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逸吃了一段時間的藥,腿越來越有感覺了,而且還每天都在泡著足浴。
“主子,今日可有感覺?”山武站在旁邊小心翼翼的詢問。
聞言,楚子逸抬起頭,“倒是能感覺到這個水溫,今日有點燙。”
“太好了,閻姑娘還真是厲害,沒想到真的有效果。”水丘興奮不已,心中都開始佩服閻如玉。
閻如玉正巧今日要過來送藥,她特地抽出空閒的時間出來,在門口就聽到他們說話的聲音了。
“我說了我一定能治好他的腿,就能治好,你們還不相信我。”
她想起之前的事情就一肚子的火氣,目光瞪了一下兩個侍衛。
山武想起之前的事情都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尖,下意思的低著頭。
“之前的事情太著急了,我向你道歉。”
閻如玉冷哼了一聲,沒有搭理他,低頭看著楚子逸的腿,仔細的檢查了一番。
“恢復的倒是不錯,再過段時間應該就能站起來了。”
她特地把他們兩個人打發走,推著楚子逸一塊出去散步,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玉兒醫術高超,要不是沒有你,我這腿都沒有希望了。”楚子逸心中忍不住感慨。
聞言,閻如玉微微的垂著眼眸,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疑惑。
“你這個腿當時受傷的應該很嚴重,如果早一點治療的話,應該會好一點。”
當初腿被打斷,幾乎找遍了所有的大夫都沒有用,大家都束手無策。
楚子逸面無表情,“要是早點遇到你倒也好,當時找了濟春堂的庸醫,這腿才徹底廢的。”
見此,閻如玉回想起他腿部的狀態,現在傷口都已經癒合了,換做之前應該很可怕。
“怎麼會有人給你下這種毒手,把你的腿給打斷了?”她一想到這個就很氣憤。
“你就應該讓你兩個手下把他們打死,對你下手這麼狠!”
她這段時間利用土匪的身份做了不少事情,有些人就是故意欺負別人,就應該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楚子逸緩緩的搖頭,“他們兩個可不敢打他,這腿是我爹打的。”
聞言,閻如玉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不知該說些甚麼。
“你爹對你下手還挺狠的,自己親兒子都敢打斷腿。”
“都已經過去了,沒甚麼好提的。”楚子逸明顯不想再說這個話了。
閻如玉立刻轉移話題,又跟他講了一些保養的知識,這才離開。
她想著去店裡,在路上,正好碰到李嬸兒在買菜,她拿著手裡的菜,一臉不滿。
“你這菜都已經醃巴了,賣我那麼貴,故意訛我吧,便宜一點。”
站在對面的女子一聽臉都垮了下來,不同意的搖頭。
“我這都是自己家種的,浪費了不少精力,便宜不了,說好了多少錢就是多少錢。”
李嬸兒一聽,立刻就不同意,乾脆放下手中的菜,轉身就要往外走,去對面買。
“唉唉,你等一下,我賣給你,行了吧,少一文錢。”
聞言,李嬸兒立刻轉身,眉眼微微的彎了一下,將菜撿起來。
“好,我家裡人多,吃的也多,你賣給我不會虧的。”她算好了多少錢,就直接把銅板給了女子。
閻如玉眉眼一亮,緩緩的走了上去,“李嬸兒,你這口才可好的不得了,這麼會砍價。”
這要是換做其他人,恐怕就已經同意了,畢竟這群賣菜的可不好對付。
“大當家就別打趣我了,我就是買多了,對他們這種套路都熟悉了。”李嬸兒拿著菜籃子一邊往回走。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著,閻如玉嘴角微微一勾,說話的語氣很輕。
“店裡正好需要一個人招攬客人,要不然你站在門口怎麼樣?”
到時候既能招攬客人,又能疏通一下環境,有的時候人太多了,根本就沒有時間管他們站在門口的客人。
李嬸兒現在每天就是回寨子裡做飯,其他時間都很空閒。
“行啊,正好我也沒甚麼事,明日我就過來。”她滿臉興奮。
次日,李嬸兒特地一大早就來了,一站在門口就開始吆喝,果然有不少的人往裡面看,效果很好。
閻如玉一天下來都忙不過來,看著店裡的生意越來越好,臉上的笑容都止不住。
“以後呀,你每天來這裡,我都給你算工錢,這工錢,一個月一結。”
李嬸兒原本不想要,但是又沒辦法拒絕,最終還是選擇答應了。
這種方式有不少人都知道了,傳的到處都是,楚子逸聽到的時候放下了手中的書。
“這方式倒是挺新穎的,玉兒很聰明。”
山武在一旁點頭附和,“閻姑娘確實是比一般的姑娘更厲害一些,簡直難遇。”
這邊賣的火熱,寨子裡的有些人卻看不下去了,趙小刀看到李嬸兒回來做飯,在一旁陰陽怪氣。
“這有些人呀,就是不檢點,男的就是要在外面幹活,女的就應該在家裡相夫教子,整天拋頭露面幹甚麼。”
他趁著現在閻如玉和二當家都不在,故意說這樣的話出來,就是為了噁心李嬸兒。
“趙小刀,你說這話是甚麼意思?給老孃說清楚!”李嬸兒停下腳步,怒瞪著他。
聞言,趙小刀眉眼間帶著嘲諷,“我能是甚麼意思,字面上的意思唄,難不成你聽不懂?”
他整日遊手好閒,不做正事,手裡面自然沒甚麼錢,寨子裡面的人也看不起他。
“你這個混小子,還輪得到你來評價老孃了?”李嬸兒不是忍氣吞聲的性格,立刻嗆了回去。
“自己沒本事,就少在那裡對別人評頭論足,有這個閒工夫,還不如出去找點事兒做,整天遊手好閒!”
趙小刀聽到這話,心中頓時引起一陣不滿,身後有些人也站在李嬸兒這邊,故意嗆他。
“趕緊給我滾出去,少在這裡礙我們的眼!”
“你們說讓我走就讓我走,憑甚麼呀,兄弟們給我上!”趙小刀直接就吆喝人了。
他們這一群人就是這個樣子,不服就幹,打贏了再說,趴地上的永遠沒有資格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