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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6章 信任還是排除

2026-03-17 作者:才不是蘿莉控

“我不會死的。因為為了保護雲起同學我是不會死的。”

頭好痛,感覺胃部有甚麼要湧出來了。

好難受,身體感覺好沉重,頭也感覺昏沉沉的。胸腔內部時常傳來痛處,告訴我此時的我所看到的那一幕都是真的。

可是,我的大腦卻可以聽到她的聲音。不斷的重複著她的話,這種場面簡直就像回馬燈一樣,讓我不爽。

不想要讓重要的人死亡了,絕對,不要了。

是,一次也好、兩次也好,我誰都沒有辦法拯救,但是隻有這次,我一定不會讓貝德拉說的話成真。

若妙茉永遠不可能活著走出這場殺人game,她肯定會死在這裡。無論怎麼努力,最後的結果都不可能變。她100%會死在這場遊戲中。是任何人,任何希望都無法逆轉的。

電子版已經被我徹底踩壞,絕對不可能在用了,上頭的字也沒了。可是我頭腦裡卻不斷的重複著剛才電子版上顯示著的話。

“可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開甚麼國際玩笑!嘔···嘔···”

開始出現乾嘔的症狀了?怎麼回事?明明覺得恢復了,為甚麼又感覺如此的難受了?

“貝德拉···絕對不會讓它成真的,別再想讓這場混蛋的遊戲奪走別人的性命了啊!絕對不會讓它成真的!咳咳咳···”

感覺身體異常的熱了起來,這種感覺就好像當初我第一次回到現在這個身體裡一樣,感覺難受的要死。

明明沒有一絲睏意,卻緊緊的閉上雙眼。身體好像放在火爐上頭烤一樣。

帶著最後的意識,我連床都沒有上去,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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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妙茉視角——

(雲起同學,真的沒問題嗎?)

在郝雲起表情變得僵硬回去後,我感覺就有的不安。果然讓他想起來自己有第二人格還是有壓力嗎?

(不過這種事情確實早晚也需要讓他知道,不過果然還是覺得他好像有甚麼事情對於我來說有一些地方隱瞞了。)

(可是如果是雲起同學的畫應該不可能對我撒謊。不過——)

人格分裂。

昨晚我用了很長的時間仔細的研究了這門學問。老實說在解釋方面還多少有些不同,大概是因為臨床試驗的次數比較少加上這裡的書實在太多了。所以解釋我也看到了比較多的種類。

但是現在我可以確認的是,無論是郝雲起的另外一個人格主導身體還是郝雲起主導身體我又怎麼可能一瞬間發現呢?

確實,因為另外一個人格沒有郝雲起幸運的能力,只要測試一下跟運氣有關的事情一般一下著就能看出來,但是我又怎麼可能看出兩個人何時會人格轉換呢?

是,我可能掌握了不少連我目前的我都不知道的知識,但是對於心理學方面我想我頂多知道一些皮毛而已。

而往往人格分裂不一定需要像漫畫一樣必須要需要很長的時間轉換。根據當時主導人格的精神情況考慮有的時候一個人格轉換成另一個人格甚至只需要一眨眼的功夫。甚至有時候就算主導人格不想要轉換,到了那個人格的“時間”其主導人格也會自動被替代。

當然,這是人格分裂症比較不受控制的情況,也就是患者需要另外人格保證或者其已經不能很好的與原本人格抗爭的證明。

本身第二人格的出現往往都是主要人格承受不了壓力所以才會讓別的人格頂替,但是當主導人格排斥第二人格的時候,往往第二人格是沒有權利抗爭的。可是那是相對於比較輕度的人格分裂症。

而當人格分裂嚴重到一定程度的時候,甚至可以兩個人格共同操作一個身體。正常的人格分裂是在只有一個人格主導身體的時候另一個人格就會在人格心理待著。這往往是正常的人格分裂的體現。而當人格分裂到了一定嚴重的情況。兩個人格就會共同控制一個身體。甚至可以說分不清楚到底那個是那個的人格了、就好比人格A和人格B在一個身體裡,人格A還在思考的時候,人格B已經開始移動著手。

這些大概就是我花了一晚上看了不少人格分裂的手後得到的結論,當然我也只能從書裡得到這些皮毛而已,我不是正規的心理專家。沒有辦法真正用心理談話的方式試著搜尋出郝雲起另一個人格的特點。光是能夠用談話的方式分析出那是那個人格可能就是我的極限了。

“····啊,不行啊,即使查了那麼多資料沒有臨床試驗和經驗也根本不能應付,這種時候還真想讓大家身邊有個天才級的心理專傢什麼的。”

可能是自己都有點嘆氣了,所以為了鼓勵自己試著說些比較歡快的事情吧?不過說到底,大家大概應該已經搜查完了吧?

