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魂珠?”魏楠在這邊迷糊了。
見魏楠迷糊張行一拍腦袋。
由於他到瀋陽的時候心情不好,只對魏楠說了魏蘭和吳成聯合起來騙他們去找那個洞口,別的都沒有多說。於是張行長話短說把這幾天的經歷仔細的和魏楠說了一遍。
魏楠聽完後覺得這一系列的事有了個共同點。
無論是相魂術還是定魂珠,其目的都是讓一個人起死回生。
甚麼國外的貴族,弄不好就是青木空假別人之手找的七爺他們。
因為中國人骨子裡對日本的仇視,青木空他肯定不想因為這個而出甚麼閃失。
“對!”聽完魏楠的分析,張行附和道,“這幾天我腦子裡亂,想不明白事。把這些東西往起一聯絡可不就是你說的那樣。說不定讓七爺和四爺找定魂珠的人也是青木空。”
“咱們幾個是無意中被牽連到裡面來的。”魏楠看著孔二的房間,裡面孔二和馬天成正在聊天,他深嘆一口氣,“這無意中付出的代價也太大了。”
聽魏楠嘆氣,張行也嘆氣。
孔二和馬天成是魏楠的親人,這兩個人出事對魏楠的打擊一定很大。
一個半殘,一個功力全廢……
罷,罷,罷!張行把心中對魏楠的疑問壓下。此時不是求證的好時機,況且,自己並沒有因為魏楠所謂的隱瞞而受到傷害。
說不定,他有甚麼說不出的苦衷。
在鄭州待了幾天後,張行回了大慶學校。因為已經是第四學年的下學期,論文,答辯,畢業等事接踵而來。
算起來張行已經一年沒有在宿舍裡好好待過,上次回來時宿舍裡的人都不在。
不過這次還好,當他開啟宿舍的門時,見趙順利在自己床旁的書桌前坐著。不出意外,書桌上擺著一臺電腦,趙順利正在遊戲裡廝殺。
張行的記憶中趙順利這個富家子弟除了上網玩遊戲外沒有別的愛好。就算是女人也不能把遊戲從他的心中的地位分去一點點。在大一時張行,李騰曾經和趙順利瘋狂過一陣子。那時趙順利晚上懷裡抱著一個妞,早上還有另一個妞給送飯,日子過的是要多瀟灑就多瀟灑。可就沒見他為哪個妞放棄過遊戲一分鐘。
由於趙順利對女人不苛刻,加上他人的確有那麼點高富帥的意思,所以女人對他是前仆後繼,桃花運比張行和李騰不知道要好出幾條街。
當然,和同一個寢室的劉明亮不能比。
這要怎麼說呢。
一是劉明亮外形比趙順利強,二是劉明亮這人是泡妞第一,萬事皆第二。而趙順利則是遊戲第一,泡妞第二,萬事皆第三。
就這麼兩個不務正業的人,美女一大把一大把的,讓同寢室的張行和李騰不知道多眼紅。
李騰不知道多少次在張行的耳邊嘀咕,“好白菜都讓豬拱了。”
張行一巴掌打回去,“順利和明亮這樣的豬,全世界有幾隻?要是豬都這樣,美女都找豬!”
也是從那個時候這兩屌絲明白,自己是連豬也不如的存在。
可眼下這頭多金,帥氣,高大的豬,可真是閃亮了張行的24K金狗眼。只見趙順利頭髮邋遢,衣衫不整,油頭垢面,成了一個真真正正的豬樣。
就這豬樣,還把眼睛死死盯在電腦上動也不動,右手狠準快的操作著滑鼠。見張行進來了頭也沒抬,就如寢室裡沒有進來人一樣。
張行走到趙順利身後,見趙順利右手食指一動,電腦螢幕上發出一個絢麗的光環,光環所及之處,蠍子身體人頭模樣的怪物死了一大片。
手指又一動,電腦螢幕黑了。
有那麼一瞬張行以為趙順利把電腦關掉了。可二秒過後,螢幕上的黑幕突然爆發出白晝一樣的亮光……
亮光極度刺眼,張行連忙把頭扭到一邊,直到感覺那亮光消失了才又把眼睛挪回到電腦上。
只見電腦已經又恢復了遊戲畫面,一個說蛇不是蛇,說龍不是龍的大型生物在螢幕的中間扭動。那東西的腳下躺著無數的屍體。
這應該就是遊戲裡的大BOSS了吧。
張行突然對這遊戲產生了興趣,因為那絢麗的技能。
張行拉著凳子在趙順利身邊坐下,只見趙順利用漆黑,已經不知道多少天沒有洗的手指在滿是手指印的鍵盤上飛舞,在對話方塊裡打下:“顫抖吧,愚蠢的人類~”
看到這句話張行噗哧一聲笑抽了。
張行雖然不玩遊戲,卻也知道在遊戲裡的角色各種各樣,也許趙順利選的就是牛人或是精靈甚麼的。
可趙順利的回車鍵一敲出,那句話卻冒在了那個蛇型的大型怪物頭上。
也就是說,趙順利玩的人物就是那個說蛇不是蛇說龍不是龍的東西。
張行拍了拍趙順利的肩膀,“哥們,你玩這個角色叫甚麼?”
