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調查案件的我卻告知,自己的嫌疑是最大的?
也許我沒有發現,只是被西門緣的死弄昏了頭腦所以沒有注意到大家別人對待我的態度。
現在被彤途勝這麼一說我才恍然大悟。
原來···目前本案最大的嫌疑人,是我啊。
————————
——————
我的心在顫抖著,我現在被別人懷疑著?
“那個··彤同學,為甚麼你認為是我殺了緣同學呢?”
我不清楚我現在露出了甚麼樣的表情,但是看著彤途勝看著我的樣子好像變得有些害怕了,難不成我生氣的樣子真的很可怕?我不知道這些,但是我現在需要知道我被懷疑的理由。
“這次的會出現殺人案件的動機果然是因為貝德拉給我們的那個信封吧?”
被彤途勝這麼一提醒,我想到了。
那個信封,寫著我過去連想都不想再回想起來的黑歷史的信封。
“那個時候,在所有人裡反映最大的人就是郝同學你了。而且在那之後西門同學也是唯一一個追著你出去的人。”
在那個時候,我真的因為思考混亂所以有點發瘋。那個時候按照現在的我來回想的話確實太引人注目了。
“···我不知道,明明郝同學和西門同學看上去那麼要好,但是卻可能是郝同學你殺了西門同學···這就像電視上要好的朋友殺戮的情節嘛···而且還在殺了後為了隱藏懷疑裝的很傷心。不,應該說真的很傷心吧。畢竟就算是殺了她也依然是朋友啊···”
“夠了。”
“是!”
我忍住沒有喊出來,但是可能徹底被我的表情嚇到了吧?
雖然沒有鏡子沒有辦法看出來,但是我可以感覺到我的臉部在顫抖著。
是啊,被這一說才醒悟過來,原來如此,至今為止我做的原來是最被大家懷疑的事情啊。
“謝謝你,彤同學,願意和我說這些,但是請看著好了。”
緩緩地撥出了一口氣,我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不是殺害緣的兇手,相反。我絕對要找出這個真兇。為了我,為了大家···為了···死去的緣。”
是,已經沒有時間了。不能讓因為被人懷疑所以影響自己的心情。
“彤同學,多謝你的提醒。我還有別的事情要調查,先走了。”
快步的離開了食堂,我感覺自己體內的血在燃燒。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比起憤怒和悲傷,我更多的是想要快點找出犯人。
為了復仇,為了洗清我的嫌疑。
——————————
——————
我來到了體育館,餐桌還沒有收拾,上頭還放著菜餚。還有很多沒有被吃掉,但是恐怕已經沒有人會在今天在動筷子了吧?
體育館裡,大概因為這是兇殺現場,所以有三人在這附近搜查著。
項軍在舞臺上好像在尋找著甚麼。另外田中二好像也在當時大家吃飯的地方找著甚麼。剩下的一人,也就是王玲好像在椅子上想著甚麼,表情好像不那麼好。
我覺得項軍和我一樣是上舞臺表演的人,所以可能會知道的多一邊吧,所以我暫時先向舞臺那邊走了過去。
“喲。”
我試著向項軍打了個招呼,他的表情一臉嚴肅,好像把所有的精力已經都放在案件上了。
“抱歉,郝同學,我現在沒有那麼多時間理你。這次的派對是我準備的,所以在派對上死了人我也有責任。”
一邊說著,他又把視線轉到了別的地方,一句話都不說的去搜查他認為是疑點的地方了。
(看起來沒有辦法從他嘴裡問出甚麼啊···只能靠自己搜查了嗎?)
