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讀我的日記的時候,有一張說不清楚的感覺。
大概是因為明明是自己寫的卻完全沒有任何印象的原因吧?
不過可以從這本日記中得到的一些情報大概有幾點。
一是日記中的我,也就是喪失記憶前的我好像是有著甚麼目的才進入閃光希望學院的。
二是那個時候世界好像就已經變得不是我們正常眼裡所認知的世界了。
雖然不敢確定,但是閃光希望學院的學生好像隱約和世界的某種混亂有著甚麼必然的聯絡。
在把這本過去的我的日記本讀完後,我大概得到了這些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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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日 晴
在這個學院,我感覺到了所謂的與世隔離是甚麼意思。
明明外頭已經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但是學生僅僅只能透過新聞來了解。不能透過別的手段來接受自己家中的事情。
說實話,我也有些擔心父親了。本身這次潛入閃光希望學院就是揹著父親乾的,相比現在他也很擔心吧?
所以我想我也要加快我的速度了。
我是這麼想的,不要再讓別人干擾我了,只要那個叫郝雲起的傢伙的一句話。
午休的時間,郝雲起在同班同學皇甫萱希的簡單塗了一點藥水後還是左臉紅腫。
“謝謝了,皇甫同學。”
“不,不,沒甚麼。不過我覺得這種事情找保健老師不是更好嗎?”
“不···哈哈哈哈,那樣做的話肯定會被追究是怎麼樣搞成這樣的傷的,我會很困擾的。不過多謝了。”
一邊笑著感謝著皇甫萱希,郝雲起不知道為甚麼向著我這邊走了過來。
“那個···若同學不去吃午飯嗎?”
就好像想要試著和我交談一樣,郝雲起向我這樣問道。
“謝謝,一會我就會去的。”
我本身不希望和任何人扯上關係,雖說我對郝雲起的才能有著一定的興趣,但是現在情況危機已經不允許我把精神放到這種地方了。
“話說,郝同學。比起這些你還是去和項同學道歉比較好。”
“唉?唉?!為甚麼若同學你會——”
“因為郝同學你說這個傷不希望被老師過問,也就是說本身造成這個傷的事情就是郝同學你自己的不對又或者應該說那是郝同學你不想被發現的事情。雖然我只剛轉入不長時間,但是也多少了解了郝同學你的習慣。八成又是一些學校禁止的書籍拿到了教室裡。但是卻被沒收了。考慮到我們班上最可能做這種事情的就是天才級的風紀委員的項同學了。而且項同學我記得好像在原本的學校維持風紀的時候就常常和不良少年打架。我認為對付郝同學這樣身體素質一般的高中生是很輕鬆的。當然,肯定不是項同學先動手的,根據郝同學那種禁止書籍被搶了後的本能八成是想要從項同學會手裡奪後來然後被揍了一頓。”
聽了我這麼說後,郝雲起只有苦笑了。
看起來我也說中了。
“那個混蛋,為甚麼那麼會打架呢?說起來聽說在原本學校的時候確實為了治理學校風紀所以和某個不良少年的頭頭打了一架,然後成為朋友甚麼的···啊,這是甚麼設定啊。熱血少年高校漫畫嗎?”
郝雲起自己吐著自己的嘈,而我只是覺得無聊的準備離開了。
“不過若同學就來這麼幾天為甚麼那麼瞭解呢?”
“···就是因為我是後來的,所以為了更好的融入班級才要提前瞭解大家吧?”
糟糕了,剛才本來只是想要這個傢伙快點離開所以說了一些道破他的話希望他覺得難堪然後離開,但是一不小心就說多了。
“嘛,這麼說也是呢。哈哈哈哈····既然如此為了促進同班同學之間的感情一起去午飯吧。說實話呢,我一直期待著這樣的劇情啊。就像是美少女遊戲中一樣。”
嗯···怎麼說呢。這個傢伙雖然一開始看到只是單純對他的那模糊概念的幸運比較有興趣,但是透過觀察我想了想,這個傢伙···好像有些宅的氣息。
不,說些宅,不如說是那種屌絲的氣息。真的讓人覺得有些厭煩。要說為甚麼的話,對於他這種明明眼下世界已經變成了這樣還一副活了一天是一天每天相當沒心沒肺不管我事的樣子生活著的人讓我覺得有些討厭。
“郝同學。”
“唉?唉?”
這種時候如果不說一些狠話也不能讓這個傢伙離開吧?雖說可能以後再也不跟我說話,不過眼前比起對他的才能感到有興趣我更需要快點掌握這所學院的資料,所以我沒有時間跟這個人多說了。
“為甚麼你可以如此在這裡活下去呢?不擔心嗎?對於已經這個樣子的世界你沒有任何想法嗎?每天都有不知道多少人死於絕望,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擔心或者焦急嗎?”