趙順利沒有反應。
張行又拍了下,趙順利還是沒有反應。
張行不覺得有些急了。
這人玩遊戲入魔也要有個度,怎麼自己叫了幾遍都叫不動?
電腦機箱的轟轟聲中,張行一個過肩摔就把趙順利拎起來摔到了床上。
床‘吱扭’一聲,一陣灰塵飛起。趙順利被嗆得大咳起來,然後一抬頭,看到張行了,“咦,你小子怎麼回來了?”
聲音沙啞,就如用手指甲在玻璃上滑過一樣。
張行聽得牙根真癢癢,恨不得把趙順利拎起來再揍幾下。
“我回來坐你身邊坐半天了。”張行從自己揹包裡拿出一瓶水扔給趙順利,“先別說話,把嗓子潤潤。就你那動靜我一聽就恨不得揍你幾次解恨。”
趙順利抓起礦泉水咕嘟咕嘟幾口就灌了下去,一抹嘴唇乾咳了幾聲,嗓音正常了,“你咋也不吱個聲。進來就動手,要是勁再大點我就直接去見阿斯哇了”
“阿斯哇是誰?”張行疑惑。同時用力拍了拍自己的手,上面全是灰。自己從進屋開始就碰過趙順利,這貨是多久沒有洗過衣服了?
“遊戲裡的死神,你不玩遊戲你不懂。”趙順利道。
“你死在遊戲裡得了。”張行罵道,“他大爺的你都多少天沒洗澡了?身上落了一層灰。”
張行看了看電腦旁邊,幾個吃完的飯盒摞在一起,最上面的那個裡面也落滿了灰,“你幾天沒吃飯了?走走走,和我吃飯去。”
說著也不管趙順利同意不同意,拎著他的脖子就往外走。
趙順利力氣沒有張行大,卻拼死逃出了張行的魔爪奔回電腦,以火光之速下了遊戲,一面操作一面道,“分分鐘不可浪費,分分鐘不可浪費。”
“甚麼分分鐘不可浪費?”張行又一次把趙順利從電腦前拎走,“再不洗澡吃飯,你丫的就直接報廢了!”
在學校的澡堂裡洗過澡後,張行又把帶趙順利到校外的小吃店裡點了些酒菜吃。
看著酒菜,趙順利道,“咱們能不能拿回去吃?這樣太浪費時間。”
張行氣結,眼珠子立馬就瞪了起來。趙順利見爭執不過張行,也只好坐下。
幾杯酒下肚,張行算是瞭解了趙順利的近況。
趙順利是東北人,家在哈爾濱的一個小縣城,父親是那個小縣城裡的父母官。
官字下面兩張口,就這兩張口,讓趙家過著富得流油的日子。
天朝嘛,合諧社會,哪裡不是這樣?
只要在政績上過得去,做得不太過,混個幾年多多少少會升上去。就算不升上去,原地不動也是肥差。
可就在年前嚴打的時候,趙順利的父親好死不死的,落馬了!
趙順利的父親在得到訊息後,卷著家當帶著老婆跑跑俄羅斯了。他本來是想帶著趙順利一起跑的,可趙順利這不讓人省心的玩意玩遊戲玩入魔了,任憑他父母怎麼打電話也找不到。
等到上面檢查機關的人找到趙順利時,他的父母已經從俄羅斯轉到別的國家了。
趙順利當時還沒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等到自己的幾張銀行卡都被凍結了,才知道自己這下是真的完了。
父母找不到,銀行卡里拿不出錢,趙順利被逼無奈回了宿舍。好在以前買的電腦沒有被沒收,勉強能讓他繼續玩遊戲。
對他區別最大的也就是他的那些個女朋友了吧,一個個都以他不上進為由離開了他。
都說這女人,要有多現實?趙順利以前不也天天玩遊戲,怎麼就沒見哪一個說他不上進?這眼看著趙順利沒錢了,一個個都來找理由分手了。
對此趙順利根本不上心,他本來對這些女孩子就都是玩玩,她們不在眼前晃,自己過得更順心。
“你想以後怎麼辦?”張行聽完後對趙順利問道。
趙順利幾口菜先把自己吃了個半飽,然後道,“這有啥咋辦的?林姨夠意思,沒因為這事把我學籍弄沒了。等畢業了再說……”
“論文寫了嗎?”張行扔給趙順利一顆煙,給他把火點著,“這離畢業也沒幾天了,你這麼玩,以後想混個啥工作?”
趙順利深吸一口煙,吐出一個菸圈,用手指伸進去上下一動,菸圈散開了,“你以為我真稀罕當老師啊?我志向不在此!”
“那你想幹點啥?咱們師大的畢業不當老師也就是混個文職工作,再不從政啥的……”
“娘們乾的事我看不上眼,”趙順利拿起酒杯碰了下張行的,見張行喝了口,自己也喝了口,“至於從政。我家老爺子沒出事的時候我是想從政來著,可眼下,這不比做夢還不實際嗎?”
張行心裡升起了好奇,這趙順利都混到這種地步了還眼高於頂,難不成真有甚麼高招?
面對張行滿是疑問的眼神,趙順利嘿嘿一笑,“我能從遊戲上掙大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