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林華豎起大拇指,“不虧是女主!這玩意都能被你發現!”
不想做女主的錢林晨低調地解釋,“只能說是物華天寶吧!”
等錢林嶽發現一棵巨大的拐棗樹後,姐妹倆齊齊豎起大拇指,“不虧是立志爭霸天下的男主!”
錢林嶽扯著嘴角笑,“物華天寶!”隨後又不好意思地說,“姐,可別提甚麼爭霸天下了,我知道我自己幾斤幾兩。”
“好,好,好!”忙著撿拐棗的錢林華答的十分敷衍。
山寨裡,大家都在忙著將手裡的活進行收尾。
徐大負責建的土磚屋只挖出了個地基,地基周圍擺著給牆壁打底大石頭。
土磚屋是老馮一家三口的,所需面積不大,約十五平方。
錢林嶽前兩天巡山時發現一處石灰石,還教了謝瘸子怎麼燒石灰。
等石灰燒成後拌著細沙和黏土就變成簡易版水泥了。
胡二負責的大木屋地基也搞定了,這座木屋要給餘夢夢三人住,和老馮家土磚屋一樣面積不大。
柴棚裡的柴碼的整整齊齊,由此可以看出老羅是個強迫症!
錢林華把收穫的東西背到了庫房,這是女人們合力用兩天時間建成的。
一進庫房門就能看到燻肉,糧食和雜物分門別類的堆著。
這時慶家兩個嬸子過來搬竹桌,“哎呦,這麼多蘑菇啊!”
“可不是,又能炒一盤菜了!”
庫房隔壁就是廚房。
“好香的肉味啊!”穿到這兒以後,素食為上的錢林華可真饞肉。
“穀雨姐做的雜糧野菜粥,香著嘞!”
剛把桌子放在廚房門,胡芳就從廚房探出頭來,“金夢姐,可以叫大夥吃飯啦!”
慶三嬸本名張金夢,張金夢歡快應了一聲,清著喉嚨大喊,“吃飯了!”
錢林華一走進廚房就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暖氣,“嗬!真暖和!”隨後幫著把菜端到外面桌子上。
大陶盆盛著乾巴巴的雜糧野菜粥,不斷往外湧的熱氣裹著濃郁的薺菜香。
旁邊一盆薺菜配油渣炒山蘑菇,因為油放的比較多,油滋滋的看著很有食慾。
一盆燉狼肉旁邊是涼拌魔芋豆腐!
錢林華沉醉地吸著鼻子,恨不得現在就開飯。
廚房外響起了雜亂無章的腳步聲,林穀雨張羅起來,“大華,你分肉,芳子,你盛粥!”
眾人拿著各式各樣的碗筷排隊進了廚房,粥是自己按需打,菜就是由錢林華定量分配,有些人念著男人們做苦力活主動要求減少菜量。
“王嬸,男人們幹活,咱們也沒歇著!建房子,撿地基碎石,剝樹皮,囤柴火,挖野菜,找吃的……誰也別低估自己的勞動,該吃吃,該喝喝!別想那麼多!”
錢林華的話又密又快,王嬸瞬間臉紅,覺得自己真不應該,連聲說,“不少吃,不少吃!”
察覺到不妥的錢林華緩了語氣,“哎,還是嬸子想的開!咱就多吃多幹!今兒我們發現了一棵拐棗樹,等會給大家分分嚐嚐鮮!”
大家昨天剛吃過甜竹,但還是抗拒不了甜的誘惑,注意力全被引到拐棗上去了。
錢林華一邊分菜一邊講起今天的見聞。
“能住山上的估計都是有本事的!”老羅邊往嘴裡扒拉飯邊說話。怕冷的老人和孩子打完飯都在暖烘烘的廚房吃飯。
“那得小心為妙!”站在門口吃飯的錢川通衝錢林嶽喊著,“兒子,記得讓人巡山小心點!”
專心吃飯的錢林嶽抽空“嗯”了一聲表示同意,還抽空表揚了一下今天的飯菜,“今天的飯菜實在,大夥吃得飽才有空幹活。”他決定等會把動物毛皮處理下。
“可不是!”徐大沒說的是就是晚飯吃得好未免有些可惜,畢竟大夥夜晚都沒法幹活。
不行,他還得帶人去夯磚!不能辜負了這頓飯!
經過改良的土磚結實了很多,但夯好的土磚離蓋房子還差得多。
隔壁山頭,山洞的洪家六口人正圍著木桌吃野菜肉粥。
一個四方臉,眉頭有疤的女人將碗裡的肉挑出來殷勤地送給旁邊男人的碗裡。
男人面容白淨,單眼皮,大眼睛,生的十分清秀,他皺著眉頭盯著碗裡的肉,語氣冷淡道,“我說過了,別給我夾菜。”
女人語氣沉悶地“哦”了一聲,對面的兩個老人抬眼看了女兒一眼,隨後又安然吃起飯來。
男人慢條斯理地把那塊肉附近的飯菜都撥給了大兒子,好像那片的飯被那塊肉被染到髒東西一樣。
七歲的大兒子喜滋滋道,“謝謝爹。”每頓飯他都能多吃,這不,他的臉是家裡最圓的。
五歲的小女兒也把碗推了過去,“爹,我也要!”她的臉是第二圓的。
女人嗦了口筷子,把女兒的碗接了過來,“娘給你分!”
男人皺著眉頭別過臉不看妻子的操作。
女人用筷子翻動著粥,把軟爛的肥肉挑給了女兒,轉頭眼神灼灼地看向男人,“他爹,明天我下山一趟,把兔子和藥材賣了換點鹽,再給你買本書回來。”
“不用買書。”男人想了想,又道,“我和你一起下山。”
只要不被拒絕,女人就覺得開心,更別提相公主動提出和她單獨相處,她還來不及誇男人貼心就被孩子攪了氛圍,“娘,我也要去!”
“下次讓你去!”女人繼續笑眯眯望著她男人,“還是相公你最體貼,擔心我遇到危險,非要陪我去!”
男人無語地看向女人那結實的胳膊,最終還是甚麼都沒說,轉頭安慰起因為不能下山而撒潑的小女兒。
無獨有偶,錢林華也在商量著過幾天下山買鹽的事。
......
天剛矇矇亮,在眾人擔憂的目光中,揹著揹簍的三人拿著慶豐遞過來的5兩黃金踏出了寨門。
錢林夕緊靠著母親,“讓他們去能行麼?”大姐,二姐和她爹戰鬥力都一般啊。
林穀雨握緊了拳頭,“能行的!”他們三能行。”老大機靈能跑,二姐有危險警報,老錢能打又能跑。
錢林嶽同樣很擔心,嘴上安慰道,“能行!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
揉了幾天皮子的錢川通身上是真臭,錢林華皺著鼻子打量著老爹,“爹,皮子的味咋還沒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