“不擔心啊,因為跟我沒有關係啊。”
果然啊,這個人真的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廢物啊。
我已經不想要再跟眼前這個傢伙說話了,轉過身去,我準備離開如果他準備跟上來的話我認為我如果立刻對他的胯下進行攻擊的話應該會讓他立刻站不起來,之後就說他騷擾我就可以了吧?反正在老師當中這個人確實**有些過強了。
“因為,外面的世界,甚麼都沒有啊。”
沒有跟上我,郝雲起只是接著往下說著。
“家人也好,朋友也好,甚麼都沒有。每天過著混混碌碌的生活。除了玩玩遊戲看看動漫沒有別的事情了。早上起床,上學,不和任何一個人打招呼說一句話的渡過十個小時,回家,玩著只要玩幾個小時就可以玩膩的遊戲,有了好看的動漫就會心情好的看看,想要看XX的時候就會毫不猶豫看,這其中,有甚麼開心的事情嗎?”
“沒有啊,直到來到這所學院,我才勉強的打起了精神。想要改變甚麼,想要試著去改變,好不容易終於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好不容易終於可以正常的和別人交談了。當然了,這只是我的自我感覺而已。不過,這樣就夠了。對於我來說。”
郝雲起露出了露出了彷彿卑微的笑容。
“外面的世界跟我有甚麼關係我覺得無所謂。我可以就像若同學你想的一樣沒心沒肺的說“關我甚麼事,死的人又不是我這樣的話。”說到底也是很簡單的原因啊。因為對於我來說——”
“這個世界怎麼樣都無所謂,只要能保證現在的生活,即使只是自我滿足的生活就足夠了。”
說完了這些,郝雲起獨自離開了。
我不知道他說這些是想要釋放甚麼,還是想要表達他的痛苦呢?這些事情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他為甚麼要把這些話對我這個不怎麼熟悉的轉學生說。
不過,他說的這些話,讓我又覺得應該不得不注意他了。
7月4日 小雨
今天的天氣有些糟糕,從早上開始就有著一些雨滴掉落,到了現在還在下著。
從那之後又過了幾天,郝雲起還會試著和我談話,不過談的都是一些瑣事。雖然他好像很努力的想要和我交流,但是我儘可能的會迴避他的交談,而且我看得出,他應該本身不是那麼擅長交流的人。不知道是否因為他身上充滿著屌絲氣息的原因,不怎麼擅長和別人交流的他更不擅長和異**流,所以有的時候他都會試著說一些低階的詞語讓氣氛活躍起來。雖然最後郝雲起都會因為這種事情被人用鄙視的眼神看著,但是確實也因此讓交談變得輕鬆了些。我想這是他試著和別人交談的一段手段吧?
所以他也會私底下和我說話的時候說一些有些低階的笑話。雖然一開始聽蠻厭煩的,但是聽慣了以後也覺得有些蠻有意思的。雖然依然是很低階的笑話。
“生物課,教授正在講解精子構造。當教授講到精子的主要成分是葡萄糖時,一個女生站起來問:“那為甚麼嚐起來一點都不甜?”全場寂靜,教授鎮靜的說:“因為舌頭的感受甜的味蕾是在舌尖,不是在舌根。”
真是夠低階。不過要是理解進一步的含義確實又感覺有點意思。
在我讀過的很多書籍中,我早早的瞭解了性知識,當然本來正常在這方面女生就是被男生了解的早的,只是任何一個女生都不可能在聽到黃色笑話後會高興的跟著一起笑的。
“郝同學,我現在在想事情,可以請你離開我的視線嗎?”
“嘛,知道了,只是看若同學你有點累緩解下你的腦袋而已。”
說完這些後,郝雲起也不會在繼續糾纏我而離開。我不知道為甚麼他每次都會出現試著和我交談,但是習慣了以後也就真的習慣了。不過我依然對他來找我說這些無關緊要僅僅會讓我真的感覺有些放鬆的廢話感到高興。
不過,今天不一樣。說實話我的心情比較糟糕。
到了現在我的搜查終於有了一點線索。但是這些根本無法讓我明白些甚麼。我也清楚的明白了,想要在這麼多學生裡找出和那個事件有關的事情真的是太難了。即使用盡我可以做到的一切方法去打聽能瞭解到的情報也只有那麼一點。
而在整個學校中想要知道某個嫌疑人,也無意是大海撈針。
而我接下來可以想到的就是侵略學校的系統或者是潛入教務處拿到學校的檔案調查,但是無論那一樣都是我一個人沒有辦法做到的事情。
“若同學,若同學···”
就這樣,在我心情最覺得糟糕的時候,郝雲起又來了。
“請立刻離開。郝同學。”
我皺了皺眉頭,因為和之前不同,現在的我真的沒有心情和他說一句話。
可能立刻察覺到了吧?我的心情有些糟糕,對於立刻就能明白我現在的處境也多少還算聰明。
“跟郝同學沒有任何關係,請立刻離開。”
“雖然是我有些多管閒事了。這點我向若同學提前道歉,但是我——”
“所以我說了和郝同學沒有關係了,現在立刻離我遠一點。”
“所以我說了好幾遍了吧?!你給我滾啊!”
