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閻如玉特地起了個大早,換了一身新衣裳,帶著算好的銀錢和媚巧一塊去找胡山魁。
“你們兩個怎麼大清早的過來找我了?”胡山魁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疑惑,特地讓人準備了一些飯菜。
閻如玉微微的搖了搖頭,“這些東西就不吃了,今天過來找你,主要是把上次的酒錢給你結了。”
這段時間,胡山魁靠賣葡萄酒還真是掙了不少錢,甚至大家都還在釀葡萄酒,每個人心中都有了底氣。
“這事情我又不著急,等你甚麼時候有空了,甚麼時候再結也一樣。”他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閻如玉聽到這話,微微的搖了搖頭,“那不行,說好了給多少就是多少,你把這東西拿著吧。”
她將之前的賬本拿出來,一共拿了二十壇酒,按照之前的進貨價,應該給四十兩銀子。
媚巧昨天晚上就已經算好了,特地從荷包裡面將銀子拿出來放在桌面上。
“你點點看,看看有沒有少。”她長得漂亮,所以說話也是溫溫和和的。
胡山魁看都沒有看,就直接把這些贏錢全部抓在手裡。
“我相信你們不可能會作假的,你們之前算好了就行了,我就不點了。”
聞言,閻如玉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滿,微微的皺著眉,開口提點了一句。
“做生意無論是再怎麼樣,還是得點一下,要是對方點錯了的話,到時候你想要多拿錢也很困難。”
畢竟掙點錢也不容易,小錢倒是無所謂,那要是大錢可就麻煩了。
胡山魁被這麼一說,還真是有些害臊了,當著她們的面將這些錢全部都點了一下,果然沒有少。
“不多不少,現在你們可算是放心了吧?”他笑我的聲音當中有一絲絲的豪放。
閻如玉微微的點了點頭,倒是也沒有再多說甚麼,緊接著就聽到他說了一句。
“看著這些錢,我都感覺有些不太踏實了,沒想到還能透過自己的雙手掙這麼多的錢。”
胡山魁心中非常的感慨,看著手裡的錢財,莫名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滿足感。
“靠自己掙錢,總比去偷摸搶劫好吧?”閻如玉坐在旁邊忍不住的調侃了一句。
聞言,胡山魁重重的點頭,“對,我最近睡覺都感覺有些不太踏實,這一切就好像是夢一樣。”
他現在依舊還是大當家管著大家,可是對比之前的話,好像是更加有說服力了,很多人也願意聽他的話。
閻如玉眼底流露出淺淺的笑意,喝了一杯茶水。
“只要你不要忘記自己的初心,知道自己原本要做甚麼事情,不要再去幹那些事情,日子總會好起來的。”
畢竟整個身後的人都還得靠著一個人,要是失去了主心骨的話,那可就不得了了。
胡山魁突然想起之前的翠合寨,身子都輕輕的抖了一下,腦子清醒了不少。
“你就放心吧,之前的那些事情我們肯定是不可能再幹的,現在都是透過自己的雙手獲取錢財。”
聞言,閻如玉微微的點頭答應,她又坐了一會兒,這才站起身離開。
兩個人路過鎮上的時候,正好看見美芳姐的小攤特別的忙碌,很多人都在那裡吃著豆腐,臉上洋溢著幸福。
“這豆腐呀還真好吃,沒想到這東西還能做出這麼好吃的味道出來。”
“人家可是老闆,要是沒兩把刷子的話,怎麼可能會在這裡擺小攤呢?”
聞言,媚巧眼睛一亮,“大當家,要不我們兩個也過去看看?”
“好,看看能不能幫得上忙。”閻如玉抬起腿走了過去。
小七小八在後面一直忙著收錢,珍珠嫂和祥雲嫂子更是忙的不行,根本就來不及說話。
“彆著急,後面還有人排隊呢,你們要打包的提前說一聲哈,我們給你放好。”美芳姐大聲喊了一句。
身後的人倒是也沒有甚麼意見,一個個都在排隊,胡辣湯的味道很濃,越走近越能聞到那種香味。
“有沒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地方?”閻如玉一走過去的時候就開口詢問了一句。
美芳姐這時才注意到她,立刻就搖了搖頭,特地倒了兩碗豆腐,讓她們坐在旁邊。
“你們先在這裡坐一會兒,我先把他們的豆腐拿出來。”
聞言,閻如玉手腳利索,在旁邊也一起幫忙,一下子倒也快了不少。
珍珠嫂一看見趕緊過來幫忙,兩個人硬是讓她們坐在旁邊。
“你們兩個來都來了,幹嘛還要幹活,就在這旁邊好好坐著。”美芳姐一臉不滿的說了一句。
媚巧忍不住的輕笑,“我們這不是看看能不能幫得上你忙嗎?”
“我這裡沒甚麼要幫忙的地方,你們趕緊嚐嚐這豆腐,滷水是新做的,看看味道怎麼樣。”
美芳姐說完之後又繼續給後面的人豆腐,壓根沒有時間理閻如玉。
閻如玉看著之前放在桌面上的豆腐,心中莫名的流露出了一絲絲暖流。
“既然不要我們幫忙就算了,先嚐嘗這豆腐的味道怎麼樣吧。”她微微的笑了一下。
媚巧之前倒是也嘗過一次,但是其他口味的確實是沒有試過。
“也好,聽說呀,他們在寨子裡面嘗試了好幾種口味,這個是最好吃的。”
她低頭吃了一口,果真是味道不一樣,又酸又甜的,還有一點點辣味,說不上來是甚麼味道,但是很好吃。
“這味道真是奇怪呀,怎麼酸甜辣的都有?”
美芳姐聽到了,趁著有空的功夫回應了一句,“我之前也覺得奇怪,無意中發現的,你們嚐嚐怎麼樣?”
她第一次拿出來的時候還有些忐忑,但是沒有想到挺多人都挺愛吃的,於是就多做了一點。
閻如玉吃的東西比他們更多,倒是也能接受這個味道,確實是比之前的味道好吃一點。
“嘗著味道倒是挺不錯的,銷量應該也挺好,有時間倒是能研發一下其他的東西。”
她吃著東西,莫名的感覺心中那股憂慮都消散了不少,似乎好像沒錢的煩惱,都少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