心中這麼想著,我從舞臺前方走到了舞臺後面。
舞臺後面我看到了被扔在那裡的熊布偶裝和狐狸布偶裝。
(對了,那個時候項軍一個人好像沒有辦法脫下來熊服裝啊。)
我把熊的布偶裝從舞臺背後拖了下來,試圖穿上,但是進入熊的布偶裝的時候卻發現,原來這個布偶裝真的沒有辦法一個人脫下來。因為進入服裝後手進入布偶裝被布偶裝的設定固定住沒有辦法勾到後頭的拉鍊。穿上的時候還好,我可以把手從布偶裝手的固定中拿開,然後繞到背後很困難的把拉鍊拉上,但是當我好不容易穿上的時候,我真的沒有辦法拉卡拉鍊。
拉鍊完全被布偶裝隔開在外頭,而布偶裝的手太短了又沒有辦法勾到。
“可惡,不是吧?”
無論我怎麼試,手在布偶裝裡面的時候都沒有辦法用手拉到背後的拉鍊。
沒有辦法將手伸到背後,沒有辦法用手脫下來。換句話,這個服裝沒有辦法用自己的手脫下來,而是必須要兩個人才能把這個服裝脫掉。
(先不要想這些,現在最關鍵的是應該先把這個東西脫掉啊。)
忙亂著想著,我的視線裡看到了田中二和王玲。
田中二的話,我如果向他幫忙他會說甚麼,我大概已經可以在腦袋裡模擬出來了。
“哈?讓本王幫你這個雜種,別開玩笑了,光是有這種疑問就應該千刀萬剮!”
以那個傢伙的中二程度,真的很可能這麼說。
於是我就急忙向著王玲那邊走過去。
“啊?熊自己動起來了。”
“怎麼可能啊。不是啊、不是啊,玲玲快點幫我脫下來啊。”
“聽著聲音郝哥哥啊,為甚麼你到熊布偶裡了啊···不過讓我幫你把衣服脫下來,這個啊。師傅說這可能是性騷擾啊···”
“不是啊,不是啊,我不是那種怪哥哥讓蘿莉幫自己脫衣服的意思啊,我裡頭有穿著衣服啊,我是讓你幫我把這個人偶裝脫下來!”
我再次懷疑王玲的師傅到底再教她功夫的時候到底給她腦袋裡灌輸了甚麼思想。
“哦···對不起。玲玲馬上幫忙。”
極快的轉到我的身後,拉開了熊布偶的拉鍊,而我也在一瞬間解脫了。
從熊的布偶裝裡出來,我頓時感覺好熱,也沒辦法,這是棉布做的啊,而且毛茸茸的,熱也是很正常的。
大口大口呼著氣,我深刻體會到當進去布偶裝那些人的辛苦,雖然透氣性良好,但是真的好熱啊。
“謝謝了,玲玲。”
“不客氣啊···那個,郝哥哥。那個姐姐,真的死了嗎?”
被王玲這麼一問,我的心中不由得又一緊。
“是呢,姐姐她···真的死了。”
當從我的嘴裡說出死這個字的時候,王玲的表情不由得暗淡了一些。
“玲玲我從小就被送到師傅那裡學習功夫,師傅對我很好,說玲玲很有天賦。但是有一天師傅把所有的徒弟叫道身邊說自己可能快要死了。”
“那個時候,玲玲不知道死的意思是甚麼,但是師傅說死了就會再也看不到他的樣子,再也聽不到他的聲音···聽了這些後,玲玲哭了,但是師傅說沒關係,他已經活的時間夠長了。所以不懼怕死亡。說每個人都會死掉的,但是果然···果然啊,玲玲我···討厭別人死掉。”
“也許死的人不會感覺那麼多,但是真正最傷心的是那些還活著的人,不是嗎?”
聽王玲這麼說的時候,我又不禁想到了西門緣以前對我說過的話,對我露出笑容。靠在我的肩膀上時候的體溫,還有那天生俱來的體香,這些都永遠的消失了,不會在回來了···
又想哭了,但是不行。還不是哭的時候,要把這一切的想法轉變為動力。
咬住了牙,狠狠地咬住了,防止自己再一次的暴走。
“不過啊,郝哥哥。我還有一點覺得有問題。”
為了趕走我心裡的想法,我聽著王玲的話。
“郝哥哥你是天才級的幸運吧?換句話說你只要隨便指一個人然後說他是兇手的蒙對機率也是超大的吧?那麼這樣做不就可以找到兇手了嗎?”