可能是因為那個時候心情真的很糟糕吧?很罕見的,我因為這種事情而真的有些生氣了。
桌子上的筆甩了出去,而不知道為甚麼正好刺中了郝雲起的額頭。筆尖正好刺進了面板,讓郝雲起的額頭流出了血。
緊接著,他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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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希望引起甚麼注意,所以送了郝雲起去保健室,只是單純的小擦傷。保健老師只是簡單的護理了一下就完事了。不過因為為了保險還是在保健室躺了一下。而我也覺得那個時候我真的有些失態。為此陪在了郝雲起的身邊。
“喲。”
不知道為甚麼,在我剛剛坐在他的旁邊的時候,他突然從床上醒了過來。
“哈?”
不知道為甚麼我有了一種這好像是設計好的感覺。
“這麼說的話,郝同學。為甚麼明明是有著“幸運”的才能會被那種不規律的划動的筆刺到額頭呢?”
“嘛,幸運這種定義本身就很模糊啊。我本身也覺得蠻奇怪的。不過不管怎麼說。不過我感覺我這是幸運哦,因為如果那個時候筆尖如果沒有刺到我的話若同學根本不會把我帶到這裡,我也沒有和若同學交談的機會了。”
果然,這個人的才能讓人覺得奇怪。因為這種無法用正常邏輯思考的事情怎麼想都太奇怪了。
“你賭自己肯定會被筆尖刺中所以想要激怒我然後刺中保健室。而裝暈。”
不知道為甚麼,突然有點想要一拳打上去的感覺。啊,是呢。我乾脆現在就一拳打上去好了。
不過我有種感覺,就算我現在對他的臉上來一拳他恐怕也會露出享受的表情。當然只是我的猜測,也可以說是第六感吧?
“那麼我好歹都這個樣子了,可以跟我說說看了吧?若同學你到底在想甚麼?”
頭有些痛了,這個人該說是固執呢,還是不聽人說話呢?反正我想接下來就算我依然甚麼都不說他也肯定繼續糾纏我來跟我說話吧?
為甚麼身邊會有這樣的傢伙呢?
“那麼好歹說一下理由吧?為甚麼那麼執著於想要靠近我呢?”
看著那種普通的臉,我向他詢問道。
“為甚麼,理由嗎?嘛,若同學···不,就讓我厚臉皮的叫妙茉同學吧。妙茉同學感覺不那麼容易相信別人呢。”
“當然了,沒有那種會無理由相信別人的傢伙吧?”
“····嘛,我的理由,甚麼理由呢?啊···因為妙茉同學不是來潛入這裡的轉學生嗎?”
在郝雲起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下意識的拿起了保健室裡的針頭。對準了郝雲起的脖子。
“不,不,不,不要緊張啊!我沒有對任何人說啊。”
沒有冷靜,在我這樣的舉動下所做出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類似求饒的姿勢,不過我手裡的針管依然沒有離開他的脖子就是了。
“為甚麼你會知道?”
“為甚麼?啊···為甚麼啊···嗯,怎麼說呢。好心的偵探告訴我的?哈哈哈···這樣說好像不行呢。不過不管怎麼說,我都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嗯···本來呢,我第一想到是像ntr或者母豬裡番之類的做出那種主角會拿把柄要挾女主角然後ooxx···啊,對不起!我錯了!我只是隨便以說而已!所以不要把針管從脖子上拿開擺在眼睛前啊!”
真的是夠了,對於這種傢伙,不過既然已經被發現了,那麼我就現在第一個想的是否應該是封住這個傢伙的嘴呢?
想想看,如果這種時候把衣服拔卡然後裝作被強.暴的話····不,感覺不行。而且那樣也會被引起學校方面的追查。反而不利我的搜查,那麼····
我又轉眼看了一眼郝雲起,因為我手裡的針管現在離他的眼球大概只有一厘米左右的距離,保持在只要他一亂動我就可以立刻下手的距離。
“你到底準備幹甚麼?”
“···不,不管怎麼說。先告訴妙茉同學你所想幹的一切可以嗎?還有妙茉同學你的手可以不要一直停在我的眼睛前嗎?”
郝雲起的額頭已經冒汗了,看起來真的是有些害怕啊,不過即使這樣他也依然在說著話。
“知道我的事情?喂,你到底想要幹甚麼?”
我已經無法瞭解眼前這個人想要幹甚麼了。
“呃···我想要幫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