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古到今,人類都不斷的嘗試可以使死人起死回生的辦法。
鍊金術、黑魔法、向上帝禱告、科學技術···
可是,直到現在也只能做到用一些科技手段來延緩人類的壽命,卻至今沒有辦法做到讓死人復活的辦法。
說到底,人類這種東西就是這樣的。
一旦死了,不管用甚麼辦法,都不可能使其復活了。
這就是現實,這裡沒有超自然的展開,沒有萬能的許願機,沒有讓誰復活誰就可以復活的神龍。所以···人一旦死了,就真的死了。
永遠、永遠、永遠、永遠···不可能在活過來了。
希望死人復活,只不過太過懷念死者的可憐人所想的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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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項軍被吊在牆壁上。光從這方面上的話就好像是一個愉快犯覺得殺人還不夠還要向我們展示“這是我殺的,快點來抓我吧。”的感覺。
大家好像也和是一樣想的,因為怎麼看這次的兇手都是做了一些沒有必要的事情。
按照閃光希望學院的規則,只要殺人就可以了,不需要對屍體進行甚麼多餘的舉動,但是這次的犯人不同。在殺了項軍後還把他用錐子和繩子一類的東西掛在了牆壁上。這種多餘反而可能露出馬腳的事情兇手卻做了。
除了認為兇手是個愉快犯以外還能有甚麼想法呢?
“可惡!把人殺了居然還不滿意!居然做出這麼惡趣味的事情!”
就好像不能忍受兇手所做的事情一樣,龍大腕厭惡的咂了一下嘴。
“屍體發現了哦。在一定的搜查時間之後,將開始學級裁判。大家請好好準備哦~”
貝德拉的廣播毫不留情的打破了我們的幻想,就好像告訴我們,別在考慮這種無聊的事情,快點去找出犯人吧。
“為甚麼啊···為甚麼這種事情還不可以結束啊!”
“也就是說還要嗎?不得不搜查同伴的屍體,然後去參加那個甚麼學級裁判!”
“說到底!這都是犯人害的!可惡!為甚麼還會有殺人事件啊!”
大家開始抱怨起來,甚至開始再次慌亂起來。因為這次的死者居然是一直圍繞大家中心也就是領袖。
一直讓大家最覺得信任的項軍就這樣被殺了。
在最偶然的情況,在讓大家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就這樣以慘烈的死法出現在我們面前。
絕望,此刻的情況就可以被稱為絕望了。
“不行喲,大家。身為希望的存在的大家可不能因為這種不起眼的事情而被絕望埋沒哦。勇敢的向前,鼓起希望吧!”
宛如魔力一般的聲音突然響徹整個房間。
那個熟悉又好幾天沒有聽到的聲音,那個在我們之中我最沒有辦法猜透的人的聲音。
被那個聲音所吸引,大家不自覺的回頭看去,於是大家看到了他。
可能是因為之前郝雲起給大家帶來的恐懼有些過於大了吧?所以大家的口氣顯得有些驚慌。
“喲,大家···抱歉抱歉,像我這樣的人居然突然出現在大家的面前給大家帶來驚慌。但是呢···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呢,因為有人被殺了大家就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這樣不符合希望的大家的作法,真正的希望就應該這種時候化悲傷為力量勇敢的前進啊!”
嘴上說著鼓舞的臺詞,可是從郝雲起的語氣上卻完全聽不出任何有“希望”的意思。
“你這傢伙···完全不傷心嗎?!一直以來把你當兄弟的人死了啊!為甚麼你卻一臉無所謂的表情啊!”
可能因為過於悲傷和憤怒的關係,龍大腕推開了別人,走到郝雲起面前,單手提起了郝雲起的領口。
而郝雲起即使被人抓著領口威脅也依然是毫不在乎的表情說著。
“哈?不悲傷···呃···關於這個啊···怎麼可能不悲傷呢?我可是覺得很難過哦。身為希望的存在卻被如此簡單殺害了···可是在一瞬間我又想道這不還是毫無意義的死亡啊!這是為了絕望而存在的死亡啊!所以這麼一想我就又開心了呢。一想到希望的大家可以絕望的死去!可以為此產生莫大的絕望我可是開心的不得了呢!”
郝雲起的表情稍微有些扭曲了。這也讓我再次瞭解道,他是真的為有人可以死去而覺得興奮和開心,是真的希望大家陷入絕望之中不能自拔。與其說那是他的目的不如說那是他的願望。
到底是甚麼讓他如此渴望絕望呢?
我不明白這個道理,只是觀察著大家,看郝雲起的表情在一瞬間又多添了幾分畏懼。
就好像實在受不了郝雲起一樣,龍大腕舉起了拳頭,但是在揮下的一瞬間——
啪!
龍大腕整個人被郝雲起反擒了過來。
一個大概身高一米七體格也只有正常高中生的郝雲起此時卻好像怪物一樣把身高兩米幾乎全身都是肌肉的龍大腕反擒了。
然後就好像很容易一般,將龍大腕推倒了。
“啊···啊···抱歉抱歉,如果是在普通時間的話我大概會很高興的被你打,甚至故意激怒你讓你錯手把我殺死之類的···但是呢,根據校規在發現屍體後一個小時內是不能殺人的,所以在不能被殺死的情況下我自然不想白白捱打了。”
一臉無趣的看著被自己擊倒的龍大腕,郝雲起好像覺得很沒趣的樣子轉向了大家。
而我,此時心時心中除了不安和疑惑以外沒有別的感情了。
(這是怎麼回事?為甚麼郝雲起可以做到這種事情?這種完全不符合常理的事情為甚麼郝雲起可以做到?)
