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如玉這段時間店裡的生意實在是火爆,每次大家一來,一早就被搶空了,寨子裡的人忙得都不可開交。
“這東西做都做不完,天天都在這裡熬夜。”閻如玉忍不住的感慨。
二當家的力氣大,甚麼事情都搶著幹,現在精氣神都挺足的。
“我們每天能掙錢就行了,累點苦點都無所謂,大當家要是覺得累了,你就去休息,這裡有我。”
他以前實在是窮怕了,所以現在甚麼事情都願意做,手裡的動作也沒有打算停下來過。
孫姨看著已經做出來的一些成品,眉眼帶笑,“是啊,大當家你去休息,這裡我們來收拾。”
聞言,閻如玉直接給他們安排好了任務,大家都是輪崗的,絕對不能一個人做很久。
好幾天下來,一開門店門口就擠滿了人,還沒有到中午就賣完了,不少人都很遺憾。
“今天又來晚了,看來明天要早一點來了,家裡的阿膠凍都吃完了。”
“可不是嘛?我下次再多買一點,存在家裡面。”
陳掌櫃注意到這邊的情況,心中都按捺不住,眉頭緊鎖成川字。
“他們的生意怎麼會那麼好?”
反觀他們店裡面生意非常的慘淡,除了幾個來買藥材的人就沒有了。
“就是運氣好了點,大家都覺得新鮮,過段時間就沒人去了。”小廝在旁邊睜著眼睛說瞎話。
聞言,陳掌櫃咬了咬牙,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噌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不行,我得找人去攪和他們的生意。”
他說幹就幹,透過以前的舊關係,找到那個姓李的男人,叫李德,名字好聽,可乾的事一點都不德。
李德是當地的地痞流氓,專門四處收保護費,不給錢就把人家的攤子砸的稀巴爛。
“最近縣城裡面開了一家阿膠店,你知不知道?”陳掌櫃帶了一壺酒,又帶了一些下酒菜。
聞言,李德微微地抬起頭,“他們的生意好的很,我們不想知道都難。”
“有個生意跟你談,你做不做?”陳掌櫃倒了一壺酒,放在他的面前。
李德停下手中的東西,冷笑了一聲,“我說你怎麼今天來找我,無事不登三寶殿,原來是有事求我。”
他這個人平時皮實慣了,做任何的事情都無所畏懼,大牢都蹲了幾次。
陳掌櫃就是看中了他這一點,拿出荷包直接丟在桌面上。
“你去收他們的保護費,把他們店裡的生意攪黃,這些錢都歸你。”
聞言,李德立刻就把錢收到了懷裡,笑容也開始變得諂媚。
“你早說呀,這種小事包在我身上,下午我就去。”
當天下午他召集了一群兄弟,浩浩蕩蕩的就直接闖入閻如玉的店裡。
“誰是掌櫃的,出來見我。”李德站在大門口,說話的語氣都是吊兒郎當的。
見此,店裡有不少人看到這一幕都嚇了一大跳,紛紛的離開,店裡的人都所剩無幾。
“你誰呀?”閻如玉聽到動靜,從後面出來,語氣很兇。
李德冷笑,“你在這裡做生意,都還不知道我,我告訴你,我叫李德,這一條街都歸我管,在自己做生意,必須要交保護費。”
他身後每一個人都長得特別的結實,可那個眼神看著就是一副身體不太好的樣子,肯定沉迷於酒色。
閻如玉眉眼一沉,“給我滾出去,不可能交保護費!”
她在這做生意,憑甚麼怕他們,行得正,坐得端,保護費是絕對不可能給的。
“行啊,你不交我就把你這裡給砸了!”李德剛一說完還沒有行動,一棍子就直接敲在了他的腦袋上。
閻如玉不知道甚麼時候拿起了棍子,一把把他們打了出去,她一個人一打五。
他們幾個人看起來很結實,但真的動起手來也不過如此,之前培養的幾個壯漢,這個時候也起了作用。
幾個人被打的嗷嗷叫,有些客人站在門口拍手叫好,終於有人幫他們出了一口惡氣,當天店裡的生意巨好。
閻如玉盤點著手裡的錢,錢倒是夠了,就是這寨子裡的房子還不太行。
“這些錢你拿著,先把這茅草房頂給修好,過段時間要過冬了,這樣可扛不住。”她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來了一些錢。
二當家興奮的不行,他們以前吃穿都是問題,哪還有錢修房子,現在終於有錢了。
短短的幾日,二當家就把這個事情傳了個遍,周圍的寨子知道這個事情都很羨慕,不少人都開始送禮,討好他們。
胡山魁一大早就買了一頭豬,特地給他們送過來,閻如玉正在指揮大家幹活,瞧見他來,一臉不滿。
“你怎麼又來了?”她秀眉微微皺起,最近臉蛋上的黑斑少了許多,看著更加眉清目秀了。
胡山魁心跳了一下,不自在的咳嗽了一聲,“聽說你們要修房屋,我給你們送頭豬過來補補身子,多日不見你都長漂亮了不少。”
聞言,閻如玉下意識摸了摸臉上的黑斑,她私底下給自己解毒,表面上說是阿膠的功勞。
“關你甚麼事啊?趕緊給我出去,你的東西我不要!”
她二話不說,立刻讓人把他給丟了出去,甚至把東西都一起扔了。
楚子逸過來拿藥,正好瞧見這一幕,山武被這仗勢都嚇了一跳,好端端一個女子,行為舉止一點都不端莊。
見此,閻如玉也不遮掩,“有些人就是欠打,他活該。”
“玉兒說的是。”楚子逸淺笑。
閻如玉把藥給他,又繼續開始忙碌著剩下的事情,沒有功夫搭理他。
“最近這段時間大家都辛苦了,今天晚上多吃點好吃的。”她把錢交給李嬸兒,讓她多買點菜。
寨子裡的人大魚大肉的吃著,每個人的眉眼間都流露出了幾分幸福感。
“真是沒想到這輩子還會有吃飽穿暖的時候,現在還有剩下的錢可以修房子。”二當家一邊說一邊感慨。
閻如玉大笑,“以後我一定會帶領大家過越來越好的生活的!”
“我以後一定一輩子都跟著大當家!”二當家性情一來,立即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