看了下時間,差不多已經到了吃午飯的時間,當初也是按照原計劃在午飯時間跟大家報告搜查結果的。

“不管結果如何,必須讓大家小心啊。而且項同學已經死了,組織者不在了的話目前也只有我能組織大家了吧?”

倒不是覺得自己有甚麼組織能力之類的,只是需要做的事情就必須做。不該做或者有別人在做的事情就不要多管閒事。

與他人交流應該也算是偵探的基本能力之一。而我一開始之所以不願意說那麼多的原因大概應該是因為我失去記憶來到這裡一時間迷茫和已經有別人在乾的原因。

但是現在已經過了一段時間,前面的真相我感覺越來越近,而身邊失去的人也越來越多,為了不在發生這樣的事情,有些事情就必須要有能力的人去幹了。

不過不知道是否因為我喪失記憶前不擅長組織大家之類的,我心裡總有一種覺得不太舒服的感覺。大概也是因為我沒有領導才能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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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針指向了一點,現在的時間大概為下午的一點左右。除了郝雲起以外的所有人都坐在了一樓的食堂裡。

從一開始的16人,到現在只剩下9人坐在這裡了,而也已經死了6人。這個事實就擺在大家眼前。可是大家也必須接受這個事實。

失去了領導者的大家看上去顯得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這個事情倒也和我想的差不多了。

“喂,妙茉同學。這個樣子很難討論啊。看來即使大家消除了恐懼,沒有了原本的領導者也是很麻煩的啊。”

坐在我旁邊的夏琳在我耳邊小聲的說道。

“是呢,可是這種時候必須要站起來一個人組織啊。要不然大家真的和一盤散沙沒甚麼區別了。”

“那麼妙茉同學來做如何?”

即使自己沒有這方面的天賦,我也只能盡我所能的做了。因為如果我不做的話恐怕也沒有別人肯做了。

“咳咳、大家,我知道發生了很多事情,明明昨天才剛剛經歷過學級裁判,今天就莫名其妙的開啟了四樓,無論是誰都很難有搜查的心情,但是這種時候如果不前進大家就真的只能這樣下去了。所以請大家開始說下自己搜查的線索吧。”

“說的確實不錯啊···可是··還是和之前一樣,完全沒有任何線索啊。逃出去的方法···啊···我已經開始覺得前途渺茫啊,說起來我也已經好久沒有看新發售的AV了。”

芥邊川有點喪氣的回答著我話,不過我想大家的心情大概也都是差不多的。

無休止的沒有頭緒、無休止的搜查、以及現在這樣無休止的沒有任何結果。

“可是不行啊!如果這樣的話大家不就如同廢人一樣了嗎?還是說大家真的想要老死在這種地方了?”

彤途勝站起來鼓舞著大家,到了現在這種情況還精神的人也沒有幾個了啊。

“想要在這裡老死根本是不可能的吧?或者應該說誰會要在這裡老死啊?”

“····本王雖然有著永遠的青春,但是這裡卻限制了本王逛自家的庭院,這真是大不敬!所以本王可沒有在這裡待下去的想法。”

龍大腕和田中二分別表示不想的看法,剩下的大家應該也是一樣的。誰可能希望想要畜生一樣的圈養在這裡呢?

我沒有等剩下的人表態,提前往下說道。

“好吧,既然大家都不想要在這裡待著,那麼就只能想辦法從這裡出去了。”

我不太擅長像項軍一樣鼓勵大家,至少讓我朝氣蓬勃的鼓勵大家我是肯定做不到的,所以就只能這個樣子以我最顯著真誠的語氣來跟大家說話了。

“那麼就由我來先說一下我的搜查結果吧。這次四樓我主要搜查了兩個大型設施,教室和一些倉庫沒有進去。超市我觀察了一下除了有日常用品很全面的地方。也比正常的超市要大上不少,可以算是比較寬闊的地方。不過那裡還不算太危險。這次開放的另一個設施植物園倒是顯得比較危險的場所。”

