。
他一定要當大官,而要當大官,就必須打破帝國如今計程車族制度、種姓制度。
高純的眼中,綻放出堅定而炙熱的光芒。
他一定要當大官,一定要打破帝國的種姓制度,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玄者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