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問我,郝雲起是一個變態嗎?我想我會猶豫一會後說——
怎麼說呢?怎麼說我也看過不少同人本子,裡番甚麼的,而且確實比較喜歡一些重口味的XX。但是這些都僅限於想象而已。
就好比我可以私下和女生講一些黃色笑話然後開玩笑的說“我們去旅館吧?”這樣的話。
但是下個瞬間如果對方回應“好啊,我們去吧。”這樣的話我就會立刻縮了。
簡單來說,就是那種被別人看了就會說“活該擼一輩子”這樣的人。
我自認為目前我所謂的變態僅限於想象中。也就是說我確實有著那樣**的想法,但是從來沒有敢實踐的打算。
可是···喪失記憶前的我好像不是那個樣子。
我也不知道那段時候發生了甚麼,當然我也不想是甚麼讓喪失記憶前的我敢把腦子裡所想的一切都說出來,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
如果說現在的我只是腦袋裡想但是卻不敢做的悶騷型只是心中渴望但是卻在現實中剋制著自己,那麼喪失記憶前也就是在閃光希望學院的我就是完全慾望開啟沒有剋制自己的我的狀況了。
也就是說,那個時候的我···
真的就是一個變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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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在嚎叫著,但是放映機卻已經毫不留情的進入了下一個階段,最讓我蛋疼的是非落葬剪輯的這個東西居然還特意有她的註釋。
“接下來是雲起同學進行閃光希望學院的一項測試的過程。就像大家看到的,閃光希望學院走出去的學生都一定會成功,所以學院也會對學生進行各種各樣的測試。這個就是在面試測試時候發生的。”
不好的預感。
此刻的我除了不祥的預感沒有任何想法了,我甚至不敢想象接下來螢幕中的我會做甚麼,但是卻又不敢不看。
“啊···補考三次了啊,郝同學。”
“對不起,老師。”
螢幕中的我好像對著我的老師的人物說著甚麼話。
“班上只有你還需要補考了,老實說你這樣我也很難辦的,因為閃光希望學院沒有一個人會補考那麼多次的。”
“當然了,除了我以外大家都是貨真價實的天才啊。我除了幸運以外就是一個普通人啊。”
看來除了慾望變得強一點以外,性格方面還是差不多的。
“不要拿那種事情當藉口,總而言之這次就是為你專門進行的補考。你一定要過,當然你有很多次機會。只不過——”
這個時候,畫面中的像我的老師的人物拿出了手機,唉···不對,那個手機我怎麼看著那麼眼熟?
“那是···我的手機?甚麼時候?”
畫面中的我臉色立刻就變紫了,怎麼了?
“不用擔心,關於雲起同學手機裡一些糟糕的東西我是知道的。”
(唉?我甚麼時候往手機裡放到那種東西了?!)
“體育課的時候偷偷看向女生那邊,每天都會樓梯處張望著···為了這個還特意用自己的才能摔手機把拍照時候的快門聲音給摔壞了。”
(那個時候的我這麼有才嗎?!才會這樣用自己的才能?!)
“好了,我不會上報學校的。不過,這次面試你只要失敗一次就刪掉裡的一個檔案。”
“唉?!!!!”
畫面中的我的表情變得和現在的我差不多了。
“那麼,去面試吧。”
“等等,老師,等等啊!”
還沒有等畫面中的我說完話,老師已經把“我”推進了好像面試的房間裡。
進入房間的我看著測評員,然後顫慄的測評員前面坐在了椅子上。
“名字、性別、擅長甚麼?”
可能是因為緊張的關係吧?畫面中的我坐在椅子上不斷的顫抖著。
“不合格。”
“唉?!!!”
“刪除。”
“唉?!!!”
不知道為甚麼,就是這樣,我就被判定為不合格了。可是看來這場考試還沒有結束。
接下來畫面中的我繼續進行著考試,可是答案都是——
“不合格。”
“不合格。”
“不合格。”
接著等待著我的是——
“刪除。”
“刪除。”
“刪除。”
就這樣反覆了二十多次後,好像那個時候的我的手機裡的東西已經被刪的差不多了,就剩下一個影片檔案了。而那個時候的我好像也要崩潰的樣子。
再一次進入測試房間的時候,我的臉色已經從一開始的擔驚受怕變成毫無畏懼的表情了,就好像再說“反正都這個樣子了,甚麼都無所謂了”。
“你為甚麼選擇這份工作?”
“哈?我為甚麼選擇這份工作?我倒想問你,看你一臉慫樣就知道狗屁不是,可是你卻可以這樣輕鬆的做些簡單才測試就能拿到超高的薪水。你是含了你上司的XX才給你這份工作的嗎?!”
