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啊。剛好我們本身就是在一個讓人蛋疼對遊戲中,那麼就由大家來想想看這個遊戲最後的結局吧。
希望戰勝絕望之類的?
啊,是呢,那樣的結局真的是讓人羨慕呢。我不會說覺得那很老套之類的話,因為那樣的結局如何放到實際上來看的話,那種希望最後心怡的結局真的是我所期待的。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有點希望最後的結局可能是那樣的。
不過···真可惜呢。最後的結局不是那樣的。因為我知道的,我提前看了這場遊戲的劇本。就好像故事中的角色無法抵抗導演的安排一樣,最後如果故事中的角色怎麼掙扎最後的結局也是根據作者的心願的。
這場遊戲的劇本是非落葬寫的。而我們,只是他筆下的人物而已。
我不知道我是否是他劇本中的不安分子,不過即使是我,也無法改寫這個劇本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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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從整個遊戲的“中心”走出來的時候,我發現我是在自己的房間內。記得我來到這個遊戲“中心”明明是一樓學級裁判的門,現在卻又從我的房間出來。
不過本身那裡本來就是這個遊戲世界的“本體”,類似控制中心的地方,大概從甚麼地方出去從甚麼地方進去都是可以的。
“啊···心情有些鬱悶啊。”
現在心情真的是十分糟糕啊。我想想看啊···曾經大概也和這種情況下一樣鬱悶的就是因為想要買彈X1+2的遊戲結果特意郵購了,苦等了一個多月。終於期待著收到了包裹,結果開啟包裝想道···我沒有psv啊。緊接著我去買了psv,可是那之後突然想想···我根本不會日語買這種東西有甚麼用呢?結果除了裡頭的一些附送的贈品我安裝到psv後幾乎沒有玩過,因為要玩的話就只能一隻手看著psp漢化的臺詞一般看著psv,感覺一點意義沒有啊!
(話說為甚麼這種時候我還會想起以前的事情呢?明明已經再也回不去那個世界了,為甚麼我還要想這些事情呢?根本沒有意義嘛。)
這樣想著的我,準備離開這個房間。因為既然非落葬說馬上就要開始最後的學級裁判了,那麼就算待在這個房間裡也沒有甚麼意義吧?
就在我這樣想著的時候,在我房間的電視也突然涼了起來,同時學校的廣播以幾乎最大的聲音響了起來。
“噗——噗——————噗——————這裡是自帶效果音的貝德拉,不···怎麼說呢。大家也開始用本名叫我了呢。不過那種事情無所謂啦。誠如大家所見到的,大家期待已久的最後的學級裁判開始了。鼓掌——啪啪啪啪啪!”
“那麼那麼,大家就請一如往常的到裁判所集合。人家真的很期待啊~心撲通撲通跳的好快啊。那麼最後還存活於這個遊戲的大家。挑戰隱藏boss的關卡已經開啟。那麼就請前進吧!勇者們哦!”
伴隨著怎麼聽都好像在做作的話結束後,電視也自動關閉了。
不自覺的又嘆了一口氣。
先不提我現在怎麼樣也有些緊張的心情還有著輕微的浮躁。這種感覺就有些像要高考但是複習還不完全的學生。雖然我還沒有機會參加高考就是了,不過大概的感覺應該是類似的吧?
不過即使這麼說我也沒有從立刻從房間裡走出去,因為非落葬既然已經廣播,那麼大家馬上也要前往那個房間吧?可以的話···我覺得比起半路上碰到的尷尬,還不如最後進入房間的尷尬呢。當然兩邊我都很討厭,而且我想我和大家再次相見應該已經不能稱之為尷尬的等級了吧?
雖然不明白怎麼回事,但是感覺變得比剛才更加覺得煩了。
“既然覺得煩就快點去那個房間啊。難道不想和同伴見個面嗎?還是說打算改變主意不參加學級裁判了?”
“不要突然出現說話啊!”
非落葬突然冒出來出現在我的眼前,這個傢伙到底準備幹甚麼啊?