“呃?”
一瞬間,我好像想到了甚麼。這···還真確實是一個方法。
一直以來我矇事情確實從來肯定都會蒙對,因為有我的幸運陪伴著。但是這次,我恐怕不能蒙了。
就算我可以相信我的幸運,大家也不會把自己的命賭在我的幸運上的。
就算這裡可以不講法律之類的原有,只憑著幸運找出兇手,但是那隻限於我,大家不可能因為我說“這是兇手,因為我蒙他就是。”
不僅是大家,就連我也不可能那麼做。不是我相信我的幸運,只是我沒有蒙的那個勇氣。
“如果我說一個人是兇手的話,玲玲會相信嗎?”
“唉?”
“靠著幸運,我唯一的特長,確實可能用蒙的方法找到兇手,但是那樣就沒有意義了。”
是,我要找出兇手,但是我要靠著自己的雙手,而不是我的幸運。
“郝哥哥,剛才,非常的帥氣呢?”
“是嗎?”
“嗯,那麼玲玲也會加油的。一起找出兇手吧。”
“啊,加油吧。”
跟王玲又說了幾句,又分別去搜查了。
————————
————
“好熱啊。”
因為從那個熊布偶裝裡出來的關係,我感覺超級的悶熱喉嚨感覺好乾。
路過走廊的自動販賣機的時候。我點了一杯橙汁喝。(免費的自動販賣機。)
而剛好,在我點儀器的時候,另一手點了下面的咖啡。
我轉頭一看,那個是安東尼。
“喲,真巧啊。”
“啊,郝同學也是覺得口乾嗎?”
“呃,有點。安東尼同學呢?”
“沒甚麼,只是我在思考的時候總希望喝杯咖啡。”
一邊說著,安東尼從下頭撿起了掉落的咖啡大口喝了起來。
(對,這個人是天才級的辯手,而且有檢察官和律師兩個執照,問問他應該可以知道些甚麼。)
“那個,安東尼同學,你是怎麼想這起案件的呢?”
當我這麼問的時候,安東尼的表情更加嚴肅了,把咖啡扔到了附近的垃圾桶裡,一字一句的說道。
“在這個地方不能拿正常的法律來思考,只能按照這個地方的“法律”來思考。”
“這個地方的法律,也就是校規嗎?”
“啊···在這個地方,殺人是被允許的,只要不被找出來。這也和外頭的法律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沒有了甚麼自我防衛和錯失殺人,只要殺了人,那麼肯定就會死。唯一的辦法就是掩蓋自己的罪行。知道嗎?我是律師也是檢察官,律師是要絕對的相信自己的委託人,然後拯救他們,而檢察官就是不相信任何一個證言臺的證人,因為他們都可能會撒謊。”
聽著安東尼說這些話的時候,我總感覺他的世界和我的世界相差太多了。
“嘛,sorry,說了一些嚴肅的話題,郝同學還有去搜查證據吧?我也有些事情要思考,所以先走了。”
說著,安東尼離開了我的視線。
(好,確實還有很多事情沒幹。我也要好好搜查啊。)
一口氣喝掉了手裡的橙汁,我扔進了垃圾桶裡,但是在一瞬間我好像發現了甚麼不對。
垃圾桶裡除了我和安東尼喝掉的兩個飲料空罐以外,沒有任何垃圾。
(如果我是兇手的話,第一個要處理的就是惹人懷疑的罪證啊。)
而處理罪證的地方可能就是——
我從兜裡拿出了電子學生手冊,開啟了地圖模式,看到了那個地方。
“垃圾廢棄站。”
是,要處理罪證的話,最好的地方。就是那裡了。
瞄了一眼時間,不剩多少了,但是還夠我去一趟垃圾廢棄站搜查。
我手頭上所擁有的證據。和接下來可能找到的證據。
這些,將成為我洗清我被人懷疑和找出真兇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