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柱離開的第三天,府城那邊特地寫了幾封信回來,上面的內容倒是也很簡單。
“那邊說人已經送到了官府,被流放了,發配到了北疆。”小算盤的眉頭緊鎖著,默默將書信放在旁邊。
這事情哪裡有那麼簡單,被分配到那麼遠的地方去,這一時半會兒還未必能回得來,而且那邊又很苦。
閻如玉默默的放下手中的茶杯,說話的語氣冰冷,“倒是便宜他了,讓他去這種地方,日子也不知道苦不苦。”
他們要的就是他過得不好,日子過得越慘越好,要是一刀了結了,反倒是不痛快。
小算盤冷笑,“這種地方想過好日子很難,還是想想怎麼讓自己過得舒服一些吧。”
手裡面沒錢,被流放到這種地方,日子只會越過越苦,生病了自然也沒有藥看,日子過得怎麼樣,全看造化。
媚巧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個臉色都有些凝重,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這是怎麼了?怎麼都不說話?”
“倒是也沒甚麼,你看看這信就知道了。”小算盤默默的把線拿出來放在桌面上。
媚巧看著裡面的內容,沉默了很久,坐在位置上忍不住的吐出了一大口氣。
“要是孫姨看到了這些,想必也就釋懷了吧。”
至少現在他們都已經報仇了,這些人的日子絕對不可能會好過,他們也別想得到甚麼好的報應和結果。
閻如玉默默的點了點頭,又看了看信的後半部分。店的事情已經裝修的差不多了,過段時間就能正式營業。
見此,她看到這裡,眉眼間可算是流露出了一絲絲的喜悅。
“等著那邊的店開業了之後,我們也就能多一筆收入了,到時候有更多的錢,可以把這房子建起來。”
現在的錢還是杯水車薪,實在是不夠用,而且他們現在一個個的還等著吃飯呢。
媚巧聽到這忍不住的笑了一下,“現在我們的日子越過越好,那些人也受到了懲罰,沒甚麼好計較的了。”
她一想到這裡心裡就很滿意,眉眼間都流露著淺淺的笑意。
閻如玉看著信後面還有內容,臉上的表情逐漸有些凝重。
“這林春向來都鬼主意多的很,現在也沒有人抓他,而且這姓劉的官員和縣裡的人還有書信往來。”
她一想到這裡就有一些頭疼,這些人官大,很有可能會做出一些事情出來。
小算盤聽到這就惆悵,“這萬一要是事情砸在我們頭上,那可就完了,這些人好歹也是有官員的人。”
他一想到這裡就煩的不行,最近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尤其還是被這些人針對,心裡面就不平等。
閻如玉默默的將書信放在旁邊,又瞥見了最後的一行字,心中有些無奈。
“他們之間的事情跟我們無關,我們自己做的到位就行了,他們也抓不到我們的把柄。”
她想法也很簡單,沒那麼多人來折騰他們的店鋪,能平穩的掙錢就行了。
閻如玉雖然是這麼想的,但是心裡面在盤算著怎麼對付他們,小算盤默默的挪開了目光,不說話。
“你們怎麼都在門口?”楚子逸坐著輪椅被人推過來,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
閻如玉聽到這話,默默的將手中的信放在他的面前,言語中帶著一絲無奈。
“你看看這手裡面的信,你就知道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往屋裡走,將自己製造的草藥拿出來,放在紗布上,房間頓時直接一股草藥的味道。
楚子逸看完書信後,默默的將書信放在旁邊,“你最近小心一些,要是有任何情況的話,隨時都要跟我說。”
黑風寨現在就是虎視眈眈,他們現在掙不少的錢,要是不把這些錢吐一部分出來,上面的人自然會應紅。
聞言,閻如玉聽到這話,眼神中帶著一絲絲的疑惑,“先不說我的事情了,你委託他做了甚麼事?”
書信的最後一行話就是告訴楚子逸,讓他調查的事情有眉目了,過段時間告訴他。
楚子逸眉眼間劃過了一絲幽光,隨後緩緩的搖頭,“沒甚麼事情,就是讓他查一查這縣太爺的底細,看看他的背景硬不硬。”
能在這個位置作威作福這麼多年,想必應該也是貪了不少的錢,肯定每年都往上交了一大筆的錢財。
閻如玉聽到這話,忍不住的挑了挑眉,“你也去調查了這個事情,我還以為你不會管呢,況且這種事情你也不用瞞著。”
她一想到最近發生的事情,心中都有些無奈,忍不住的嘆息著。
“這有甚麼好瞞著你的,只是不知道怎麼跟你說而已,況且之前我讓人調查都還不夠仔細。”楚子逸說話的語氣很淡。
他一想到最近發生的事情,心中就有一些惆悵,眉頭微微的緊鎖著。
“不過這林春得注意,他這種人報復心很強,而且很能忍,不然的話也不至於能沉澱這麼多年。”
這種人最可怕了,要是給他有翻身的機會的話,就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抓住。
閻如玉聽到這話,面色也有一些嚴肅,“按照道理來說,他現在應該也活不成了,找不到人,無非有兩種結果。”
她想到這裡,心中略微有一絲絲的惆悵,抬起手揉了揉太陽穴。
“先不說這些了,我給你敷藥吧,等過段時間的時候再給你換一些草藥,你看看腿部的狀態怎麼樣。”
閻如玉製作的藥很有用處,每次敷上去的時候都能感覺到有一點點的刺痛感,和之前沒有感覺的樣子,完全截然相反。
見此,楚子逸微微的點了點頭,“好。”
傍晚的時候,山武從外面回來,眉眼間都帶著一絲疲倦,他身後跟著一個人,穿著黑色的衣服,臉上沒有甚麼表情。
“主子,這個人是霍公子的手下,姓陳。”
在一旁的小陳,將自己手中的東西放在桌面上,上面有一大堆密密麻麻的文字疊在一塊,一本接著一本。
“這些都是我調查的,這裡面是縣太爺,這些年所有的貪汙的證據全部都在這裡你們應該用得上。”
還沒有開啟,只是瞥了一眼,都能看得出來,這些東西的厚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