“因為我就猜到雲起同學這樣的廢物會猶豫不覺了啊,就好像明明說著要給我幹卻甚麼事情都幹不了的小孩子一樣,真差勁。”
“不要故意激怒我啊。”
“激怒?我為甚麼要做那樣的事情啊?根本沒有意義不是嗎?因為不論怎麼樣最後你的結果都是會走出這個房間不是嗎?當然如果你不走出我也會繼續進行學級裁判,嗯···那樣的話我就先把所有人都殺死然後再給雲起同學重新複製出來一批,然後就像童話故事一樣,讓雲起同學你每天過著性福快樂的生活。”(性字沒有打錯。)
聽著真是爽真是棒真是呱呱叫啊。這種聽著就y end的結局。這種真的就好像童話一樣美好的結局。如果不介意是在別人的絕望下誕生的屬於我個y end”的話。
所謂的喜劇裡的跑龍套的角色都是悲劇裡的主角就是這個意思吧?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出去。”
“唉?真的可以嗎?難不成雲起同學現在認為自己很帥?一個人挑戰並且作為大家的希望來挑戰絕望?啊···啊,如果那樣就真的太帥了。簡直是整個人都脫胎換骨了一樣呢。”
用著怎麼樣都像是嘲諷的語氣對我這樣喊著,真的讓人不爽,
“fuck you。”
“好啊,來啊。”
算了,就算我現在怎麼樣跟非落葬吵也沒有用,她只會讓我現在本來就很煩躁的心情變得更加惡劣而已。
就這樣,我走出了房間。而接下來面對的就是最後的學級裁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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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猶豫了片刻,但是最後我還是推開了一樓的紅色大門。走了進去。
果然,大家看到我已經是驚訝並且帶有一絲輕微的敵意。明明我們曾經還是一起的夥伴···嘛,算了,反正一切馬上就要揭曉了。我也不需要進行甚麼廢話,只要靜靜的看著已經知道的劇本進行接下來的劇情就可以了。
可以的話我本不想說些甚麼,這種情況我也不是沒有接觸過。在第一次的學級裁判的時候大家面對我的態度是差不多,不過那個時候我的想法是很慌張,可是到了現在已經甚麼感情都沒有了。
我儘量無視大家的目光,也不和大家說一句話就這樣走到了牆的角落裡。
環視了一下房間,算上我目前活下來的大家一共是7人。那麼也就是這次的學級裁判加上非落葬一共是8人了。
房間裡的大家也來起了,那麼接下來只要等待學級裁判開始就可以了吧?這樣想著的我慢慢垂下了頭,我不太想看大家。因為我知道就算是大家不想要看我,現在目光也肯定都盯著我這邊看。那樣的目光,我連直視都不想要直視。
“雲起同學。”
有人在叫我,不過可以的話我本來不想要回答的,因為我也有想過是否會有人跟我說話,但是本來可以的話我不想回答的。不過在我下意識的判斷這個聲音是誰以後我還是抬起了頭回答了她。
“···妙茉同學啊···很抱歉呢。現在我實在不太想說話啊。而且要說的話早在以前說完了吧?所以沒甚麼要說了。”
我的眼神現在是怎麼樣呢?我不知道,我知道我現在的語氣已經沒有了以前的感覺,一副死氣沉沉好像一團爛掉的淤泥一樣。
拒絕,不僅僅是我現在的語氣,我整個人都發出了這種拒絕和任何人說話的感覺,可是主動和我搭話的若妙茉沒有理睬我的這份拒絕別人的態度,好像自顧自己一樣,依然用著那副不帶任何感情的態度對我說著話。
“雲起同學早就知道殺了“自己”的犯人是誰了吧?”
這種不聽人說話是怎麼回事啊?還是說依然不死心想要勸我改變心意嗎?我不知道,那種事情我根本不知道。
“不過雲起同學即使知道了犯人是誰,知道殺死“自己”的那場案件的一切也一句話不會想我透漏,一句話都不會說不是嗎?因為對於雲起同學來說你早就是一個認定結局的人了。”
我不想要在聽若妙茉說下去了,不是我害怕看她現在看待我的感覺,而是我怕自己真的會因為她一時之間的話而改變自己的想法。
而在這個時候剛好非落葬的廣播已經響了起來。
“好,那麼開始了哦。就和往常一樣就好。這次的舞臺已經準備好了。前往電梯進而得到各位期待的結局吧。”
我沒有在跟若妙茉說話,而是背過她準備走上電梯。
背後沒有再傳來了聲音,而是緊接著一個接一個走上電梯的聲音。
我選擇了一個比較靠近角落的位置,儘量不和大家靠近而獨自一人畏縮在那裡,等待著電梯到底。
叮——
不知道為甚麼,感覺這次電梯停止的時間異常的快速。只用了幾秒鐘就停了下來,而在電梯門開啟的一瞬間。我稍微有些驚訝了。
此時展現出在我們眼前的這個“空間”簡直就好像在告訴我們這不是現實世界的樣子。
沒有任何背景,整個空間呈現為白色,好像作為白色的背景中還時常浮現著類似數字亂碼的數字。
“為甚麼···感覺有些熟悉呢。”
我的耳朵無意識中聽到了夏琳在我耳邊的小聲嘟囔,不過我還是選擇了裝作沒有聽見的走了出去。
原本在法庭上樹立的大家的照片也取而代之的消失,空曠的法庭位置上也沒有了我們的地方。不過我們還是和往常一樣按照原本的位置找到了各自在這個法庭上的位置。
而這次法庭的中心的王座消失了,非落葬卻而代之的和我們一樣站到了法庭的位置上。
“好,好,那麼就如大家所期待的一樣,這是最後的學級裁判了。啊···所以就和我以前說的一樣,這次的學級裁判完全就等於大家的出去的關鍵,如果可以找出第五場也就是前一次學級裁判殺死“郝雲起”的犯人的話然後就可以選擇從這個遊戲中走出去,可是如果沒有選擇正確的話···啊···真期待那樣的結局啊。”
非落葬站在法庭上這樣叫喊著。那樣自信的態度恐怕除了我知道其原因以外大家還沒有完全猜測出來吧?不過無所謂了,對於大家而言是生死攸關的學級裁判跟我沒有關係,因為我所決定的結局和大家決定的結局是不一樣的。
“好,那麼就開始吧。大家一起找出兇手吧。找出殺死郝雲起的兇手···啊,明明雲起同學就站在那邊我還說出這樣的臺詞真的夠無視雲起同學的呢~”
“不過無所謂了,只要找出犯人就好了,那麼開始了。最後的學級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