“正如大家學生電子手冊上寫的,那裡有很多危險的植物,除此以外危險的蟲子也有不少。而且沒有太詳細的標註。所以我希望大家儘量少往植物園裡跑。在不認識危險植物有哪些的情況下很容易發生危險。至於逃生的方法還是和之前一樣,沒有發現。”

做好了簡單的總結後,我沒有坐了下去。因為大家好像都沒有甚麼要說的,大概是覺得我所說的就已經幾乎把他們想說的都說完了吧?對此我也想要說些和搜查無關但是卻跟著大家現在狀況有關的事情。

“大家。我希望大家和之前一樣對待雲起同學。”

當我說這個的時候,所有人的臉色明顯變了。看來第三場學級裁判郝雲起另外一個人格的事情給大家帶來的恐懼還沒有消除。

“怎麼可能啊?那個傢伙可是有著一個超級可怕的人格,是個人格分裂症患者啊。”

畢晴首先表示對於郝雲起的懼怕,雖然有點對不起郝雲起。但是這確實也是人之常情,就好像一個人對待一個隨時可能復發的精神病患者一樣。多少都會有著顧慮和下意識的歧視。但是,這裡不是外面啊。

“可是,我到底也是證明了吧?那是雲起同學另外一個人格所做的,和雲起同學沒有半點關係。或者應該說雲起同學是在自己另外一個人格都不存在的情況下做的。這根現在的雲起同學沒有關係吧?大家難道不覺得這樣對待雲起同學很過分嗎?明明不是他做的,明明連自己做了甚麼都不知道卻要糊里糊塗的被大家這樣對待?不能這樣啊···現在這種情況下,不能這樣啊。大家不明白嗎?”

“在這裡不是和外頭日常的生活一樣啊,差別對待最後會照成甚麼後果。最後會怎麼樣?大家沒有想過嗎?會成為最壞的bad end不是嗎?一直無視雲起同學,一句話不跟他說,在這個根本無法出去的地方,真的會讓一個人徹底瘋掉不是嗎?”

聽了我的話後,大家的表情也開始猶豫了起來,大概也知道不知道要怎麼做了吧?

“但是我也知道大家心理肯定在害怕雲起同學。所以我也會盡量勸雲起同學讓大家理解的。大家也會發現其實現在的雲起同學確實是沒有危險的。”

“····是,但是要是他是屬於郝雲起的情況下吧?”

在我自認為應該可以讓大家和郝雲起重新相處的時候,艾麗娜發話了。

甩動著她銀色的長髮,露出不相信的面孔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承認妙茉同學說得很對,郝同學確實是個人畜無害的人,但是那只是在他是郝雲起的情況下對吧?既然是人格分裂症患者,我們怎麼可以知道他甚麼時候是郝雲起甚麼時候是另一個人格?”

一邊說著,艾麗娜拍了一下手。

“人格分裂症···我想大家到不能說不知道,但是大家其中沒有擅長這個領域的天才,所以也沒有辦法得到太多的線索。可是啊,就像我剛才做的動作一樣,有時候一個動作,一次閉眼,如果原本是郝同學的人格突然就轉換了呢?這怎麼辦?在對方已經變成另外一個人格的情況下用對待郝同學的態度對待他?如果是普通的正常人格也就罷了,但是大家應該沒有忘記吧?郝同學另外一個人格到底是個甚麼樣的存在?”

就好像故意刺激大家的神經一樣,艾麗娜的話顯得在引誘大家陷入恐懼的毒藥一樣。讓原本被我填補的恐懼感頓時又擴大了一圈。

“等等,艾麗娜同學,你不信任雲起同學嗎?我們應該相信雲起同學不是嗎?”

“對不起,我不信呢。反倒是若同學,你不覺得現在自己的思考已經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受到感情的影響了嗎?說出應該相信一個可疑的人,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又或是說因為那個人是郝同學你才會這樣幫他說話?”

因為對方是郝雲起?我才會這個樣子?

大概也許正如艾麗娜所說,也許在我自己都不知曉的情況下,思考的模式也順理成章的跟著感情走了。也許我也在無意識的向著郝雲起這邊說話,我對待大家和對待郝雲起確實不公平。而這種客觀的不公平的也是正常的。

我是偵探,但也是人,也有感情。我只能儘量的讓感情不影響自己的思考和判斷,但是卻不能封閉它,即使我已經讓我的表情顯示不出我心裡的想法了。但是我卻還是無法做到的對待每一個人公平。因為如果對待每一個人都是徹底的公平的話,那麼和不愛任何一個人,一個麻木的機械人又有甚麼區別?

