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如玉面色一變,低頭看著阿苔,說話的語氣很輕。
“等會的時候我們兩個分開行動,你先回去,我把這些人甩了再回來。”
她真沒想到,剛一出來就被人給盯上了,看來一直都有人安排在他們的身邊。
阿苔眉眼間有些擔憂,忍不住的皺著眉,開口說了一句。
“那樣會不會太危險了,要不我把那些人甩開吧?”
“不用,你聽我的,你先回去。”閻如玉低聲說了一句之後,就緊接著離開。
兩個人回到城裡,各自分散,閻如玉看著身後的人加快腳步,沒多久,就把對方給甩走了。
閻如玉回到客棧,剛一開啟門,就看見坐在位置上的楚子逸,她表情有一絲微妙的變化。
“你來的正好,有件事情想要跟你說。”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拿到的賬本放在桌面上,整個人的表情都非常的嚴肅。
楚子逸聽到這話就覺得有些大事不妙,直接就點了點頭。
“有甚麼話你直接說。”
聞言,閻如玉立刻就把這件事情告訴楚子逸,甚至裡面的來龍去脈都說得非常的清楚。
“現在這個情況還是有一些危急,你說該怎麼辦好一點?”
她一想到這林春背地裡面做了這麼多的事情,心裡面就氣得牙癢癢。
明明自己跟他無冤無仇,但是還是被盯上了,這種人就是罪該萬死,看著別人掙錢,就想盡辦法的挖過來。
楚子逸聽到這話瞬間就明白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了,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冰冷。
“你確定他私底下挪用了公款?”他平日裡雖然不接觸這些,但也不代表不知道。
閻如玉非常認真的點頭,“當然,我怎麼可能會騙你,而且這是陳掌櫃親自跟我說的。”
畢竟也是他們自己手底下的人,總不可能說故意過來騙他們,給他們挖個坑吧。
楚子逸點了點頭,看著手中的賬本,大概也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要是隻是拿了一些錢財的話,倒是也無所謂,估計霍邱私底下也知道,只不過是不想鬧得太大而已。”
聞言,閻如玉忍不住的搖了搖頭,“我這事情還沒有說完呢,他自己私底下開了個阿膠店,估計是想要自立門戶了。”
這想要脫離別人的掌控,自己做生意的話,可是非常難的一件事情,而且這種事情也不好講。
楚子逸忍不住的冷笑了一聲,緩緩的放下自己手中的賬本,說話的語氣帶著幾分嘲諷。
“雖然他這個人注重利益,但是也不允許自己的手下不聽自己的話,尤其是自立門戶,又挪用錢財。”
他原本還以為這些錢沒有多少,但這麼轉頭一看,這裡面的錢還真不少,應該已經做了很久。
閻如玉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想著可以不用經過自己的手,說不定還能扳倒林春。
“那你說我們把這些事情全部告訴他的話,有沒有用?”
畢竟他們兩個之間有點關係,說不定還能相互制約一下。
“正好這段時間也一直有人盯著我們,還是得趕緊把這些人解決了才行,留著也沒甚麼用?”
閻如玉一想到這裡就有一絲絲的惆悵,想回去也不行,想離開也不行,偏偏在這裡四處受限制。
“這件事情還是得從長計議,你都不知道他們私底下做的事情,怎麼把他們這些事情揭發出來?”楚子逸不贊同的搖頭。
要是林春真的有那麼簡單的話,那就好了,估計壞心眼多的很,想要一次性扳倒還挺難的。
閻如玉很聰明,一點就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聽到這話也是緩緩的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既然你都已經這麼說了的話,那就聽你的,不過你有甚麼更好的辦法嗎。”
她現在可是已經忍不了了,恨不得趕緊把對方給扳倒,省得弄出那麼多的是非出來。
聞言,楚子逸嘴角都忍不住的微微抽搐了一下,緩緩嘆息出一口氣。
“霍邱允許自己手底下的人撈油水,但是不允許自己手底下的人養自己手頭上的勢力。”
這無論是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沒有辦法可以接受得了的,大家心裡面都明白,只是沒有直接說出來。
閻如玉坐在旁邊微微的思考了片刻,突然間眼睛一亮。
“我倒是有個辦法,要不如就讓他親自看看林春私底下做了甚麼,你覺得怎麼樣?”
她倒也沒有想一出是一出,這是最好的辦法,畢竟說再多也沒有用,還不如直接看最直觀。
楚子逸微微的點了點頭,“這個辦法倒是也行,可是他們背後在甚麼地方做這些東西你也不知道呀。”
要是真的有那麼簡單查到的話,那林春還真是夠蠢的。
“我們要是明晃晃的去調查的話,那肯定是不行,但是不代表阿苔找不到。”閻如玉心中有一計。
她說完之後就直接去找阿苔,將自己的計劃全部都說了一遍,臉上的表情非常的嚴肅。
“可能這幾天還要你喬裝一下,你去看看林春私底下阿膠店裡面的東西都是從哪裡運過來的。”
他們絕對是自產自銷,畢竟這地方根本就沒有人可以提供給他們任何的成品,他們也就只能自己做。
當初周先生應該是知道了一些配方,所以差不多的時候就把這些東西都捲走了,才做了這些高仿。
阿苔聽到這話的時候,整個人的眼睛都亮亮的,立刻就點了點頭。
“當然沒有問題,這個事情你就交給我去辦吧,我肯定會保證完成任務的。”
她笑著說完了之後就立刻去辦了這個事情,閻如玉心中倒是有些忐忑,生怕這件事情一拖再拖。
“姐姐,我倒是查出來了一些眉目,林春每次都會去這個院子裡面,我懷疑這個院子裡面的人都在做阿膠。”
阿苔一邊說著,一邊拿出自己手中的地圖,點了點上面的地方,臉上的表情都很嚴肅。
閻如玉看著上面的地點倒是有些詫異,沒想到離店裡的位置那麼近,恐怕一切都是有備而來。
“他基本上甚麼時候去一次?”
阿苔問了周圍的人,“每次月初的時候都會來這裡,而且都是偷偷摸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