根據我的觀察來看,郝雲起一開始的身體還有力量只是普通高中生的體格而已,現在也是一樣,體格和外形上也沒有任何的變化,可是卻好像擁有了一副超越常人的力量一般。
“啊···大家不要擔心。除了在我殺別人的時候和發現屍體之後的一個小時會動動粗甚麼的,其餘的時間完全不會反抗的···所以不要擔心殺不死我甚麼的,想要來殺我的人就儘管來殺我吧!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一邊好像要給我們解說一樣郝雲起又發出了那讓人厭惡的笑聲。不過在那之前,我還有一個疑問要向他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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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了郝雲起的面前,帶著平靜的語氣問道。
“等等啊。”
還沒有等我說完,郝雲起就打斷了我的話。
“之前不是已經叫我雲起同學了嗎?為甚麼突然又改口為郝同學啊,這樣我會有種被拋棄的感覺啊,妙茉同學。”
又恢復了平常的那種不像裝出來但是卻讓人厭惡的微笑。
“···雲起同學,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
“好的,妙茉同學經管問吧。”
當我改口的一瞬間,郝雲起又壞笑一般的接受了我的回答,說實話對他的這種性格想要徹底猜透還真困難。
“雲起同學,你是怎麼從二樓倉庫裡離開的?”
“啊,這個啊。”
好像完全覺得不需要隱瞞一樣,郝雲起笑著說道。
“是這樣的,因為發生殺人案件了嗎。所以貝德拉就把我放出來了,因為學級裁判是所有人都要參加的,所以每個人也都有搜查的權利。就是這樣而已啊。”
“貝德拉可以證明嗎?”
這麼一說,貝德拉突然出現在大家的眼前。
“是的呢,每個人都有參加學級裁判的權利,所以不允許有阻礙別人搜查的行為。”
說完,就好像不想要影響我們搜查一樣,貝德拉又嗖的一下消失了。
“就是這樣,妙茉同學還有甚麼想要問的嗎?不過可以的最好快點啊,因為搜查的時間只有一個小時啊。”
郝雲起就好像故意這麼說著一樣,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是看上去卻好像完全不著急的樣子。
不過對於我來說,這件事情要優先於搜查,因為這也是讓我懷疑的地方。
“雲起同學,我認為你很奇怪。”
“啊?又來了嗎?為甚麼妙茉同學你總喜歡說我很奇怪的話啊?關於這個我們之前不是在倉庫裡討論過了嗎?如果想要認為我有甚麼不同就拿出證據啊。”
“不是證據的問題,雲起同學,剛才那是怎麼回事?為甚麼你可以舉起比自己高甚至有天才級的健美選手稱號的龍同學?”
“可是之前我完全沒有看出來你有這種力量。”
“那只是我掩飾了而已。”
我完全看不出郝雲起在回答我這幾個問題的時候有撒謊的樣式,無論是表情還是神態或者是手腳下意識的活動都沒有。
小聲的來到他耳邊,我在大家沒有辦法聽到的情況下我在他耳邊說道。
“雖說現在我還不敢100%肯定,但是我還是認為,你和殺死項同學這場案件有關係。”
“哦?”
沒有因為我的話而吃驚,郝雲起也壓低著聲音跟我說道。
“這是甚麼?猜測嗎?還是沒有證據只憑直覺懷疑我?這可不像一個偵探該乾的事情。”
“是呢,正常來說是不應該靠直覺的,可是我認為直覺是一個人的學識再加上經驗累積出來的判斷力,有時候很準的。”
這個時候我盯著郝雲起的臉更加嚴肅了一點,但是郝雲起卻完全沒有覺得害怕或者恐怖的樣子,而是裂開嘴笑了。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是嗎···妙茉同學懷疑我啊···嘛,畢竟就算失憶了也是天才級的偵探,確實就算沒有記憶直感和判斷也還是在那裡啊,所以懷疑也是沒有辦法的呢。”
用只有我們兩個人才可以聽到的話,郝雲起小聲的在我耳邊嘟囔道。
“既然如此這次就來試試看吧。”
好像調戲一般的,郝雲起在我耳邊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次的學級裁判我會參加討論,我會盡我所能的把學級裁判推向**···當然,我既不幫犯人也不幫大家,因為我是絕望的夥伴啊···無論是那一邊的希望我都不想靠近···所以,我只能儘量的參與到這場學級裁判中了呢。”
郝雲起說的這些話讓我不由得心理顫抖了一下。
可是我的表情卻依然沒有任何表現出我內心的感覺,依然只看著郝雲起。
“所以妙茉同學儘管來做做看吧。想要拿出證據揭穿我“不正常”的理由也好,準備拿出證據讓我成為犯人也好,都無所謂。來吧,來一場對決吧。這次我會參與進去,而妙茉同學就會像英雄一樣的來挑戰我。”
“希望與絕望的對決?是不是很期待啊?”
在我耳邊嘟囔完後,郝雲起又笑了笑,看了大家一眼然後像甚麼事都沒有幹一樣說道。
“抱歉抱歉,大家不需要在意我也不需要害怕,因為在搜查的這一個小時內是禁止殺人的,所以完全不需要害怕的,儘管去搜查證據然後去參見學級裁判吧!”
大聲的,就好像期待著大家的努力一樣,郝雲起瞪著大家,就好像說著“來讓我看看你們的希望吧。”這類臺詞一樣。
然後就甚麼都沒有再說了,緩緩地走出了美術室。
我不知道他是準備去幹甚麼,但是我已經接到了戰書了。
(希望與絕望的對決嗎?)
心中沒有高興,也沒有激動,但是我現在卻不得不搞透整個真相。
為此我必須不能在為項軍的死感到難過或者迷茫。我要開始冷靜自己的大腦,然後理智的開始搜查和判斷整個案情。
沒錯,搜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