也許從大家的安全上來考慮,艾麗娜說的是對的,為了保證大家100%的安全,也許我確實應該主張讓大家遠離郝雲起。但是為了不讓郝雲起再次進入那個狀況,我必須幫助郝雲起一把。

我不是正確的,但是我也不認為自己現在做的是錯誤的。

“啊···是呢,正如艾麗娜同學你說的一樣,我昨天去圖書館查了很多有關人格分裂的書,得到了很多訊息。但是確實我也不敢保證甚麼時候雲起突然會和他的另外一個人格調換。無疑,艾麗娜同學你說的是正確的。正確到我都無法反駁的狀況。可是,正是因為你過於正確了啊。也許有的時候當個看上去冷血的人確實可以正確無誤的分析大局。但是啊···作為同伴來說,這實在不可以說是正確的吧?難道艾麗娜同學你沒有相信過雲起同學嗎?”

“沒有啊。”

連遲疑都沒有,艾麗娜就顯得再說肯定的話一樣這樣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從來沒有相信過啊,不如說,不僅僅是郝同學啊,大家我也從來沒有相信過哦。”

“因為啊,我可是天才級的賭徒啊。不過說個難聽點的就是個在賭場裡用花言巧語、暗地裡耍手段、欺騙別人的老千而已。說是惡質的欺詐師也完全是可以的。所以啊···”

“就是因為是這個領域方面的天才,我可沒有想過自己會對別人開啟心扉相信別人甚麼的。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用宛如紅寶石一樣的深紅眼瞳看著大家,艾麗娜就好像用眼神在訴說著你們都是不可信的是一樣的。

“那麼就這樣了,如果我說的太多了那麼先和大家抱歉了。我先回房間了。晚飯的話就請不要叫我了。”

說完這些以後,艾麗娜甩了她飄逸的銀髮,消失在了大家的視線裡。

現場的氣氛也因為艾麗娜瞬間冷落了不少。而我也知道我不可能用語言來消除大家心中的質疑了。

(接下來就只能靠雲起同學自己努力了嗎?)

“···好吧,那麼大家接下來就自己考慮問題吧。雲起同學那邊的話我會去說的,希望大家可以好好考慮我說的事情,那麼,解散。”

接下來我認為無論我說些甚麼短時間也不可能解決大家心中的質疑了。也只能給大家好好思考考慮接下來應該怎麼樣以及去郝雲起那邊告訴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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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大家離開後,我沒有在說其他的話也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向著郝雲起的房間走去。

嗙嗙嗙。

我知道這裡的隔音設施做的十分完美,屋子裡幾乎聽不到外頭的一點聲音。所以喊肯定是無用功而已,我也沒有在外面喊,只是在門前敲門而已。

嗙嗙嗙。

可是我敲了大概有兩分鐘了,還沒有見郝雲起開門。

(出去了嗎?)

我還是覺得有些奇怪,為甚麼郝雲起會遲疑了這麼長時間還不開門。而這個時候。門被開啟了。

在我面前的是臉色差到了一定程度,看上去比原本的樣子憔悴了不少的樣子。

“喲···妙茉同學,有甚麼事情嗎?”

露出了一絲苦笑,就好像危在旦夕的病人強忍著不讓家人傷心的樣子似的。

“雲起同學你看起來很不舒服的樣子,面色也很差。怎麼了?”

我有些擔心了,明明我才和郝雲起分開不到幾個小時,居然突然就會變成這個樣子。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因為擔心,我摸了一下郝雲起的額頭。同時——

“燙的嚇人啊!這溫度,雲起同學你發高燒了嗎?”

為甚麼?為甚麼只用了那麼點時間會變成那個樣子?

“我去藥房給你拿一點退燒藥來。”

“等一下,妙茉同學。”

好像很擔心的樣子,郝雲起拉住了我的手,明明看上去很虛弱,但是抓住我的力氣卻很大。

“你要一個人去···現在幾點了?沒危險嗎···不···果然我要和你一起去啊。”

“不可能啊,你現在的身體···”

“我要一起去啊!不,不去不行啊!絕對··咳咳咳咳···咳咳咳···”

身體好像再也承受不住了一樣,郝雲起沒有辦法在支援住了,身體疲軟了下來。

“雲起同學?雲起同學?!”

到底、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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