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通來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了,丁通坐下以後立刻問鄭天殺人的手法是怎樣的,而鄭天沒有回答,而是問丁通關於童悅的情況。
“童悅在處理他們公司的財務上面,有問題。”丁通短短的說了一句並沒有問夏情的事情,因為他知道現在最關鍵的就是破掉這個案子。
鄭天聽到了這裡,立刻說道,“好了,那麼我現在可以對整個事情,做一個詳細的推理了。”
丁通沒有說話,只是看了看鄭天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透過錄影和童悅自己的證詞,我們可以推斷,周越對童悅是有意思的,那麼在一個巧合之下,周越發現了童悅對公司的財務方面處理有問題,那麼周越威脅童悅與其發生性關係,當然,我不知道維持了多久的時間,最後童悅在長期的被欺辱的情況下爆發了,為甚麼說欺辱,如果我的推理是正確的,那麼周越每次在發生性關係的時候一定是要求童悅穿上男性制服,這麼就可以解釋為甚麼現場出現的是男士皮鞋的腳印。那麼我們繼續,童悅在憤怒的情況下,對周越起了殺機,所以案發當天晚上,童悅和周越來到了那個廢棄的倉庫,在童悅的要求下,周越被麻繩綁住,可能還蒙上了眼睛,然後童悅的殺人就正式開始了,”鄭天說到這裡,指了指密封袋裡面的竹籤,“今天早上我看了幾篇網上所寫的實驗,心理暗示會導致人在極度的恐懼之下心力衰竭,那麼當時的童悅很可能就是用了這一點來殺死周越,首先周越被矇住了眼睛甚麼都不知道,而且他還覺得很刺激,所以分泌了大量的前列腺液,這個時候的童悅就用竹籤,刺了周越手腕上的動脈,當然沒有被刺破,然後對其進行心理暗示,這一點我也大膽假設了一下,現在是冬天,所以當時他們進去的時候童悅帶有保溫瓶,所以當刺了周越以後,童悅就慢慢的在被刺的地方倒溫水,然後說一些心理暗示的話語,在矇住雙眼的周越心理的暗示就是,我的動脈被刺破了,我在流血,我會死。最後由於極度的恐懼導致了死亡!”
鄭天說完以後將桌面上裝有竹籤的密封袋交給了丁通,說道“我的推理就是這樣,這根竹籤是今天早上夏情放在門口的,上面有她的字跡。她說是在現場找到的,如果我的推理沒有錯,我相信上面應該有周越的皮屑,而且還有可能發現童悅的皮屑和指紋,因為倉庫周圍是不可能有竹籤出現的,所以如果這個就是童悅殺人的工具,那麼一定是之前就她就準備好的,所以就算她在案發的時候帶有手套,沒有留下皮屑和指紋,那麼在她找到竹籤的時候也應該留下線索。”
丁通聽完以後就對鄭天說:“那我一會就拿去警局進行分析,你……見到了夏情。”
鄭天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沒有,我沒有見到她。她只是放在門口,然後敲門,我去開門的時候,她就不在了。”
“既然,她在暗處幫你,那麼說明她知道你的一舉一動,說明她在乎你,說明她沒有消失,說明,她回來了!我相信當年的那件案子,她也不想背一輩子吧?”丁通看著搖頭苦笑的鄭天心裡也為其難過。
“希望,她會在哪一天,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我會實現當初的承諾,她要走。我不留她,她要回來,我在雨天裡都去接她。”鄭天看著安慰他的丁通,眼角上都有一些溼潤,是的,他太愛夏情了。
鄭天看著丁通,笑了笑說:“現在還是先把我們手裡的這個案子破了在說吧。”
“希望你小子別想那麼多,你看看我,孤家寡人的,至少夏情找的是你不是我。哈哈!”丁通看見鄭天笑了心裡也高興了不少:“好了,我先去警局,如果這個竹籤上有童悅的指紋或者皮屑,那麼你的推理基本就可以證實,我們也有足夠的證據抓捕童悅。”
“我也希望,能快點把這個案子破了,我還要去找夏情的下落呢。”
經過一個下午的忙碌丁通和警局的同事透過化驗了竹籤,確實發現了童悅的指紋,根據鄭天的推斷,他們在童悅小區附近的成人用品店以及和童悅在網路上註冊的相關購物網站調查,發現童悅確實有購買大量的制服情趣衣物,透過對童悅家裡的搜查也發現了情趣衣物。最後對童悅的手機進行分析,確實有刪除一條長達一個小時的錄音,錄音內容也就是當時製造的不在場做飯的錄音。
童悅被帶到了警局,在審問的情況下,交代了殺死周越的手法和動機……
童悅是如何殺掉周越的,她的動機是甚麼,是否和鄭天的推理有著相同的類似……下節帶來——————坦白。