一反常態,畫面上的我很顯眼已經可以用這句話來說明。
打個簡單的比方就好像平常是個小弟給人溜鬚拍馬突然變成了大哥一樣的存在。不過看來那只是單純的被比崩潰了而已。
“不,那個···這是我女朋友接受給我的。”
可能是看到畫面中的我一反常態的樣子,主考官也突然聳了起來。
“哦,那肯定是你女朋友含了你上司的XX!”
(啊···雖然感覺慢霸氣的,可是從現在我的眼光來看有點精神病傾向啊。)
“不,那個···你擅長甚麼?”
可能是不想要繼續這個話題了,主考官一臉茫然的轉移著話題。
“我擅長甚麼?我告訴你我擅長甚麼!我最擅長的就是舔你女朋友的XX。”
此時畫面中的我一邊對著主考官這樣說著一邊數起中指放到他面前。
“···你知道,我當主考官這麼多年了,還沒有人敢和我這麼說話。”
“哦!?是嗎?那要不是他們的嘴都被你女朋友的XX給堵上了要不就是因為你女朋友含著他們的XX讓他們爽的說不出話來了!!”
怎麼回事?有一種突然我變成了黑道的感覺啊。
不過怎麼說,接下來主考官要不就是發怒要不就是把我揍一頓吧?我想著這樣的結局但事實上卻不是,而且主考官說了——
“···你透過考試了。”
那之後,我知道了。那是老師為了激發我的潛能才那樣做的,我手機的圖片還有一分備份被保留了。只是老師沒有想到我被別人激發後會是那個樣子。
不過不管怎麼說,看上去我即保留了手機裡的圖片又透過了考試,還是蠻幸運的···
如果我是那個時候的話,我應該會這樣想,只是現在我看著這個場景。我也只想說——
“fuck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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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備,開始。”
放映還在繼續,畫面轉換到了女生穿著運動短褲進行體育課的場景。不過···
“哈~哈~好棒啊,用著小小的腳跑著···哈~哈~還有乳搖福利啊!果然體育課換體操服才是王道啊!啊!賽高!乳搖賽高!運動短褲賽高!體育課賽高!”
警察叔叔就是這個人。警察叔叔這裡有hentai。
如果是平時我肯定這樣在心理吐槽了,但是現在無論無何都做不到。很簡單,因為說出這樣變態的話的人正是“我”。準確的說是喪失記憶前的我。
“啊!那個跑在最後的女生好可愛!笨拙還拼命跑著的樣子好棒!”
畫面上的我躲在學校的草叢裡,用手機偷拍著女生上體育課的場景,看起來閃光希望學院是男女分開來上體育課的,不過也能想像得到,畢竟穿著體操服那樣把大腿完全露出來的大膽服飾啊。不過偷窺甚麼的,不被發現還好。像這個樣子而且還說出這樣的話真的好丟人啊。
播發到這個場景的時候,不僅僅是我。大家的表情也僵硬了起來。
夏琳的一句話讓我倒地不起。
“不是啊!不是啊!這、我····啊啊啊啊啊啊!!!反正不是像你們想象的那樣啊!對了!一定是我在練習攝影,沒錯!肯定是這樣!”
我在對著自己毫無印象的事情打著藉口,但是好好想一想的話根本沒有藉口可言啊。
可是無論我怎麼辯解,放映機也在繼續播放著。
“雲起同學?你在這裡幹甚麼?”
“唉?!”
畫面上的我被發現了,轉身回頭發現是穿著體操服的彤途勝和一臉鄙視著宛如看蟲子一樣看著“我”的夏琳。
“不,等等!這絕對不是偷窺啊!這是那個···”
“垃圾。”
“不,不,不,不是那樣的啊!我不是覺得體操服可以把女性的身體曲線完全展現出來才偷窺的!”
(喂喂喂,你根本就把一切都招供了好不好啊?)
對著畫面裡的自己,我已經連氣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雲起同學···你喜歡看女孩子的胸部?”
可能是注意到了畫面中的我的手機拍攝到了女生的胸部吧?彤途勝也有些輕微鄙視的看著,不過這個樣子“我”應該無話可說了吧?
我開始考慮著這個時候“我”會說些甚麼藉口。而偏偏畫面中的我說出了我沒有想道的事情。
“好吧,但是可以讓我先說一句話嗎?”
