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林華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盯著弟弟,“別做夢好嗎!”
打算趁休息打野的錢林夕不耐煩地插話道,“哥,你有啥想知道的等我們回來後再說!別家都出去找東西了!你這不是耽誤我們姐幾個發財麼!”
“姐,你之前給我吃的蘋果也是空間給的吧?香蕉和橘子是不是沒拿出來?”
錢林華吃了一驚,確實有香蕉和橘子,不過這東西沒留住,在和傻姑相認前,他們四個就分光了。偷偷享用美食的她有一絲絲的愧疚,“你咋知道有香蕉的?”
神色複雜的錢林嶽最終說出事實,“當初確認那邊的爸媽有問題後,我就知道你們四個去世了,所以在那邊下葬小晨時,我給你們立了衣冠冢,又把你們的東西都燒了,還供了幾盤水果。”
錢林華幾人愣住了,“可是後面空間又給我送了一次蘋果和酒啊?”
“可能有一次是咱弟的同事供的。”
想明白的錢林夕跳腳道,“我吃到了我的供品?”
“嗯,對。哦,除了四合院和寶馬外,我還燒了很多帥哥給你們,可惜你們沒收到。”
錢林夕激動地抱住大姐,“對啊,姐,空間是不是貪了我的帥哥和房子!”
“你是不是傻,紙做的帥哥能要麼!”錢林華猛然搖了搖頭,“那箱子也裝不下房子和男人啊!”
林穀雨完全迷茫,“說的都是甚麼跟甚麼啊!”
錢林晨無辜地搖頭,她也茫然呢。
錢林夕嘆了口氣,算了,“紙做的帥哥估計很詭異。”
錢林嶽若無其事地研究起竹製弩箭,“那不能,我找二次元畫師畫的,按照不同風格畫了好幾個。”當時燒帥哥的場景還挺轟動的。
錢林夕期待地睜大了雙眼,錢林晨也可惜地連嘆了幾聲,錢林華無奈地聳肩,“行了,那都是虛無縹緲的事,咱去打野才是最實際的。”
終於說回林穀雨能聽懂的話了,“對!你們趕緊去!注意安全!”
上次的傷員已痊癒,全員忙活著,大家都記著憨子的話,推車的人儘量多歇歇,其他不累的人就動起來,組團編草鞋,挖野菜,薅草料去喂牲口……
駐紮地附近,李小清抱怨出聲,“真是,憨子怎麼連我們到哪挖野菜都要管!”
嫂子張檸安撫道,“他怕咱走散遇到危險時沒人救。”
一個響亮的女聲附和道,“對,上次我們娘幾個挖野菜的地方遠,完全不知道土匪追來了。打那起我去哪都不敢離休息地太遠。”這個圓臉嬸子因為嗓門大,大家叫她大嗓子嬸。
即便知道是這麼一回事,李小清還是不太情願,“這一片就這點草,大家圍在一起能分到多少東西!”她家和鄰居錢小四分到一頭騾子,現在不僅要找野菜還有割野草,事變多了不說,能去的地方卻少了。
錢林華直接起身喊話,“嫌人多,你那腿又不是死的,你往旁邊挪挪不就行了嗎,在那抱怨個甚麼!”
一見有人和她嗆,李小清就來勁了,“你那個憨子弟管天管地的還不夠,你又來管個甚麼勁!”
“我就聽不得你在那絮叨。你要不服氣,你愛去哪去哪!”錢林華聽過李小清,一個溫柔妹子因為嫁給媽寶男變成了潑婦。
錢林夕來不及助陣,她似乎又發現好東西。
錢林華立馬認得這是半夏,這些三葉半夏是獨株生長的,它的白色根塊具有燥溼化痰的作用,按照錢林華的價值觀,只要東西有用,那必然要收集。
三人乾的熱火朝天,有好事的村人也圍了上來,“哎呦,這個東西不能吃,你們挖這幹啥啊!”這東西吃了喉嚨痛。
頭也沒抬的錢川通隨口答道,“這東西有毒,但人不都說是藥三分毒,挖起來回頭拿到城裡看能不能賣。”
村人都覺得這話有點道理,也都到處找找看著有用的東西去了,要是遇到這種東西,他們也把根塊收集起來,不管有沒有用,別人有的,他們也得有。
錢林華本以為她們找到一片半夏算好運了,等回去後才發現弟弟竟然捉到一隻野雞。
錢林夕提著野雞上下打量個不停,“哥,你太厲害了!怎麼捉到的啊!”
“它在灌木裡找食物,我用石頭砸中了它。”
錢林嶽說的很隨意,一旁的錢慶平卻滿眼豔羨,當時他就跟在憨子身邊,親眼看見憨子隨手一扔就砸死那隻雞。
憨子真的有點東西!可惜小叔認憨子做乾兒子了,要是把大丫嫁給憨子,那大丫的餘生也就不用愁了。
錢林華要是知道堂哥的想法,她保準得懷疑人生,當前的她只急著處理雞,“爹,這雞就處理了吧!”
“行,夜晚燉了吃。”
林穀雨閒的有些心慌,“那個村子真的不會追來吧?”
錢林華想了一下沿路的情況,安慰她娘道,“不會,要能追上早就追過來了。”
“路上那麼多流民,壯丁根本不愁抓,還輪不上我們。”
“話是這麼說,咱村牲口太多,太打眼了。弟,你那護衛隊訓練得咋樣了?”
“馬馬虎虎,但再對上像上次的土匪小隊是沒問題。”
錢林華突然尖叫,“爹,把雞屁股給剜掉!”
手持剪子咔嚓一下把雞屁股上部剪掉,“窮講究啥!雞屁股肉也能吃!”
抱著胖胖的錢林夕連忙接上話,“哎,爹,雞屁股烤熟了給胖胖吃。”
錢林嶽莫名被扔了一塊雞屁股,知道有肉吃的胖胖笑的一臉諂媚,哈著舌頭,搖著屁股,邁著短腿跟了過去。
“真要追過來也是官府的人,怕是不好處理!”與官對上,林穀雨還是沒甚麼信心。
錢林夕對於未來態度明朗,“娘,別擔心了,這一路的流民就夠官兵追的!”
事實上,儘管他們這樣開導自己,也並沒有放棄趕路,全村上下又回到之前逃避土匪的緊張狀態中了。
這次情況要比他們想象中的要好,被半大小子叫來的官兵只追了一天就放棄了。
按照輿圖顯示,再走兩三天,他們就能到水吳州城了,過了水吳州才到西南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