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姨聽到這話也是懵懵懂懂的,一個勁地跟在身後,兩個人到了店裡,她坐在位置上吃著點心。
等著店裡面閒下來,閻如玉看了看外面的天氣,今天的生意應該不怎麼樣,她看著坐在位置上的楊姨。
“走,我們去鎮上的醫館抓點藥。”她之前有些藥材都用完了,現在得趕緊去才行。
聞言,楊姨擦了擦嘴,默默的點頭答應,跟在身後,她不鬧的時候看起來特別的正常,可一說話就感覺不一樣,還是不聰明。
閻如玉並沒有理會那麼多,只是帶著她,一路往前走,來到一家醫館,停下腳步。
她剛一走進去,醫館裡面很熱鬧,大家都在排隊,她看了一眼,走在隊伍的最後面。
等著輪到她後,她將自己之前準備好的草藥的圖紙拿出來,放在桌面上。
“麻煩幫我按照上面的圖紙,每個各拿半斤。”她說話溫溫和和的,掌櫃點頭答應。
掌櫃包紮好後,將圖紙給閻如玉,她將圖紙放在口袋中,一個不小心又順出來了一張,她並沒有發現,拿完藥交完錢就走了。
等著掌櫃反應過來,閻如玉早就已經走了,他想了想,也只能將這個東西留下來。
“要是等著那姑娘回來了,你跟他講一聲。”掌櫃看著這裡面的東西,實在是不敢亂丟。
在一旁的藥童點了點頭答應,“掌櫃就放心吧,要是那姑娘回來的話,我肯定跟她講。”
等著掌櫃走了後,閻如玉一個勁的開始忙碌著,等著將東西全部整理好後,將圖紙拿出來才發現不見了。
“完蛋了,圖紙少了一張,你在路上的時候有沒有看見?”她抬起頭看著旁邊的楊姨。
聞言,楊姨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絲的懵懂,微微的眨了眨眼睛,臉上流露著幾分別人看不懂的情緒。
閻如玉看著她這副模樣也莫名的洩了氣,她帶著楊姨一路往回走,將去過的地方都看了一圈,可就是沒有看見。
見此,楊姨突然之間拉著閻如玉一個勁的往前走,她眉頭微微一皺,下意識的說了一句。
“我要找東西,你要幹甚麼?”
楊姨甚麼話都不說,就是走得很快,閻如玉實在沒辦法,只能跟著,兩個人走著走著又回到了醫館。
見此,閻如玉頓時間眼睛一亮,立即走了進去,一眼就看到站在面前的小二。
“我想問一下,你有沒有看到一張紙?”她那東西可非常的寶貴,要是沒了,麻煩就大了。
小二聽到這話,眉眼睛裡流露出了淺淺的笑意。
“你可算是來了,之前有東西落我們這兒了。”
聞言,閻如玉一想到這個,眉頭都緊緊的緊皺成川字,悠悠的吐出了一大口氣出來。
“那就好,麻煩你將那圖紙還我行不行?”她倒是能重新畫一個,可就是太麻煩了。
掌櫃聽到動靜從裡面出來,將圖紙放在桌面上,眉眼間流露著淺淺的笑意。
“你是不是要找這上面的藥材,我之前倒是見過。”
他看過這些東西,非常的寶貴,想要找的話很難,尤其是在他們這個地方,根本就找不到。
閻如玉頓時之間眼睛一亮,“真的假的?在哪裡見過?”
“之前在府城,倒是有幸見過一次,你要是想去的話,我可以告訴你地方。”掌櫃在旁邊開口說話。
他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毛筆和紙,在上面寫了一個他的地址。
“不過這東西啊,你想買下來可能很難,他們很寶貴這個東西的,可以說是鎮店之寶。”
閻如玉聽到這話,微微的點頭,“這東西本來就難尋,珍貴一些也正常。”
“你去了就知道了,這東西可沒那麼簡單能拿得到。”掌櫃沒有多說,只是默默的將地址給她。
閻如玉拿到地址後道了一聲謝,“這東西對我有大用處,這錢就給你了,當報酬。”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荷包裡面拿出來了一錠銀兩,放在桌面上。
掌櫃推脫了一下,閻如玉終究還是堅持,但實在是沒辦法,我將東西收下。
見此,閻如玉沒有再多說,隨後就帶著楊姨一塊離開,她關上店門後,匆匆忙忙的想回去。
“走,趁著現在天色還沒有暗下來,你趕緊回去。”她正低著頭和楊姨說話,一邊往回走。
楚子逸正好打算去找閻如玉,見她還沒有到時間就要關門,眼神中都流露出了一絲絲的疑惑。
今天她這麼做可有點反常。
“怎麼今天關門關的這麼早?是有甚麼事情嗎?”
他穿著一身素淨的白衣,安靜地坐在輪椅上,周身彷彿籠著一層清冷的光。
微風拂過時,衣袂輕輕揚起,襯得那張輪廓分明的臉愈發俊美出塵,眉如遠山,眸似寒星,在看到她後,唇邊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閻如玉一下子看呆了,冷風吹在臉上,腦子也清醒了一會,她微微的甩了甩頭。
“我要去找一個藥材,正好在府城,我想著過去一趟,親自去買,回去跟寨子裡的人說一下,就走。”
聞言,楚子逸眼底劃過了一絲幽光,但是她並沒有注意到。
“這地方我倒是挺熟悉的,要不我帶你一塊去,怎麼樣?”他說話的語氣低沉,帶著一絲絲商量的語氣。
閻如玉下意識的皺緊了眉頭,忍不住的回應,“會不會有些麻煩,我一個人去更方便一些。”
她下意識的不想讓別人知道,這是她治臉的藥材,以免要是發生了衝突。
聞言,楚子逸臉上勾勒出淺淺的笑意,“不會麻煩,況且我這腿上的藥還得靠你換,你要是去個十天半個月,那怎麼辦?”
現在他治療的時候正是關鍵時期,身邊的確是離不開閻如玉,她想了想,倒是有幾分道理。
楚子逸見她眉眼微微的鬆動,立刻就乘勝追擊。
“而且你在這裡待久了,你也不知道那邊的風氣是甚麼樣子,我熟悉一些,也方便你辦事。”
他平時看著就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樣子,和平時完全就不一樣,想必身份也不簡單。
閻如玉默默的待在旁邊,眉頭緊緊的緊皺在一塊,思考了片刻之後,這才點頭。
“好,不過先說好,我做任何的事情你都不能過問我。”
閻如玉摩挲著衣袖,一雙杏眸閃爍著,而後將視線從他身上移開。
每一次被他這麼盯著她都沒來由的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