“說吧。”
“首選從生物學來說,我本來就是被設定成愛看胸部的了好嗎?是DNA告訴我去尋找那對柔軟的、孕育生命的胸部。而不是我的嗜好,我不是為了我自己。這都是為了我可能會有的後代子孫著想。”
(這是甚麼藉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所以說真的,這是一種無私的舉動。我只是想將這份愛傳承下去。完全不是考慮著甚麼齷蹉的舉動去看女生的胸部的。”
(完全就是為了齷蹉的舉動去看好不好啊?)
“最後還有一點,如果剛剛說的那些還不夠。我花了我人生中美好的十八個月,全心全意地吸著胸部好嗎?所以說你難道不會覺得或許在我的內心深處當我看著胸部的時候。我想到的是一個安全的避風港。我把它們視為愛與關懷的代表。象徵著我人生中最無憂無慮的一段時光。” 看著畫面上的我用最正經一副大學教授演講的態度說著這種變態的我,我已經有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的打算了。
“而或許我之所能瞭解到這一切,都是因為我看到了女生那美麗的胸部。懂嗎?所以這不是偷窺,是愛。是神聖的愛。”
聽著畫面中的我把這一通歪理說完後,彤途勝一臉茫然的看著畫面中的我。
“對不起,雲起同學。你說的話···我感覺有些聽不懂。但是··你表達的意思是你所幹的事情完全是正確的吧?”
“是的!是的!就是這個樣子!”
畫面裡的我一副“終於把她忽悠了”的樣子連忙說道。但是——
“老師,這裡有人偷窺。”
夏琳卻在下個瞬間把“我”買了。
“甚麼?!喂!你,怎麼回事啊?!”
男性教師立刻趕過來,而畫面中的我立刻一副被抓的現行的模樣。
“對、對不起!我先告辭了!”
“別跑!你個偷窺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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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接下來還有多長的進度條。只是我實在不想在讓別人看我的這種宛如羞恥play的成長史了。可是——
大家為了防止我再次做出砸牆或者舉起椅子砸放映機的舉動提前把我捆了起來。雖然得到了特權的我完全可以掙脫繩子。但是想了想,算了吧。我只祈求接下來別再來讓我想要撞牆自殺的鏡頭了。
接下來的鏡頭轉換到了教室,這個我有印象。因為曾經郝訣妄在我的記憶裡播放過。是在閃光希望學院時候我們的教室。此時畫面中的我正拿著一份體檢報告嘆著氣。
(怎麼回事啊?!難不成查出了我身體有甚麼毛病嗎?)
我的猜測很快就被驗證了。
坐在教室的另一端的芥邊川同樣拿著體檢表嘆氣著,等等,這是怎麼回事啊?我以前就跟芥邊川很熟嗎?
“邊川同學,沒有收穫嗎?”
邊川?難不成在喪失記憶前我和芥邊川的關係很要好嗎?
(我們到底再說甚麼啊?)
我看了一眼緊盯著畫面的芥邊川,他好像也完全不記得的樣子,不過卻一副猜到了的表情看著畫面。
“女生的體檢報告!啊啊啊啊!!!!想要啊!!!”
(為了這種事情嘆氣嗎?!)
“不過雲起同學啊,根據我的調查。今天的體檢報告的備份被鎖在了保健室資料保險箱裡。”
“唉?真的嗎?”
“啊,是啊。可是沒有辦法偷到啊?”
偷?等等等等!那個時候的我真的會猥瑣到為了得到女生的體檢報告而去偷嗎?!
“為甚麼啊?”
“保健室即使到了晚上也有保健老師看守的,而且還放在保險箱裡?”
“這不是很簡單嗎?保健老師的話邊川同學你去引開她,然後再由我用“幸運”開啟保險箱。”
(我的才能已經被用到了這種地方嗎?!!!)
“這倒是可疑,可是攝像怎麼辦?保健室有攝像頭啊。”
畫面中的一下著就沮喪了,喂!即使偷不到女生的體檢報告也不用這樣沮喪吧?!
“啊!煩死了!這種事情只要大家合作不就好了嗎?!我們可都是天才級的學生啊!怎麼可能有辦不到的事情啊!”
為甚麼我突然會燃起來啊?!
“就好像折筷子一樣,一根筷子折的斷,兩個筷子折的斷。三個筷子在一起就折不斷了。同樣的道理。一個天才不行的話,兩個天才一起合作!兩個天才不行的話!三個天才合力一定可以的”
(為甚麼如此看上去富有哲理的話放到這裡意外的猥瑣呢!)
“只要想做的話我們一定能做到的!集合這所學院各個領域的天才一定可以拿到女生的體檢報告的!”
“好!既然如此就今天放學時間等大家都走光了動手!”
“上啊!”
誰來告訴我,這不是我,對嗎?這不是我,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